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險惡用心
白予玲在一點點的好轉,可是喜藥膳的七當家躺在地上卻已經再難好轉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大當家走進七弟的房間裡就看見了這樣一幕。
季賢他們離開的時候,七當家只是噴了一口血,但後來的事情卻慢慢發展的嚴重起來,七當家的七竅都開始不斷湧出血液,漸漸的流了滿地。
而這些都只是旁人眼前能夠看見的,事實上在七當家的身體裡,所有的臟器都已經腐爛乾淨,一點灰燼也沒有留下。
二當家則跪在地上,一臉無法接受的樣子,他抱住七當家的屍體,不斷哀嚎。
“二弟,七弟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二當家回答:“大哥,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剛到這裡,剛才侍衛跑來和我說,七弟遇上刺客了,我匆匆忙忙跑過來,沒有想到就是看到這樣的場面啊!”
大當家扭過頭去不忍心看現在這樣血腥的畫面:“把那個發現刺客的侍衛叫來!”
“一定是那個女人!”二當家忽然大喊:“牧哥,那個女人不見了!”
喜藥膳的大當家叫王牧,二當家叫王顯,他驚恐道:“那個女人,我就說不要招惹不要招惹!他還非要招惹!”
王牧皺著眉頭叫來老七王旭的貼身侍衛,問:“那個女人去哪裡了?”
“小的該死,當時七當家說今晚是他的洞房花燭夜,所以就打發小的去喝酒了,小的一時間沒注意,就沒趕上來伺候的時間,還請大當家恕罪!”
“恕罪?恕罪有什麼用?你在這裡恕罪,難道我七弟就會回來了嗎?”
王顯幾乎就要預設是白予玲殺了人了,可是他的強烈態度還是沒有影響到王牧,王牧依然保持著自己的思路,他畢竟在這個位置坐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輕易被別人的情緒干擾?
等到侍衛過來,王牧問:“就是你看見了刺客?”
“回大當家的話,小的的確在巡邏的時候看見了刺客!就在七當家的房頂上。”
王牧沉吟片刻,問:“你看見刺客一共有幾人?”
“三人,有一人先跑了,還有兩人留下來攔住了我們。”
“那些人的功夫如何?”
侍衛不明白,為什麼大當家會問這個問題,他老老實實回答:“他們的武功遠在我們之上,還好我們躲得快,不然不知道我們現在還能不能見到大當家啊!”
王牧聽到這裡就奇了怪了,他心道,既然那些刺客的功夫遠在他們之上,怎麼會留下他們想性命呢?這不是留下了讓他們暴露的證據嗎?
侍衛見大當家的臉色,心中也預感不好,可是他畢竟只是侍衛,能說什麼?
反而是一旁的二當家王顯此時驚到:“大哥!大哥你看七弟的背後有,傷口!”
這是之前沒人發現的,而且那刺入傷口的東西明顯是女人的髮簪,王牧的臉色整個變了,難道真的是那個年紀小小的王妃?
作為大當家,他心中的思量與其他所有人都不相同。
他就不明白了,難道是他們王家與京城的緣分盡了,不得不離開了嗎?不然怎麼會老五才剛得罪了七王府,老七又緊接著得罪七王府。
而且這個還過分了,老五隻不過是耍耍心機,想要坑騙七王府的財產,而七弟怎麼就如此糊塗,偏偏要去抓了七王妃來當什麼新娘子?
王牧忍不住唉聲嘆氣,他讓人將老七的屍體翻轉過來,他要仔細檢視屍體。
只見屍體上的傷口很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女人動的手,他道:“這件事情,你們要是有任何一個人敢說出去,我王某會讓你們知道,喜藥膳的規矩到底是怎樣的!”
他威嚴下令,然後道:“老二,你檢查檢查老七的身體,看下還有沒有別的傷口,七弟已經這樣了,我們雖然不能報官府,但是這件事也絕不能就此了結!”
老二低著頭,別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王牧繼續說:“如果老七真的是被她害死的,我一定要讓她給我一個理由!”
王牧雖然不會主動做什麼壞事,但是他也的確算不上是什麼正人君子。
他從小就生活在漠北以外,在他的眼裡,女人的地位是很低的,哪怕是坐到了皇后那個位置,女人還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所以哪怕是自己的五弟去坑騙七王妃,亦或是現在七弟強行“娶”七王妃這個已婚之婦,他都只是覺得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但是心裡他仍然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然而等到自己的弟弟出事了,他又開始追究是白予玲的錯。
等到王牧離開,王顯便道:“還愣在這裡做什麼!七當家都已經這樣了,還不通知管家讓他去張羅著喪事?難道還要等著七當家自己站起來吩咐你們嗎?”
二當家的凶氣被大家理所當然的以為是對弟弟突然死亡的憤怒,可是就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後,他才露出真實的嘴臉。
“那些侍衛當真沒有一個受傷?”他心裡是明白的,如果沒有人受傷,就體現不出事情的危險和緊急。
躲在暗處的侍衛回答:“的確無人受傷。”
“這件事情不能沒有人受傷,你知道我的意思吧?”侍衛將他從地上扶起來,他道:“要讓那個死不退位的傢伙腦子一衝動就衝出去了才行,你們都明白嗎?”
手下齊聲應了一句,他又拂手:“去吧。”
這些侍衛用長且細的小管子將早先準備好的毒粉吹入那些侍衛的房間裡,製造他們中毒身亡的事實,為二當家之後要下的棋做準備。
那邊的白予玲睡了一覺之後又被雲平派人送回了七王府,她為了不引人注目,還是決定從後門進入,進了後門之後,白予玲一個人慢慢的朝房間裡走,雖然休息了一夜,可是她的精神實在算不上好。
白予玲才走到房間,又覺得不對,想要去找綠蕪,誰料得到,在她前往前廳的路上她居然看見一名侍女慌慌張張的跑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