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姿姐最近還好嗎?”
李名沒有剛落座一開口,就和孫豔姿提跳槽的事情,畢竟大家也算是算是朋友,許久未見寒暄一二也是必要的,即使對方知道自己此番的目的。
“還好吧,只是太過乏味了,如果不是今天來錄製節目,我都忘了站在舞臺上唱歌,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了。”
哪怕孫豔姿故作輕鬆,但李名就是算瞎子也能看得出,這段時間華鈉對其半雪藏的安排,使得這個熱愛唱歌和舞臺的女孩,內心受到了多麼大的傷害呀。
從上次與李名在龍京分別後,孫豔姿每天的生活都是三點一線,往返於住所、公司和培訓學校之間,別說公司對她有什麼其它安排了,就算是經紀人也不怎麼關注她。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她哪天有沒有按時去學習,培訓的老師也不會向公司打報告,經紀人和公司同樣不會在意,只當她是自暴自棄罷了。
孫豔姿因為兩張專輯銷量不佳,成了不受華鈉重視的歌手,再加上之前混入頒獎典禮,對老總死纏爛打的惡略行徑,因此被閒置不用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如果換成是一個練習生,這樣的安排或許也沒有什麼,但是對於一個已經出道的藝人來說,這樣遙遙無期的半冷藏狀態,能讓一些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的,直接患上抑鬱症。
“對了,怎麼沒見你的經紀人?”
孫豔姿搖了搖頭,“這次我是自己一個人來大陸的。”
李名驚呼,“不是吧,你好歹也是簽約歌手呀,走通告就算經紀人沒有陪同,助理什麼的也應該有吧。”
李名這話剛說完,自己就恨不得罵自己是豬了,別說孫豔姿現在是半雪藏狀態,就算公司允許她開展活動,她也不可能用得上助理的,畢竟她不能為公司產生經濟效應。
一般能和經紀公司簽約的藝人,除了有公司安排經紀人外,還會有專屬於藝人的小團隊,用於幫助藝人應付各種不同的場合。
經紀人雖然是公司安排的,但是公司一般不會給他們發工資,他們只得靠抽成獲取收入,所以不是混得比較好的藝人,都是和其他藝人共用一個經紀人。
如果你身為一個藝人,要是不能滿足經濟人的收入,人家絕對不可能一天到晚,跟著你一個人跑上跑下,肯定是要進行區別對待,誰讓人家收入更高,人家就對誰的服務更周到。
雖然經紀人這樣做,顯得他們太過勢力,和見錢眼開的主沒什麼兩樣,但是將心比心換了你去當經紀人,你也不會願意辛苦付出卻顆粒無收吧。
當然經紀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除了要有非常強大的人脈關係,幫你負責的藝人拉來通告、合約,還要能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在必要的時候給藝人擦屁股。
藝人除了需要經紀人以外,一般還需要自己的專屬團隊,包括化妝師、助理、司機、保鏢等等,這些都是最基本的配置,甚至那些大牌的明星們,還會擁有有自己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人員組成就更復雜了,比如公關宣傳、形象顧問、法律顧問、營養師等等,甚至還有一些比較
針對性的,像什麼執行經濟人呀、編劇呀、服裝師呀,和一家小型公司是差不多的。
支付給工作室的工資是藝人自理,但團隊的工資基本上都是經紀公司給出的,所以團隊人員的配置情況,就會和藝人給公司創造的經濟價值,呈現一個正比的趨勢。
孫豔姿笑了笑,“原本我是不能來錄節目的,也是拜託了我的恩師,親自給周總打電話求情,才得到了這次破例允許。”
那時李名向孫豔姿丟擲橄欖枝,而且也用了三首在孫豔姿看來,非常不錯同時又適合自己的歌曲,讓孫豔姿原本動搖的心,更加蠢蠢欲動了。
可是自己之所以能加入華鈉,也是因為授業恩師李偉松,極力向周健輝推薦才有得結果,現在這樣貿然離開華鈉,會不會讓恩師的面子不好看呢。
猶豫不決的孫豔姿,在不久之前回了趟星馬,見到了幾年未曾拜訪的李偉松,兩人促膝長談了一個下午。
……
“老師,你看一看這三首歌曲,寫得怎麼樣”?
