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便傳來了宮中太監的聲音:“時辰已到,請各位點到名字的秀女跟奴才來,入宮驗身。”
原本喧鬧的環境立刻安靜起來,那公公展開手中的明黃色絹帛,宣讀起來。等了約莫半柱香的功夫,那公公喊道上官敏敏和慕容雪情的名字。慕容芸妍一愣,忽然才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就是姐姐慕容雪情。可能從今以後,自己只能以這個稱呼了,一時之間,自己還無法接受得來。
上官敏敏看了一眼她後,輕笑了一聲,沒有作聲。恰恰,福明珠和之前那位嬌俏女子,也跟她們兩個是同一組。
秀女驗身就是看秀女是不是處*女,身上有沒有疤痕、胎記,盆骨夠不夠大,胸部是否堅挺……
八個秀女排成一排,接著便讓嬤嬤帶著她們一組人魚貫地走進樓閣。
驗身房是密封的,四周的窗子都是用布遮了起來。裡面一片黑暗,桌上只有一盞微弱的宮燈,中間擺放了一張碩大的竹床,氣氛看起來異常的詭祕。
“把你們身上的衣物全都給我裉去,然後一個一個輪流躺在這張竹**讓我驗身。”嬤嬤聲音響聲,卻帶有幾分命令的口吻。
畢竟都是些年輕的女子,秀女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願意解開自己的衣物。嬤嬤顯然有些不滿意,馬上一聲怒道:“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如果你們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的話,那麼大可馬上轉身走出皇宮。”
話音剛落,慕容芸妍便發現那些秀女們一個個已經解開衣服的扣子了,看來,這些都是想來攀龍附鳳的女子啊!雖然自己沒抱什麼希望入選,但是同樣不想回到那個無情的家裡。
慕容芸妍忍住內心的羞澀,輕解腰中的絲帶,白衣如紗,緩緩地披落下來。曲線玲瓏,凹凸有致。即使同樣是秀女,卻依然引來他人妒嫉的眼神。
第一個睡上床去的,是一位年約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當嬤嬤把手從她身上游移了一會,然後從下面伸進去的時候,小姑娘馬上一聲驚叫:“嬤嬤,您可否……輕點,小女怕痛!”
嬤嬤直起身子,然後冷冷地道:“你可以起身穿衣服了。”
沒想到她檢查的速度是這麼得快,得到了她的允許後,小姑娘馬上從**翻下身子,滿臉羞澀地急忙穿上衣服。
下一位是另一名俏麗的女子,只見她睡到竹**後,馬上從手中的絲巾裡馬上甩出一錠金子,金子在宮燈的照耀下異常地閃亮。
眾人一驚,這女子竟然敢當著大家的面賂賄嬤嬤?只見嬤嬤臉色一沉,眼光綻放著鄙視的光芒:“你這是什麼意思?”
女子顯然有幾分畏懼,但是依然堅決地道:“嬤嬤,難道你還嫌少嗎?小女的爹爹乃是清廉的縣令,家裡非常得清貧。為了送小女入宮,已經欠下許多的債務了。嬤嬤,你收下吧!等小女入宮之後,一定會再以重金酬謝的。”說著,她的眼裡已快流出乞憐的淚水了。
福明珠看到這情景時,冷冷地哼了一聲。
可是即使女子再說得怎麼感人都好,嬤嬤的心依然不為所動,繼續板著臉道:“拿走你的錢,奴婢不需要這些。”
女子尷尬至極,在給嬤嬤驗身完畢後也速速穿起衣服。
慕容芸妍嘆息了一聲,低聲跟上官敏敏道:“入宮有那麼重要嗎?以至於把自己的人格都降低。”
上官敏敏輕笑了一聲:“當然,只要成為皇上的枕邊人,家境就會好轉,像她爹爹那種身份低微的人也可以馬上得到重用。”想必這都是那些家父官職低微的秀女共同的夢想吧!
下一位就是那個嬌俏的女子,這時她們兩個才知道原來她叫林冰宜,只見她從容的躺下後,讓嬤嬤驗完身後便又從容地站了起來。臉上沒有一絲的慌張,好沉著的一個女子啊!
最後驗身的是一位年約十七歲的女子。只見她躺下後,嬤嬤在她身上游移了一下後,突然傳來一聲驚叫,接著嬤嬤臉色鐵青,聲音蔑視地道:“你這個妓女,你也好意思進來選秀,這宮中,容不得有半點不潔的女子存在。”
眾人一愣,目光齊齊投向那位女子,只見她神色有些著急,急忙“啪”的甩出一沓銀票,嬤嬤的臉色更冷了:“奴婢說過,不需要這些東西!”
“嬤嬤,你給我一次機會吧!只要你讓我入宮,小女在醫藥世家出生,精通迷藥和迭香,將來皇上臨幸小女之夜,小女自會有辦法。只求嬤嬤你給我一次機會!他日小女必會重金酬謝!”
嬤嬤的臉色越發的黑暗,一聲喝道:“馬上穿好衣服,跟奴婢來!”
女子無語了,神情黯然,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自知希望破滅,只得起身之後把衣服穿上,跟著嬤嬤走出驗身房。
上官敏敏低語:“芸妍,你說那女子會死嗎?”
慕容芸妍搖了搖頭,誠如那嬤嬤所說,宮中容不得有半點不潔的女子存在,那女子,又怎能活命?
這就是宮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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