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笑!”他嚴厲地瞪了多多一眼。
“咯咯”多多笑得更加燦爛了,露出了兩排的牙齦。
“聽到沒有,我不准你笑!”山本雲崎加重的語氣,希望能夠威懾到多多,但他就是咧嘴嬉笑著。
李銀素聽到了他的話,氣嘟嘟地瞪了他一眼,“你幹什麼對一個小孩子怎麼凶啊?衝你笑不好嗎?難道要衝你哭,你又不是死人。”只要有人對她的孩子不好,李銀素就好像燕子,立即張開翅膀保護自己的孩子。劍四四九白。
“你”山本雲崎牙齒縫中才擠出一個字,他立即感覺上一片暖暖的溼意,輪椅下面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
多多揮舞著雙手,胡亂瞪著雙腳,興高采烈地發出笑聲。
山本雲崎薄脣扯了扯,愈加鐵青起來,額頭的青筋突了突,“死小鬼,你居然尿我身上”
李銀素把多多抱起來,“嬰兒能怎麼控制尿尿和便便?你小時候也是這樣的。”他嫻熟地用溼巾給多多擦了屁屁,然後穿上紙尿褲。
“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山本雲崎狂狷的幽眸中流轉著闇火,隱隱燃燒著。
李銀素把多多抱入嬰兒手推車,轉頭看他一眼,褲子上溼了一灘,上還留著幾點便便的痕跡,“對不起,你病房在哪裡?我給你送一條新褲子。”
“不用!”
李銀素見他不領情,氣呼呼地說道:“那你在這裡等著褲子晒乾吧!”她推著手推車就走,到了轉彎處恰巧碰到了一名護士,李銀素攔住她。
“護士,那邊有一名病人,他尿失了,便失了。”
護士連忙推辭,“我現在很忙,而且我不是泌尿科的。”
“他很帥哦!”李銀素賊賊地輕聲說道。
“真的?”護士眼前一亮。
李銀素重重的點點頭,“儒雅不凡的面龐,帶著幾絲病態,跟他的那眼神相比,梁朝偉憂鬱的眼神就是玻璃珠子。”
護士一聽李銀素天花亂墜的形容,頓時心花蕩漾。她朝著山本雲崎小跑過去,她一把拽住他的輪椅。看到他**的褲子,嘖嘖地搖著頭,“唉年紀輕輕怎麼就尿失了呢?不過不怕,我給你導尿,插根管子就能搞定!唉年紀輕輕怎麼就括約肌失靈得了肛瘻呢?不過不怕,我給你導糞,裝個糞兜就能搞定!”
山本雲崎淡淡掃了一眼她一眼,吐出兩個字,“神經!”他轉動車輪。
護士連忙跟著上去,不依不饒,“你不要擔心,雖然我不是泌尿科的,但是導尿這麼簡單的事,我嘗試幾次就會了,保證沒有任何的痛苦”
“少主,怎麼了?”平野厲走了過來,看到他的褲子**的,納悶地問道,“褲子怎麼溼了?下雨了嗎?”他抬頭看了看,萬里無雲,陽光明媚。
山本雲崎陰沉著臉,“你今天的話太多了。”
“你這麼年輕怎麼括約肌就失靈了呢?你們是不是是不是一對,你是攻,他是攻,哈哈強攻,美受,你們是不是做得太頻繁太激烈,才會尿失,括約肌失靈?雖然我是支援你們的愛情,不過也要注意身體”這個護士是典型的腐女,她有幸能看到小說中才能見到的強攻美受,一激動,話語就滔滔不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