孫豔姿說著話,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三首李名為她創作的歌曲,遞給了李偉松。
李偉松是非常有名氣的音樂人,他從十八歲開始就創作歌曲,先後為一大批各式各樣的歌手,包括有著歌神之稱的張雪友在內,創作了不少膾炙人口的經典。
李偉松這個名字,對於內地的普通歌迷來說,或許會覺得非常陌生,但他在星島等周邊國家,是有著極高的影響力和代表性的,哪怕說是音樂第一人也不為過。
當李偉松拿過樂譜,簡單哼上幾句時,他就像著了魔似的,一口氣把三首歌曲都唱完,這一幕讓孫豔姿大感意外,她還從來沒見過自己的恩師,當著他人的面如此“狼狽”呢。
在以往在其門下學習時,李偉松就經常鼓勵她還有其他學生,要抓住創作靈感大膽嘗試,這樣才會能創造出好的作品。
雖然在這些學生當中,也不乏音樂神童式的人物,但當他們把自己引以為豪的作品,拿給李偉松評鑑一二時,也僅僅是得到“不錯”的回答。
而現在,李名這僅僅花了三天的時間,就創作出來的三首歌曲,卻是讓李偉松愛不釋手,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老師,這三首歌曲還可以吧?”
過了許久,孫豔姿打斷了李偉松,而李偉松非但沒有責怪她,反而笑著回答道:“何止是還可以,簡直是好得不行,雖然歌曲還稱不上經典,但的確是難得的好歌,而且最重要的是,都非常適合你來演唱。”
雖然已經預料到了結果,但是聽到恩師親從自嘴裡說出,這樣肯定答覆的孫豔姿,還是忍不住滿心歡喜的。
“你還沒告訴我,這三首歌曲是誰創作的呢。”
“是李名,一個剛出道沒多久的創作型歌手。”
李偉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李名呀,我倒是聽過這個名字,只是對他並不是太瞭解。”
李偉松雖然身處星馬,但因為這裡主要的語言也是華語,所以對天朝發生的重大事件,還是時不時有所瞭解的。
都說音樂是無國界的,何況同是使用華語創作出來的音樂,在天朝音樂屆當中,有著舉足輕重影響力的網路年度音樂評選,李偉松怎麼可能會錯過呢。
之前他就聽說了,在今年的評選之上,有一個剛出道沒多久的新人,以強悍無比的創作能力,力壓眾多歌手一舉拿下四個獎項,成為最大的黑馬和贏家。
那時他還想著,什麼時候有合適的機會,一定要去和對方交流一二,雖然對方還是一個初中生,但正所謂達者為師,自己這樣做也不丟人嘛。
“老師,其實當時在頒獎典禮之上,我也是因為在機緣巧合之下,才認識了李名的。而我們剛第一次見面,他居就說要挖我並給我出唱片,這三首歌曲就是見面禮,你說——”
孫豔姿沒有把話說完,但李偉松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雖然我沒有完全想明白,他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麼,不過他剛認識你就能給你,創作出如此合適的歌曲來,我覺得這未必不是好事。”
“可華鈉哪邊?”
李偉松這恍然大悟,原來今天孫豔姿到訪的目的,不僅僅是為給自己帶來樂譜,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這讓人糾結的疙瘩呀。
李偉松擺了擺手,“這不礙事,這個世界上那麼多出名的歌手,誰沒跳槽過幾次呀。你能加入華鈉,不單單是因為我的面子,更確切的說是你自己的緣分。現在你和華鈉的緣分盡了,分道揚鑣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
“豔姿姐,老話說的好,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華鈉對你這樣刻薄,你還留在那裡幹嘛”,李名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知道”,孫豔姿點點頭,“其實上次你給了我那三首歌曲,我也已經想要加入你的公司了,只是一直沒有下最後的決心罷了。”
“歌曲的事情不礙事,你能加入我的公司,別說給你再創作兩首歌曲,就是給出兩三張唱片也沒問題,哪怕是在一年內完成”,李名說完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是在你願意的前提下,我這個人優點沒有多少,但不喜歡勉強別人,是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
孫豔姿笑了笑,“我前面兩張專輯銷量那麼慘淡,你還敢一年給給我出兩三張,你不怕賠得底朝天啊。”
李名也笑了起來,“上一次我就和你說過,那兩張專輯銷量之所以慘淡,或許也有你的原因,但最主要的還是歌曲質量不行,再加上又不適合你演唱罷了。”
“你就別給我帶高帽了,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沒底”,孫豔姿說著喝了一口咖啡,以示自己現在真得很忐忑。
“哈哈,豔姿姐瞧你說的,就算你沒有信心,可我是卻是信心十足呀。”
“那好吧,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李名激動的說道:“太好了,歡迎豔姿姐你加入幻想娛樂,相信你將來一定會,為今天做出的決定感到驕傲的。”
孫豔姿眨巴著眼睛,“我也希望是這樣。”
兩個人談論的非常高興,卻沒注意到在咖啡廳的角落裡,某個被稱為狗仔隊的人,正不斷的按動著相機的快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