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聖熙,”雲桐平靜地看著故人,伸出手,“今晚的第一支舞,我能和你跳嗎?”
尹聖熙面無波瀾,殊不知,心中已是百般暗湧。
“你站在原地等我,不要亂走。”尹聖熙對冉落兒交代道。
冉落兒看著尹聖熙和雲桐雙雙離去的背影,百味陳雜。
這個雲桐,是什麼人?為什麼尹聖熙在見到她之後,就像變了人似的。
丟下她,還要她在原地等……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也不能怪他,畢竟他又不是她的什麼人,她冉落兒有什麼資格去要求尹聖熙呢……
落兒自嘲地提起高跟鞋,赤著腳閒逛,地面冰涼,心也涼。
“該死的尹聖熙,你讓我在原地等你,我偏不……讓你找不到我。”冉落兒嘀咕。讓他去跟那個雲小姐跳舞跳個夠吧!
逛累了,她便順手拿起了一杯香檳酒,喝了起來。
她從未喝過酒,也不會喝酒,所以喝起酒來就像喝水似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嘴裡倒,一杯又一杯。
有句古詩道: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冉落兒想,她現在大概就是這種情況吧。
不過,她不明白自己在愁什麼……失戀、閨蜜的背叛、父母的失蹤,亦或是……尹聖熙剛剛的離開?
第七杯酒剛喝完,落兒把酒杯往酒桌上一擱,踉踉蹌蹌地繼續走。
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落兒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想努力地看清楚前方的東西,身子卻搖搖欲墜。
唔,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是什麼東東?
冉落兒走不動了,乾脆坐在地上,她這才看清楚,她身旁白花花的一片,是噴泉吶。
冉落兒把頭放在了噴泉周邊的大理石上,因為冷,她雙手環抱著自己,蜷縮成了一團。
她真是討厭極了這種感覺,被遺棄的感覺……
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覺得快要吐出來了,混身冰涼。
“嘔……”
冉落兒捂著胃,艱澀地嘔了出來,把酒都吐了出來。
殊不知,她不偏不倚地吐到一雙名貴的男式皮鞋上——
皮鞋的主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小丫頭,一臉的寒涼寡淡。
冉落兒模糊地看到了皮鞋,順著皮鞋往上看,是……一個男人……啊……不對,這個男人,就是今天在p&g裡和雲桐一起的戴著墨鏡的男人,就是他,他身上的氣質很特殊,稜角分明,即便現在摘掉了墨鏡,她也認得出來。
冉落兒醉醺醺地站起來,指著他,“我認……得你。”
男人不語。
“你怎麼不去陪你女朋友啊?”冉落兒想到那美麗的雲桐,心裡就發冷,“你女朋友這麼漂亮,小心被搶走,哼……”
這個冷酷到極點的男人,竟順著冉落兒的問題道,“不關你事。”冷冰冰的話,冷冰冰的聲音,讓本就覺得寒冷的她打了個寒顫。
“當然,不關我事。我又不認識你。”
“我也不認識你,小姐,”他難得一次有耐心地和人說話,“可我的鞋子並沒得罪你吧。”
他名貴的男式皮鞋,被她吐的面目全非。
“多少錢,我賠給你就是……”大哥,現在是冬天,用不用這麼酷啊!
男人報出了一個對於冉落兒來說是天數字的價格!
神經病,騙錢吧!
冉落兒本就憋著一肚子委屈,現在又被這獅子開大口給氣著了,腳往那男人的矯健修長的腿上一踹,手往哪男人身上一推,“我去你丫的,你搶劫銀行算了!”
被冉落兒這麼一踹一推,砰的一聲——兩人雙雙掉入了身後的大噴泉中,激起了千層的水花!!
“天吶,那是離爺嗎!!”
“沒錯……!啊,離爺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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