來到棗園,雨琪看著大家用竹竿打著棗樹,自己也開始嘗試,可是打下來的全是樹葉,棗還在上面掛著。book./top/
上官流雲無力的看著掉了自己一身的樹葉,“喂,你這樣打是打不下來的。”
雨琪甩了甩身上的樹葉,“這是什麼破棗樹,真是的棗長的那麼結實。”
上官流雲完全無語,“是你自己沒有掌握好力度,看,像我這樣,使用巧勁。”
“要你管,我願意,我自己可以打下來的。”看上官流雲輕輕一打,就打下來的很多,她有些著急,然後繼續生氣的使勁打著樹枝。上官流雲不理她,把竹竿搭在樹枝上,蹲下去撿棗。
“啊,哦,好痛。”突然雨琪大叫一聲,雨琪正生氣的打著打著樹上的棗,可是棗沒有點下來,居然被偷襲了。回頭仔細一看肇事者居然是一個竹竿,正好打在她的頭上,痛死了。
所有人莫名其妙的看向雨琪,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雨琪拿著那根該死的竹竿,“上官流雲是你乾的吧。”
“喂,你不要亂說,你有證據嗎?”
“不是嗎?這不是你的竹竿嗎?”雨琪的眼睛瞪得溜圓,上官看看自己的周圍,又看看夢琪手裡的竹竿,“怎麼會在那,我把它搭在樹枝上了,啊,我知道了,是你打的太用力,把它震下來的。”
“喂,是你沒放好,你不會放在地上嗎?你是故意的。”雨琪不滿的大叫。
“你說話講點理行嗎?”
“什麼啊,本來就是這是事實,難道你不知道放東西的時候要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嗎?”
“我不覺得我放的地方不安全,只是有人非要做倒黴蛋。”
“你在說什麼?”雨琪不服氣的看著他。
“怎麼不對嗎?自己打不下來棗就拿這件事出氣。”上官流雲的忍受終於爆發。
“你說什麼?你認為我會輸你嗎?”
“不要總說這些,上回你好像輸了,是不是應該履行一下承諾。”上官流雲毫不示弱,也絲毫不憐香惜玉。
雨琪一聽有些躊躇,她騎馬的時候確實輸了,“好吧,你說,什麼承諾?”
上官流雲走到雨琪的身邊,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說:“想知道,晚上到我的房間來。”然後曖昧的一笑。
雨琪突然握緊拳頭,往上官流雲的肚子上狠狠地打去,“你流氓。”
上官流雲痛苦的捂著肚子,他再次遭到偷襲,痛苦的說:“什麼?你在說什麼?流氓?”上官冷雨吃驚的看著要爆發的二哥,上官慕雲閉著一隻眼睛,好像他感覺到了上官流雲的痛苦,長輩們則完全無視上官流雲的痛苦,偷笑的在一旁看戲。
“難道不是嗎?你個大流氓。”雨琪厭惡的看著他。
“你這女人真是的,我真的想殺了你。”
“是嗎?那我先廢了你。”雨琪擺出架勢往後退一步。
“行了,二哥,還是快打棗吧。”上官冷雨上前抱住上官流雲,然後輕聲在他耳邊說:“你想讓爺爺看好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