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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世之殤-----第5章 蓄意嫁禍

作者:寒寒寒寒寒
第5章 蓄意嫁禍

“所有人都蹲下!雙手抱頭!你!說你呢!!看什麼看!操!身份證件拿出來!”以兩名便衣警官為首的兩組警察隊伍共二十餘人圍住了事發現場,控制著人群**的時候怒氣洶洶,時不時的往蹲在地上的鬧事人眾臉上蹬踹幾腳。

被蹬踹的人恰恰是死者肥屍的親弟弟,他情緒仍然激動,受到警方這樣的“禮貌待遇”更是激化了他的不理智,趁警員不注意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雙腳往地上用力一蹬,身體迅速的衝出去,左手臂猛的勒住剛才蹬踹他的警員的脖子,右手握匕首,“讓他們都不要動!不然同歸於盡!!”。

警官方才囂張的樣子瞬間全無,腿腳發軟聲音顫抖,“大、大家都、都、都不動啊!”

另外一名便衣警官身處眾多警員身邊,沉穩的說道:“這位兄弟,你可要冷靜呀,你這樣的行為是妨礙公務!你要挾的人可是執法人員!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少他媽的給我廢話!把我的人放了!”肥屍的弟弟這一幫人有七八個,紛紛蹲在地上,其中包括剛才警告肥屍住手的那個人,他叫阿森,這時候正在給肥屍的弟弟使眼色,雖然身處劣勢,但是肥屍的弟弟絲毫不緊張,心理素質比被劫持的儘管要過硬的多,他收到阿森的暗示後會意,一邊劫持著警官一邊往自己的人手這一邊靠近,防止警員突襲。

警員共二十人,十人是未被劫持的警官的手下十人是被劫持的警官的手下,自己的警官被挾持給自己命令是不要動,但是另一組的成員受命於未被劫持的警官,他說動他們隨時出動。“如果乘機讓被劫持的警官死於非命,那麼編制上就會有空缺,抓住鬧事者向上表功,自己統管的領域與職位也會上升,這件事情划得來。”未被劫持的警官在短暫的瞬間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當肥屍的弟弟未注意到的時候他往旁邊警員耳邊耳語了些話,讓警員伺機而動,一有機會就射殺肥屍的弟弟。至於被劫持的警官的生命安全他是置之不理的。

看警方都和肥屍的弟弟對峙了起來,阿森慢慢站起,靠到了肥屍弟弟的身邊說道:“我電話通知劉老六了,他馬上派人過來。”

肥屍弟弟定了定神,嘴角邪笑了一下。

阿森的話剛說完,一個人高馬大身材肥碩的領頭人帶著一隊人馬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衝進來的人馬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將二十幾名便衣警察圍了起來。

“我劉老六的地頭上出事情再怎麼著也還輪不到你們這幾個小警員來處理,給我擺什麼譜呢?啊?!鎮長馬雲奎放話了嗎!?公安局局長李斯路允許了嗎!!”

見人多勢眾,未被劫持的警官剛才的官架子也不見了,走到劉老六身邊低語道:“是市長蔣天才下的命令,小的也很為難,要早知道他們是六哥您的人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呀!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只是例行公事檢查檢查證件,六哥給個面子好讓我這做警官的好下臺呀。”

“他媽的給你臺階下,誰他媽給老子臺階下了!?!”劉老六的聲音越發響亮,身後的小弟們跟著一起起鬨,人潮湧動,情緒激脹。

見討好不成,那警官啞口無言立在了那裡。

“是誰動了我的乾弟弟肥屍?”劉老六定了定對著滿身哆嗦的警官問道。

“沒、沒、沒看清楚。我們、們只是聽見了槍聲和打鬥聲就進來了。”

“來的夠快啊?還沒報警就來到現場!他媽的你們這是有預謀的呀?”

“不敢不敢,六哥,我們也是有別的任務才...”警官的話還沒有說完阿森走到了劉老六說了幾句話,而後劉老六的眉頭一皺,轉而又笑起來對警官說:“你是說這件事是個誤會?”。

“對對對,誤會,絕對的誤會。”警官深深的知道只要劉老六一個不高興一晚殺二十幾個警察也是會的,並且第二天誰也不會提及此事,無憑無據是第一,自己這群人被百十來號人圍著更別談目擊者了,於是先連聲討好屈從渡過難關再說。

“可作為一位人民警察,你可是得秉公辦案的呀,對不對?”

“額,對、還是不對呀?”

“當然是對啦,做警察的就應該像個警察的樣子,來你跟我過來。”劉老六虎眉微瞪,邊說邊拉著警官走到了肥屍的屍體處。

“他死了沒有?”

“死了。”警官不知道劉老六走的哪路牌,只好連聲應是。

“這個地方叫什麼來著?紅亭酒吧?”

“是。”

“現在這個酒吧裡就三方面的人,第一,我的人,第二,你的人,第三,酒吧的人,我給你三秒鐘時間,告訴我是誰的人殺了我的手下?不要告訴告訴我不知道,這個問題是三選一。”

“......”

“一!”

“......”

“二!”

“......”

正要數三的時候劉老六已經從腰間拿出了一把手槍,槍口對準了警官的腦門。

“是酒吧的人殺的。”

“誰?大聲點?”

“是酒吧的人殺的!!”

“做警察的,說話做事可是要負責任的,對不對?所以,你看見酒吧的人殺了我的人嘍。”劉老六在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槍口硬硬的頂了警官腦門一下。

“是是是,我看見了,我的人都看見了。”

“哦,這樣子,那警官你可是要替小民做主了。你的兩雙眼睛可是我的證據呀。那個誰,這個酒吧的管事是誰呀?”

見到兩方人槍對槍刀子對刀子的架勢,酒吧的主管經理各個都畏首畏尾不敢動彈,分號沒了平日對著服務員指指點點作威作福的樣子。

“昂?說話呀,誰是管事的?再不說話,這槍可就要說話了!”

......

“嘭”的一槍打在了一名服務員腿上,服務員連聲叫饒。

劉老六走近服務員問道:“誰是管事的?”

“她...那個女的。”

“不不不。不是我,是他,就是他,我只是服務員,不管事。”原本是酒吧財務經理的中年的女人狡辯道。

“哦......你也不是?”

“嗯。”

“嘭!”又是一聲槍響,又是一陣慘叫。方才那個中年女人也中槍了。

“玩我啊?他不是,你不是,你們都不是,難道我是啊?!!”

......

“我是這個酒吧的董事,有什麼事情和我說,何必和一些服務員動刀動槍的呢?這裡是酒吧,又不是射擊賽場,不要動不動就開槍,誰還沒有個槍啊。”劉老六再欲開槍,柳嬌蔓剛巧和江喻涯作別往這裡走來,邊說話邊從袖間取出一把小巧的銀色手槍。

“柳嬌蔓?...”劉老六再次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