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叫陳衛國來?”周大漢忽然很害怕的樣子。
那大姐理也不理周大喊,她只是在心裡暗自盤算著,自己多少也是‘一幫之主’,又給陳衛國拜過山頭,陳衛國應該給自己面子吧。
見那大姐不理自己,周大漢自己在那碎碎唸到:“陳衛國,好厲害的,聽說一拳可以打碎一塊大石頭啊,他那幾個兄弟,個個都是殺人要喝血的主兒啊,他們打我咋辦啊?他們打我咋辦啊”
在不遠處看熱鬧的人,心裡都在暗自感嘆著,這周哥裝起B來,功夫可真是一流。
可這番感嘆卻把那‘峨眉玫瑰幫’的人,聽得心裡一陣陣發毛,陳晴此時已經顧不上發周大漢的火了,悄悄扯了一下週大漢的袖子問到:“那陳衛國真的有那麼厲害?”
“可不是嗎?聽說他小時候就被送去少林學了功夫的,少林的武功祕籍都被他學完了的。”周大漢戰戰兢兢的說到,可是在心裡已經笑翻了。
陳晴蒼白著一張臉,不說話了,她心裡也打起了小鼓,那陳衛國那麼厲害,自己帶人到他場子裡鬧事,會不會也被收拾啊?陳衛國幾個兄弟,殺人要喝血???!!!
陳晴沒由來的打了個哆嗦,好可怕的一群人啊,那大姐的臉色也不好看,估計跟陳晴想一塊兒去了,她有些後悔叫陳衛國來了。
在遠處看熱鬧的陳衛國見著小弟朝自己走過來了,心裡也有數了,果然,那小弟來說了兩句,和陳衛國想的差不多,陳衛國笑笑,點了一支菸,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走到周大漢他們面前,周大漢還在裝B的念著,啥陳衛國多可怕之類的話,並暗地裡使勁給陳衛國眨眼。
那十幾個姑娘還有幾個小子,臉色都不咋好看。
陳衛國走到那大姐面前輕咳了一聲。
“咳啥子,把人魂都嚇脫(掉)了。”那大姐正在想著陳衛國如何可怕的事,被忽然的一聲咳嗽嚇到了,也是情有可原。
陳衛國暗自有些好笑,開始打量起這姑娘來,其實這姑娘和找周大漢麻煩那個陳晴長的有幾分相像,卻都是濃妝掩蓋了本來的容貌,只看得出來一雙大大的眼睛,在這種情況下評定,只能說,這姑娘的眼睛很漂亮。
“看啥子看,沒看過美女啊!”見陳衛國只笑著打量她,那姑娘不耐煩了,哪兒來的色狼,長的還人模人樣的,這眼神咋那麼‘猥褻’呢?
當然,這個‘猥褻’是那姑娘自己定義的。
陳衛國吐了口煙,問那姑娘:“你名字?”
“你神經病啊,我為啥要跟你說?”
“你找我談話,不給我說名字,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誰找你談話了,你有”本來這姑娘是想罵你有病的,可忽然想到點兒什麼,她硬生生的把這個病字給嚥了下去!
看著那姑娘投過來的疑惑的目光,陳衛國很‘和藹可親’的說到:“我有啥來著?”
“你是陳衛國?”那姑娘忽然嚇得閉上了眼,心裡想著咋會,咋會?這帥哥就是陳衛國?以至於她最後那個國字都是帶著顫音的。
“呵呵,我有啥來著?”陳衛國並不回答她,而是笑了一聲,繼續問著,只是這聲音聽到多少有些危險。
“不是,不是,我是問你有事啊?對的,你有事啊?”反應還是挺快的。
陳衛國拉了根凳子坐下來:“我有事?!不是你有事找我談嗎?”
“額,額是的,是的。”那大姐現在才想起自己的目的,真是的,自己表現的太不爭氣了,不行,要硬氣點兒。
“名字?”陳衛國也不想太嚇著人小姑娘了,語氣稍微放正常了一點兒。
那個一直給自己鼓勁的大姐,這時終於也能正常點兒說話了:“陳雲。”
“恩!"陳衛國點點頭,然後說到:“先叫你這些小弟散了吧,或者在外面玩遊戲也成,你有事要和我談,就叫上相關的人到我辦公室來。”
其實這陳衛國不難說話嘛,這大姐心裡暗暗想著。
“請問,你是不是一拳能打碎一塊大石頭。”額,這陳晴的腦袋的確有些不好用,陡然見到陳衛國只是個年輕帥哥,一直忍不住想問,可先前是因為害怕不敢問,見到陳衛國其實也不是太難說話,就忍不住問了一句。
“啊?”這次是換陳衛國反應不過來了。
‘噗咚’一聲,凳子翻了。
大家轉頭一看,原來是周大漢真的笑翻在地上了,一下沒坐好,翻到了地上,結果,就看到他一邊在揉著屁股,一邊笑的揉肚子。
狗日的周大漢,陳衛國無奈的翻了一下白眼。
————————————————————————————————————————————
辦公室內,陳衛國抿了一口茶,問到:“你的意思就是,要把他帶出去收拾?”
