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冥澤在回來的時候和三萬兵馬被困在一座高山上,這座山實在是稀奇古怪的很,像是鬼打牆一樣,一時半會壓根就繞不出去了,現在北川冥澤有些著急,衝著三萬兵馬道:“現在出十個人你們分頭去找出口,誰自願出來。”
有十個人出現在北川冥澤面前,北川冥澤誇讚了這十個人是勇士,說是要回去封一個勇士的頭銜,這些人雖然是伽駱的人,可是上一次北川冥澤和伽駱的那一戰打的的確是漂亮,這些人都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次更是不動用一兵一卒,就已經將朔方王的第一大將嚇跑了,五萬兵馬竟然敗給自己三萬兵馬,說出去一定是十分好笑的事情。
眾將士都是引以為傲的,可是北川冥澤並不熟悉這裡的地形,現在就被困在高山上,出不去了,北川冥澤吩咐那些人都原地休息,這時候身後突然有人道:“若是北川少主不嫌棄,不妨讓我來引路吧。”
北川冥澤機警的看著身後,這個穿著黑色袍子的人他十分熟悉,就是伽駱的心腹楊義,得此助手,北川冥澤興奮不已,高興地看著楊義道:“好,有你來引路,就更好了。”
不遠處的將士都看向楊義,這個人他們都是認識的,他們紛紛跪在地上,給楊大人行禮,楊義將自己的黑色的長袍脫下來,露出了一張冷酷的臉,他竟然重新回到了這裡,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衝著那些人道:“你們都起來吧,我不是什麼楊大人了,大家都叫我楊義吧,我現在已經離開漠北部落了。”
說到這裡楊義還是有一點感傷,他一直給伽駱拼命賣命,可是從來都沒有想到伽駱竟然會將自己趕出去,可始終將那個人對自己還是存有一絲仁慈的,否則這條小命可能早就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有楊義來投靠,現在終將是更是眾望所歸,全部都看好北川冥澤,北川冥澤和楊義並肩騎馬,本來北川冥澤是大將,應當在最前面,可是北川
冥澤一向**不羈,從來都不講究這個,他笑著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你怎麼知道?”
“平定朔方王不是一直都是你的願望嗎?而且你跟他有仇,若不是因為他,也不會讓你家破人亡。”
北川冥澤說完之後,楊義愣在原地,他沒有想到北川冥澤竟然知道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就連伽駱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北川冥澤的確是可怕,在漠北,掌握了別人的訊息就等於掌握了別人的命脈。
“這全天下敢說出這樣子的大話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你北川冥澤了?就算是主人,也不敢說自己能夠平定朔方王的。”他費但是沒有生氣,反而是一臉微笑的看著北川冥澤,北川冥澤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楊義的笑容。
“前面就是玉瀟公主的墓地了,我們要從那裡過去嗎?”一個士兵開口說道。
北川冥澤看了楊義一眼,似乎是在等著對方拿主意,楊義頓了頓,開口道:“那裡是必經之路,否則我們很有可能落入敵軍的陷阱裡面去。”
北川冥澤點了點頭,衝著玉瀟公主的墓地前去了。
突然之間,天地變色,風雲聚集,眾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北川冥澤和楊義面面相覷。
“說是玉瀟公主冤死,這魂魄還聚集在這墓地之中,還沒有散去。”其中有一個知道實情計程車兵開口說道。
北川冥澤從來都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他兀自走進去墓地,衝著身後的人開口說道:“你們跟著我走。”
那些人聽到了主將命令,雖然是心裡一千一萬個不情願,可是終究還是跟上去了,墓地裡漆黑一片,北川冥澤看到了一個石碑,石碑上面是銘文,他的臉上露出諷刺的笑容,這幾個字還是難不倒自己的,那銘文原來是一個謎語,看樣子是一個開關。
北川冥澤從馬上下來,認真的看著那銘文,似乎是覺得
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到過,可是又想不起來,他閉上了眼睛,突然想起來那日在吳大人的府上的時候,那暗格裡不是有一串甲骨文嗎?這上面的符號和那上面的符號一模一樣,這到底有什麼聯絡。
北川冥澤冥思苦想還是沒有得到答案,現在他的臉上露出一抹遲疑之色,難倒當真要將自己困在這裡不成,還有三萬士兵,他死了倒是沒有什麼,只是木宜暄和念兒,他可是答應了木宜暄一定要活著回去的,他還要保護木宜暄和念兒呢?
他突然靈機一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將那些字元全部都倒了過來,現在他終於看清楚了,這些字元其實都是暗格裡的,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但是他覺得似乎還是不對,忽而想到了南遙的字型,若是用南遙的字型轉化一下,說不定就對了。
果然,剛剛轉換了之後,一個厚重的石頭門就已經打開了,北川冥澤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但是有一點並不明白,若是說這個和吳大人暗格裡的符號是一樣的,那麼這可能是中原的祭祀字型,而且是很久遠的年代的字型了,但是怎麼會跟南遙有關呢?
正當思索之際,楊義已經走到北川冥澤的面前提醒道:“我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這裡,洞口很快就會關上的。”
經過對方這樣子一提醒,他倒是迅速走進去,身後的將士都已經緊緊的跟上。
木宜暄突然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胸口,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她的頭低下去,眼睛裡帶著陰霾,小聲喊著北川冥澤的名字,她害怕極了,呢喃道:“北川冥澤……”
從來都沒有過這樣子的感覺,她本來是給念兒做衣服,可是針剎那之間已經扎進了自己的手指肚子上,那上面擠出一抹赤紅的鮮血來。
還沒有從方才的驚嚇中反應過來,念兒就開始大哭,那聲音穿透自己的耳膜,木宜暄就更加害怕了,念兒從來都沒有哭成這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