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叡惠,你這樣做?是在把我忘絕路上逼!”
叡惠哈哈冷笑:“殷芙,你真以為我登基後會扶植你為皇后嗎?做夢!”
我噙著淚:“我沒有在他的酒裡放藥,是你!是你事先一早就放好了的!”
“芙貴妃,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你還想抵賴?”叡惠冷言覷著我,“謀害天子者!殺無赦!”
“我沒有下毒!”我口口聲聲道,“季叡惠,你不用如此汙衊於我。你以為我真的稀罕你所說的後位嗎?”
“稀不稀罕都與本王無關。”叡惠義正言辭,“芙貴妃何必將罪責都往本王身上擔待?”
“你!”
“如果朕說,的確是惠王所為呢?”躺在地上的季叡肇突然開了口。
“你!”季叡惠眼睜睜看著季叡肇從地上爬起來,“你!你不是……”
“你以為朕中毒身亡了是不是?”季叡肇的嘴角還滲著血漬,雙手猛地揪住季叡惠的衣領,目中狠厲,“惠王,就算朕今天真的駕崩了,帝位也絕對不會屬於你的!”
“來人!”季叡惠變得顧忌起來,但是他還在苦苦掙扎,“來人!”
從殿外跑來的侍衛一齊拿著佩刀指著季叡惠。
“怎麼回事?”季叡惠不可置信,“你們全是本王的親信!”
季叡安走出來:“如今這些兵力,已經全在本王的手下了。”
“季叡安!你這個畜生!”季叡惠暴跳起來,“你居然背叛本王?”
季叡安站在他側身:“本王從來,沒有想過要與你站在一條線上。”
“只等著本王自投羅網?”
季叡肇雙眼挑釁地看著季叡惠:“要怪就怪你自己永遠想著做皇帝。但是讓朕告訴你,誰做皇帝,都是註定的。”
“你去死!”季叡惠猛地要朝季叡肇狠狠揍去,侍衛的刀直直地刺入他的心臟。
季叡惠怔怔地瞪著季叡肇,胸口布滿殷紅的鮮血:“我還是輸了?”
“在朕面前,你永遠都要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