“就是,要不然我們‘玫瑰’幫太沒面子了!”陳雲‘義憤’的說到。
周大漢坐在辦公室的一角,一邊喝著茶,一邊叼著煙,一邊一臉裝B的喊到:“不要啊,不要啊,我害怕。”
他臉上哪裡有一絲害怕的意思?
陳晴卻使勁拍了周大漢一下:“老實點?”
陳衛國無奈的再次白了一眼,然後神色有些怪異的問到陳雲:“你確定要收拾他?”
“恩,那是關係到我們玫瑰幫的面子!”陳雲的神色無比堅定,恍然一看,還一臉正氣的樣子!
“可是那樣我會很沒面子”陳衛國忍住笑,這幾個丫頭太好玩了。
“啊?”陳雲一臉震驚。
陳衛國連忙端起茶杯,假裝喝茶,來掩飾自己的笑意。
“為啥呢?為啥你會沒面子?”陳雲追問到,這2個丫頭從始到終都沒想到事情不對勁的地方。
吞了一口茶,陳衛國假裝嚴肅的說到:“因為他是我兄弟。”
“啊?"陳雲又啊了一聲,表情明顯沒反應過來。
陳晴更傻,直接愣愣的問了一句:“他是你哪個兄弟啊?”
“你不是和我很熟的嗎?”周大漢半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懶洋洋的說到:“你不是和我稱兄道弟的嗎?”
“你哪個?”陳晴怎麼看周大漢,怎麼覺得他一臉詭異的表情,還在犯傻的問到。
周大漢把手舒舒服服的枕到頭底下,直接躺沙發上了,隨意的說了句:“我不就是周大漢嗎?”
這下,這兩個丫頭傻眼了。
(今天的更新送到,幫我的書友們,不用說什麼了,也許,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公道和道理,誰也不能強求誰。相對的,我自己心裡也有一杆稱。無所謂的,以後,我不會預告我什麼時候更了,自己給自己上了一道枷鎖,就該自己承受代價。
我不管有些人是怎麼冒出來的,還義正言辭的給我說誠信,我無所謂了,反正前有個二狗兄被人罵鴿子王,我和他比起來,各方面都不足,既然前輩都被罵,我又有什麼不能忍的?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罵我‘賤貨’吧?卻不知道誰又冒出來,忽略這個,卻給我大說道理,我還是那句話,唯恐天下不亂嗎?看看這帖子,呵,下次還有人跳出來亂罵的,人身攻擊的,我照罵不誤,還是那句話,我是寫書,對對錯錯,也犯不上被人人格侮辱。
道理好笑的很,我寫書,就應該被人指著鼻子罵賤貨了,而且還必須忍,否則,就是不接受意見。憑什麼?憑我在天涯寫書,我活該?
然後罵人的註冊個馬甲,再返回來跟我說大道理。好笑的很。
公道自在人心,心情不好在更新不穩定之前,我就已經發帖說了好幾次了,我很奇怪有人就只注意保證,不注意這些。敢情,努力更新的話,有人記下了,我出現什麼情況了,就忽略了。
說的好啊,說的好,天涯白紙黑字,反正刪不掉,找證據唄。看看哪次我沒解釋,沒打招呼,拿出來說事兒吧。
誠信?呵呵,得了,我要那虛名做什麼?貌似,我還能喊冤的叫人記我努力更新時的好?
有句話說的好,有些東西,如同蘿莉,推倒容易,養成難。
竟然已經推倒了,我有什麼好有所謂的,我罵人的次數,我自己有數,哪次都沾上了對我的人格侮辱,我聽不聽意見,公道自在人心。
對不起了,我只聽得見誠懇的話,罵人的,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出口成髒,我就一句話,滾!
支援的朋友,對不起,這些日子讓你們煩心了,這個問題,收場了,愛罵的,愛鬧的,讓他們鬧去吧,我們什麼都不說了。
你們安心看書,小末安心寫,一直到這書的最後。
另外,預告一句,書裡有個人大人物要掛了,先給大家打個預防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