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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歡:王爺有點渣-----正文_第四十九章 贏了本王

作者:刺七七
正文_第四十九章 贏了本王

第四十九章 贏了本王

過河拆橋四個被離炎殤演繹的淋漓盡致。

可惜了她那白嫩的手了,還不如給滾滾撓癢癢呢。

本來芷茶是秉著有仇當場就報了的原則來進行她跌宕起伏的人生的。

但是她卻要謹記人鬼不同對待的話。

女子報仇十年不晚,何必在這一時引得堂堂的戰王不痛快呢,芷茶謙卑的跪在離炎殤面前,活脫脫一個受氣的小娘子,繼而連三的點頭:“恩,是,戰王大人教訓的對,奴婢身為一個女子應當賢良淑德,溫柔淑女,怎能口口髒字濺出,這樣實在有損戰王的顏面。”

蔫聲細語的話讓離炎殤舒服多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刺頭刺鬧的芷茶變的乖巧溫順了這倒讓離炎殤有些驚訝呢。

“怎的這般乖巧懂事了?”離炎殤闔上的眸子略微半眯著,聲音若如月清風,骨節分明的長指捻著鋪在地上的珊瑚毯。

芷茶在心裡暗暗的鄙視了一番,白眼翻了無數次,依舊本分的將小手交於腹前,垂著蝶翼的長睫:“近日奴婢飽讀女經,覺得受益匪淺,今日雖然被戰王訓斥一番,但是也明白了何為女子該做的事情。”

“恩。”離炎殤贊同的點點頭,忽而,頎長的身體前傾,芷茶怔了下,卻面不改色的跪在那裡,任由離炎殤那帶著酒香味道的滾燙氣息噴賽在自己的鼻尖兒上,他的指腹常年習武所以變的粗糲,他捏住芷茶尖尖的下頜,大拇指一寸寸的爬上去蹭著芷茶柔潤的櫻桃脣瓣兒:“乖一些是最好的,這樣,也許等你長大那一日本王會憐惜你的。”

不知為何,芷茶在聽完這番話後竟然會有不寒而慄的感覺。

芷茶莞爾一笑:“奴婢明白了。”

“下去吧。”離炎殤看她如此乖巧,也少了和她鬥嘴興趣兒,擺擺手,疲倦的閉上了眸子:“本王累了,你出去告訴他們不必侍候。”

總算擺脫了他的魔爪。

“是。”芷茶道。

回到自己屋

子的芷茶窩在滾滾的肚皮上歇息,擎著小手看了看,回想著方才那羞人的一幕,怎麼想都睡不著,她乾脆閉上眼睛,可閉上眼睛,離炎殤那涓狂的臉又落入自己的腦海裡。

“我這是怎麼了?”她自言自語的問,望著棚頂,她呢喃:“一個棗,兩個棗,三個棗……十七個棗……棗……”

睡不著。

芷茶一個鯉魚打挺爬了起來,滾滾打起了瞌睡,她在抽屜裡找到一小截蠟燭,吹了吹浮灰,用指尖將嵌在蠟油裡的蠟燭摳了出來,用火石點燃,燒了一會積攢了一些蠟油後滴在了木桌上,把蠟燭固定在那裡。

跑到枕頭下取來一本市井書籍津津有味兒的看著。

什麼女經,什麼道德經,她才不感興趣呢。

清早起來,芷茶是被公雞的鳴曉聲弄醒的。

她有一種想把公雞殺掉煲湯的衝動,但是她恐怕只能忍住了,因為這隻公雞上面有人。

三公公也來的是時候,敲了敲門,聲音尖細恭謹:“芷茶姑娘,醒了嗎?”

三公公的聲音讓芷茶精神抖擻,在她眼裡,三公公就代表著離炎殤,他親自來定有什麼事兒。

“醒了。”芷茶一個骨碌爬起來揉了揉眼睛開啟門。

三公公彎著腰,笑眯眯的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她,道:“芷茶姑娘,戰王讓姑娘換上這身行頭,半個時辰後帶著滾滾在御花園候著。”

“是。”芷茶點點頭,反正問他也問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抱著衣裳來到木桌前,她歡喜的以為是什麼江南絲綢長裙呢,展開一看驚掉了芷茶的下巴,怎的是一身男裝呢?

他要幹什麼?難道要把自己送走?還是說跟著他出去考察什麼敵情?

她浮想聯翩,幻想云云,就在此時,滾滾叼著她的裙裾拼命的拉扯示意她趕緊換衣裳。

“知道了。”芷茶揉了揉它的短毛。

就在她想拿起束帶纏住自己的小籠包時,腳下落下一個紙條,是滾滾叼著那身男裝掉下來的。

芷茶拾起來看了看,紙條上是離炎殤蒼勁的字跡:不許纏束帶。

男裝比女裝簡單,匆匆穿好後,芷茶將自己的青絲高高的束起,未施粉黛的她牽著滾滾來到了御花園。

雪積的很厚,芷茶穿著黑底緞靴踩在雪上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滾滾不受控制的朝假山那邊奔去。

雪地上印下滾滾的爪印,芷茶隨著爪印跟著去了,滾滾的嗅覺較為靈敏能分辨出所有人的味道,離炎殤是它的主人,它自然歡天喜地的去尋找。

“滾滾?”芷茶慢悠悠的晃盪到假山後,發現除了滾滾的爪印還有馬蹄印。

離炎殤高坐在馬背上,他**的是一匹黑色的烈馬,黑的發亮的毛髮和白雪相互輝映,離炎殤輪廓分明,長得霸道,十分適合這匹烈馬。

芷茶小廝的裝扮十分奪目,粉團的臉蛋上大眼兒眨啊眨的,如一個俊俏的趕考小生,離炎殤滿意的點點頭,扯了扯旁邊的韁繩,一匹棗紅色的小馬駒跑過來,離炎殤抬了抬下巴:“上馬。”

八歲學騎射,芷茶馬術也算是精湛,腳蹬在馬板上一個縱躍翻身上了馬背:“戰王大人我們要出宮嗎?”

“恩。”他惜字如金。

芷茶差點兒忘了滾滾,她朝滾滾拍拍手:“上來。”

滾滾胖胖的前爪靈活的攀在芷茶的腿肚子上,芷茶拉住它,它爬到馬背上坐在芷茶的前面,芷茶摁了摁它的腦袋讓它趴的低一些。

“是要帶著滾滾配對嗎?”芷茶猜到了一二。

離炎殤掃了她一眼:“為春天做準備。”

春天乃是發.情時節。

‘駕’的一聲怒喝兩匹馬兒卷著地上的殘雪朝宮外飛奔而去。

一路上,兩個人起了爭強好鬥的心思來,你奔我跑的較量馬術,芷茶雖是女子,但是在男兒的騎射上絕對不含糊:“戰王,我若是贏了你,你便要答應我一件事。”

“先看看是否能贏了本王吧。”離炎殤勢在必得,抽著馬鞭呼嘯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