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輕聲嘀咕道:“醫院不是有護工嗎?”
“把垃圾丟掉,立刻!馬上!”他大吼一聲。
他抓起垃圾袋,倏地一下衝了出去,深怕晚了半秒,沈無情就把垃圾丟他身上了。
“你幹嘛那麼凶?”
沈無情活動活動臉部肌肉,然後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轉過身,笑臉盈盈地問道:“有嗎?我很凶嗎?”
“你不當演員真的是太浪費了。”
沈無情食指劃過臉頰,“我真的有那麼帥嗎?”
“我有誇你帥嗎?我是在說你臉皮厚,演技好。”李銀素臉色一沉,咬了咬脣瓣,低聲詢問道:“他怎麼樣了?”
“他是誰啊?”
“不要裝,你知道我問的是誰。”
“你很關心他嗎?”沉悶的語氣透著酸酸的醋意。
李銀素幽嘆一口氣,“你又來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生氣。”見她一不開心,沈無情馬上妥協了,“他現在還被關在精神病科。”
“什麼?精神病科?”
說到這件事,沈無情情緒高漲,眼裡盪漾著絢爛的笑意,“銀素,你實在是教女有方,樂樂居然可以把一個正常人整成一個精神病病人,佩服佩服。”
李銀素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那你也有過‘精神病病史’,而且還不止一次。”
沈無情純粹實在以五十步笑百步,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凝固,尷尬地斂下笑容。
“把他困在精神病科是不是太過分了?”
“張少東深夜來打擾你睡覺,當然要給他點教訓教訓。”
張少東經歷了這件事,不要說深夜造訪醫院,估計他連醫院的門都不敢再進了,深怕被那幾個值班醫生認出來,五花大綁送去精神病科。
“這點教訓差不多了。”
“你放心好了,蘇鋒會把握分寸的,等他玩夠了,自然會放了張少東的。銀素,明天你出院了,住到我哪裡去吧。”
“我不要。”
“張少東能夠深夜到病房來找你,以後你住在家裡,而他租的房子就在對面,肯定會一直騷擾你。而且,這次樂樂整了他,萬一他要報復,傷害樂樂怎麼辦呢?”
一縷惆悵飄上了她的眉梢,李銀素深思片刻,“樂樂畢竟是他孩子,他應該不會對樂樂下手的。”
“我告訴你實話,最近我在對付他,再過不了多久,廣達就要被我收購了。前一刻才當上了副總,不到半個月就成了下崗工人,我擔心他的心理承受不了這個落差,萬一狗急跳牆,做出極端的事情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是,因為他盜取商業機密,造成集團利益的損失,二是,他用卑鄙的手段讓我誤會你,導致我們失去了才六週的寶寶。與公與私,我都不會放過他。”
沈無情說得句句在理,李銀素無可辯駁。
蘇鋒帶著口罩走進病房,二話不說,先拿出一個超大型針筒,扎進他的手臂,開始抽他的血。
“喂!你為什麼抽我的血?”張少東拼命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