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電話那端的連心那麼地說,我暗自怔了怔,然後回道:“明白了。”
“那好了吧,笨驢,我手頭還有點兒工作沒有處理完呢。”
“……”
……
待掛了電話之後,我煩心地點燃了一根菸來,深吸了一口,然後撥出了一口濁氣來:“呼~~~~~~~”
隨之,我心想,反正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了,連心也知道了,她也沒有為此過多地說我什麼,還說了要跟我共同承擔這次的錯誤,那麼……我還揪心什麼呢?那就……
那就儘量想出一個妥當的辦法來,跟伊雅分手吧?
因為我畢竟也只能抉擇一個不是?既然在我的心裡還是選定了連心,那就跟她好好的吧……
理順這等繁雜的思緒之後,我也就拿起手機給伊雅去了個電話。
然後,我也就跟她說了,她舅舅跟我說的那事。
伊雅聽了之後,自然是萬般欣喜。
……
這晚,待我回到家,跟我老爸老媽說起這事的時候,我老媽愣住了,怔怔地看著我,問道:“你個死小子不是決定跟連心好了麼?怎麼還有整出了這麼一處來呢?”
聽著我老媽這麼地說,我煩心地皺了皺眉頭:“媽,這事我跟連心也說了,她也知道了。她說既然擱在這一步了,那就先把戲演下去,別假戲真做就成了。”
“問題是這訂婚可不是兒戲,訂了就是訂了,你個死小子知道不?再說,你個死小子也不想想,人家李總裁對你那麼好,要是真訂了婚的話,你好意思再退婚麼?所以呀……我和你老爸明天還是不去見李總裁為好!”
忽聽我老媽這麼地說,我皺眉想了想,然後一聲苦笑:“嘿~~~媽,看來關鍵時候,您還是想留住連心?”
“廢話!人家連心那姑娘老是媽長媽短的叫著,我聽著當然是順耳了咯!你個死小子懂什麼呀?不是自己心頭的一塊肉不知道心痛!”
“嘿~~~”我又是一聲苦笑,“這麼說來,您已經將連心當做自家人了?”
“廢話不是?反正……我和你老爸明天是不會去見李總裁的!”
見得我老媽的那副倔脾氣,我犯難地皺了皺眉頭,然後哀求道:“媽,您就配合我一下成不?不就是見個面嘛?”
“那哪是簡單的見面呀?那是訂婚,懂嗎?”
這時候,我老爸終於說話了:“這事……這樣吧,明天我去吧,你老媽就不去了吧。反正有一個去了不就成了麼?”
聽得我老爸這麼地說,我老媽立馬白了他一眼:“你個死糟老頭子明天去幹啥呀?!!”
我老爸也是犯難地皺了皺眉頭:“問題是兒子的事情已經擱在這兒了不是?這個時候,不幫兒子一把,還怎麼幫呀?你想想,要是人家李總裁明天見不著人,兒子的臉往哪兒擱呀?他怎麼下臺呀?不就是見個面,簡單地說說他們倆的婚事嘛?反正往後的事情,誰說得好呀?”
聽得我老爸這麼地說,我老媽撇嘴愣了愣,然後又是白了我老爸一眼:“你個死糟老頭子要去就去吧!我困了,睡覺去了!”
說完,我老媽氣極地起身,扭身就朝臥室走去了。
這時候,曾曉天瞧著,忙是跑來了我老爸跟前:“爺爺,爺爺,奶奶生氣了,您還不快去哄哄她呀?女人就是這樣子,容易生氣的,但是隻要男人一鬨,就沒事了。”
聽得曾曉天這麼地說,我老媽走在臥室門口撲呲一樂:“哈~~~~”
然後她老人家回頭瞧了瞧曾曉天:“臭小子,這話是哪個教你的呀?”
“嘿嘿~~~”曾曉天嘿嘿地樂了樂,“電視裡看到的。”
“呵~~~”我老媽不由得又是欣然地一樂,啥脾氣都沒有了,“好啦,曉天,過來,跟奶奶去睡覺去啦。”
“……”
*
第二天上午,我在豐隆集團總部參加完董事會會議之後,也就按照李總裁昨天所說的,留在了會議室。
一會兒,等董事會的其他人員都離去了之後,李總裁忙是衝我說了句:“你小子坐過來。”
於是,我忙是起身,離座,走近到了李總裁身側的座椅前,然後在椅子前坐了下來。
待我坐下之後,李總裁遞給了我一根菸:“給。”
我忙是接過煙來,道謝了一句:“謝謝舅舅!”
“跟我,你小子就別這麼客氣了。”說著,李總裁自個點燃了一根菸來……
隨之,我也是點燃了煙……
待李總裁吸了一口煙之後,便是扭頭瞧著我,言道:“曾異呀,我跟你小子說,我即將要交給一個重要的任務給你小子去完成,知道是什麼嗎?”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你小子不是想成立你的那個什麼曉天水產集團麼?”
“嗯。”我點了點頭。
“那,我將在一個星期之後,從豐隆抽出10個億的資金給你小子,至於那個曉天水產集團該怎麼折騰你就自個去折騰吧。但是這事,只許我們倆知道。還有就是,我們倆要簽訂一個祕密協議,明白了吧?”
忽聽李總裁這麼地說,我皺眉怔了怔,然後小聲地問了句:“舅舅,你這是想……將重心轉移麼?”
“嘿~~~”李總裁淡淡地一笑,“這事你小子心裡明白就好了。我也不是傻b,董事會這幫元老級人物,你小子也看到了,我也沒有辦法去搞定他們。現在,如果豐隆不想法找出路的話,那就是等死了。因為已經停滯了一年之久沒有進展了,一直維持在這個現狀。從前個月起,集團已經開始虧空了,明顯地在走下坡路了。但是這幫元老級人物都不敢動,都是功臣,手頭都有著股份。關於這個問題,我已經在會上強調了無數遍了,但是這幫傻b都是那副草行,沒得改變了。所以豐隆是危在旦夕呀!現在就算我不找出口,也得為自己鋪設後路了,所以這次就看你小子的了,我也將全部希望寄託在你小子身上了,我知道你小子行的,明白我在說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