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崎穿著一身西服,合身的剪裁襯托著他筆挺的身材,他的身上散逸著與身居來的渾然霸氣。平野厲站在他的身後,他依舊顏色冷漠,眼眸犀利鋒銳,時時刻刻留意著周圍。
“安安還在希臘。”
李銀素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下來,“他是不是長高了不少?”
“小傢伙能吃能睡,長得非常好。”一點也看出來他患有先天xing心臟病。張雲崎停頓了一下,問道:“有時間嗎?一起吃頓飯如何?”
“嗯!”正好是午餐時間,他好不容易回一趟國,這點面子李銀素還是要給他的。
客隨主便,他們去了日式餐廳。顯然,現在的張雲崎還是不習慣人多的地方,吃一頓飯,居然將整個包了下來。
李銀素坐在空蕩蕩的餐廳裡,四處張望,感覺特別彆扭,“雲崎……”
“這個餐廳是我的。”張雲崎似乎早就想到她要開口問什麼了。
手有麼麼。李銀素生澀地應了一聲,“哦!”
“你不喜歡吃日本料理,可以換其他餐廳。”
“沒有不喜歡。”李銀素蠕了蠕脣,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雲崎,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雖然我人在希臘,但還是可以關注到國內的新聞,無情跟那個女人到底怎麼一回事……”張雲崎擔心她受委屈,特地從希臘趕過來,只要她能夠過得好,他只會默默地關心著她;如果她過得不好,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李銀素忍不住打斷他,“事實的並不像報道的那樣。”
“你相信沈無情?”
李銀素毫不猶豫地點頭,“這點信任也沒有,怎麼跟他執手一輩子的人。”
張雲崎自嘲地輕笑一聲,“銀素,在感情上,你比我勇敢多了。”他一直畏首畏尾,所以一直都停滯在原地。
“只是你還沒有找到一個對的人,走進你的心。”李銀素將一盆生魚片端到張雲崎的面前,“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張雲崎一見生魚片,臉色立即暗沉下來,被樂樂整過一次,他還敢吃嗎?pdhh。
“樂樂,還好嗎?”
“她啊,將整人朝著終身事業在發展著。”
“真有志向。”
……
他們詳談甚歡,拋開了過去所有的不快,聊天的語氣似乎是多年不見的老友。只是,他們沒有留意到落地窗外有一個人影偷偷摸摸躲在石柱後面……
“老婆,小圖的自閉症恢復地差不多了。”李銀素一回到家,沈無情立即向她炫耀。
“怎麼這麼突然?”
“打了一場架,就好了。”沈無情拖口而出。
樂樂舉起了手,“我也有參與哦!我咬了那隻笨熊一口……唔……”她的嘴立即被沈無情捂住,但吱吱嗚嗚還想把自己的豐功偉績講出來。樂樂警告別人不能說出來,結果自己大嘴巴,一點都瞞不住。
李銀素撇撇嘴,幽嘆了一口氣,“說,讓她繼續說完呀!”
樂樂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兩隻清澈水亮的大眼睛一轉,掰開沈無情的手掌,“媽咪,我沒有參與打架哦!只不過那隻笨熊的手恰巧伸到了我的嘴邊,我恰巧張開了嘴,恰巧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