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百六十七 兄弟倆為女子大動干戈
離炎殤冷酷的逼問讓玄清羽全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種感覺特別難受,好似被人刀架在脖子上逼問。
她忍不住在心裡低低的咒罵,我嫁給誰跟你有什麼關係。
但她不能這樣說。
她腦子裡,心裡,想著的都是離墨淵那張英俊飄仙的面容。
她恨不能早早飛奔到離墨淵身邊去。
玄清羽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蓋住了她的眼瞼,眼瞼下有一塊烏青,似是沒睡好,那低眉柔情的模樣忍不住讓人心生憐愛。
有一瞬離炎殤都捨不得逼問她了,生怕會傷害到她。
玄清羽雪白的長裙如白色的蓮花,她挪動了幾步,故意離他遠了一些,讓他們之間產生距離感,這種距離感能讓離炎殤心裡忐忑,小鹿亂撞。
因為以往都是別的女子主動對離炎傻瓜投懷送抱。
玄清羽知道自己一直是離炎殤朝思暮想的人。
她、玄秋月還有離炎殤屬於一起長大,稱得上是青梅竹馬。
只是玄秋月從小就喜歡和離炎殤混在一起玩。
而玄清羽不喜歡和他們參合在一起,就自己玩自己的,十分安靜溫柔,那時,她的性子十分對離炎殤的口味兒。
小時,離炎殤不懂什麼是情愛,只知道喜歡和玄清羽在一起玩,喜歡靜靜的看著她發呆,兩個人一來二去成了最好的玩伴。
到了十二歲那一年,離炎殤心裡的滋味兒變化了。
看不到玄清羽就會想念,他還記得在他苦練武功的時候玄清羽會在旁邊耐心的等著他,給他端茶送水,給他擦汗。
一次,玄清羽在離炎殤睡著的午後還偷偷親了他一口。
那一吻讓離炎殤一直記得。
難以忘懷。
他篤定,等成為戰王,成為贏者後要娶玄清羽為王后。
對,是唯一的王后,不是王妃。
“是離墨淵。”玄清羽終於說出了口,內心一點也不忐忑,他知道
離炎殤是不捨得為難他的。
不過這個名字從她嘴裡吐出來以後離炎殤周身的怒火全被點燃。
他要爆炸了。
自己心愛的女子竟然是離墨淵的娘子。
他受不了。
絲毫也承受不了。
離炎殤的手緊緊的攥起,攥成了一個如石頭般堅硬的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看起來十分駭人。
他脖頸上的血痕也在一點點擴散。
變的鮮紅,如才放出來的血似的。
他動了真氣,動了怒氣,痛苦在離炎殤全身穿梭著,他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落下,單手撐在窗框上。
玄清羽見他如此急忙上前扶住他結實的手臂,清眸落在他脖頸的血痕上,關切的問:“炎殤,你的毒還在體內?這麼多年了一直未找到解藥嗎?”
“沒。”離炎殤敷衍的說,他本想甩開玄清羽的手,可實現不經意掃向她露出的雪白纖細手腕又不忍心了。
她怎的這麼消瘦。
手腕又小又細,鐲子戴在她手腕上都晃晃蕩蕩的。
那責備的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他想起玄清羽那難言之隱的神情,猶豫了半晌將大掌反叩在她的手背上,玄清羽掙脫了幾下沒有掙開,只好不動。
“清羽,這些年,你跟著他過的好嗎?”離炎殤忍不住問,他有一種直覺,玄清羽過的並不好。
玄清羽苦笑了一下,眼底假裝冒著幸福的光芒,嘆了一口細細的氣,道:“我很幸福,你別擔心,我很好。”
“你說謊。”離炎殤一眼戳穿她的謊言:“告訴我,他是不是欺負你了?還是……”
“沒有,你別問了。”玄清羽不想說,故作為難的樣子。
離炎殤忽地想到什麼,抓住她的手繼續問:“方才你為何出來,離墨淵就在你身邊,你為何這般膽大的出來見我,而他,為何不攔你?”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玄清羽眉睫一跳,她咬著脣,直到咬出了血,她別過頭,道:“我們畢竟從小一起長大,我不希望你被
他傷害。”
“此話怎講。”離炎殤問。
玄清羽拭乾了眼角的淚,為難的說:“這個青樓是離墨淵孃親開的,今年的毒霸會在這裡舉行,我正好在這邊看他孃親,毒霸會的規矩我懂,我從房間出來倒茶水正好看到了你,我想你是第一次參加毒霸會不懂規矩,我怕你吃虧,所以忍不住現身了,離墨淵他知道你我二人認識,加之我心意已決要幫你,他也攔不住我,所以……”
“後半句話有假。”離炎殤淡淡道。
“炎殤,別問了,總之,我們今日一見也算是緣分,以後我們都不要再見面了。”玄清羽把玉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臨了,深深的看了一眼,欲言又止道:“你就權當是我死了吧。”
看她要離開,離炎殤怎能樂意,一躍上前攔住了她的路並把橫拴插在門上:“不說清楚本王決不讓你離開。”
看他如此倔強,玄清羽只好哀嘆:“男子總歸不是專情的,喜新厭舊,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方才在青樓,你扯下假面具的那張臉便是離墨淵的新人。”
“你是說芷茶!”離炎殤當即反應過來。
“你認得?”玄清羽一臉的驚愕,隨即眼神黯淡:“難怪,那個姑娘生的那般美,就連我一個女子看過後都覺得驚豔,更何況是你們男子了,她被離墨淵救下便帶到竹屋,二人濃情蜜語,恩恩愛愛,就連出恭也是離墨淵抱著去的。”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離炎殤漸漸鐵青的臉色,隨即哀嘆:“算了,不說了,炎殤,你與那芷茶是怎麼認得的?難道……”
她欲言又止,眼眸濯清的望了離炎殤許久,隨即垂下眸子:“我明白了,你們兄弟二人總是為女子大動干戈。”
“你明知道我們是仇敵一般的兄弟,你為何要離本王二去嫁給他?你這麼做究竟是何意!”離炎殤深眸灼灼的看著她,拉起她的手腕:“你難道忘了當年你與本王的約定?”
玄清羽看了他半晌:“我並沒有忘,可我沒有法子啊,當時,除了這條路我一點法子也沒有,你讓我怎麼辦啊炎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