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姚天驕拉著白衣女子坐在自己旁邊。
臺下官員也是紛紛鼓掌一陣叫好,姚天卿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咳咳”蔣丞相看著姚天驕只顧著喂那白衣女子飲酒而尷尬不已,他咳嗽兩聲沒好氣地轉頭看向對面坐著的姚天卿“卿王爺說的寶貝莫不是那白衣舞姬?”他特意將舞姬二字咬得很重,似乎在可以提醒那女子的身份地位。
“蔣丞相此言差矣,明月可不是一般的舞姬,她是本王發掘的不可多得人才,且不說這舞,就是這琴棋書畫也是樣樣精通!”姚天卿冷冷回答。
“明月?原來你叫明月,哈哈,好,很美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樣美麗動人,朕喜歡,哈哈。”姚天驕抬起那女子的下巴笑道,“二弟,你莫不是為了給朕這個驚喜才遲遲而來吧,哈哈真是有心了,朕定當重重有賞。”姚天驕心情大好。
“多謝皇上,這是臣弟應該做的。”姚天卿不緊不慢回道。
蔣丞相擔憂地看了一眼女兒,不過還好女兒已經有了皇上的骨肉,即便是失寵也有王牌在手,他頗為不滿地暗暗瞪著姚天卿,看到姚天卿那如往常一般鎮定的神色不禁渾身不自在,他緩緩走了出來“啟稟皇上,臣感身體不適,恕老臣事先告退。”
姚天驕見蔣丞相如此掃興,一臉的不悅,不耐煩道“老丞相既然身體不是那就先回去吧。”
“皇上,臣妾去送送爹爹。”蔣伶伶得到皇上的許可便跟著蔣丞相一同走了出去。
“哈哈,我們繼續繼續!”姚天驕大笑著舉起酒杯“為這件寶貝大家乾一杯!”
“呵呵,臣妾恭喜皇上獲得如此寶貝,臣妾也敬您一杯。”夢妃端起酒杯朝姚天驕示意,她看了姚天驕身邊的白衣女子一眼,又看了看一臉平淡的姚天卿,不禁心中一笑,這女子事先姚天卿就和她透過信,也不過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不管姚天驕寵幸那女子與否,她都不在意,她只知道臺下那飲酒的男子心中並無那白衣女子,這就足夠。
“恭賀皇上獲得至寶。”下面的官員紛紛舉起酒杯稱讚道。
閩閣看著那女子半晌,雖說也是傾國傾城的姿色,卻挑不起他心中的半分漣漪,他的心早被另一個女子佔據。他無意中掃過姚天卿那詭異的笑容,心中不時一陣警惕起來,他從來都是人為卿王爺是別有居心的,可是看那女子清澈的眼眸卻並無半分陰險之色,相反卻是那麼柔情款款。他不禁想到了黃裳夜那似水的眼眸,思及此,他才想起黃裳夜已經出去很久了,心中不禁擔憂起來,他走了出去抱拳道“啟稟皇上,微臣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事情急需處理,請恕微臣告退。”
“嗯,去吧去吧!”姚天驕只顧著看眼前那女子,頭也沒有轉就擺擺手。
”多謝皇上,微臣告退!“閩閣輕輕退了出去。
“明月,你可願伺奉朕左右?”姚天驕緊緊我著她那白皙的小手,雖說這安明月是姚天卿贈與自己的,可是他還是想迫切知道眼前這女子是否是心甘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