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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你如我般情深-----078 我是那樣的人嗎

作者:淡清幽
078 我是那樣的人嗎

078我是那樣的人嗎?

時光一點點的流逝,等待的時間越長,我更加煩躁,可是站在大門前的兩個人肉柱子一動不動,還真是敬業啊!

我坐在沙發上,行李都無精打采地躺在地上。佑一已經被保姆帶走了,屋子裡還站著其他幾位保鏢,但都是一言不發地站著,緊緊地看著我,那種看犯人的目光讓我渾身都不舒服。

守在門外的人動了,腳步聲傳來,我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警戒的望向了外面。

陳逸軒在一大堆人群中走了出來,他整個人的臉色都很差勁,陰森森的,尤其那雙精利的眼眸讓人都不敢得對視。身上散發著一種寒冷的氣息。這個樣子的陳逸軒,我只看到過一次。若是不畏懼又怎麼可能,我想也沒有幾個人看到他那個樣子不害怕。

偏我挺直了後背,雙手死死的捉住了行李箱,有著趁機逃出去的打算。

陳逸軒那雙犀利的眼睛遠遠地就落在我的身上,再移到我手裡的行李箱,他的嘴脣抿了一下,下巴繃直,畫出兩道冷峻的幅度。

他深冷地開口道“你們都給我出去!”

瞬間的功夫,屋子裡的人都消失了,就剩下我和陳逸軒,他大步流星朝著我的方向走過來。他每靠近一步,我的神經就拉緊一分,全身的都豎起堅硬的防備。

一股強大的氣場壓了下來,他目光鎖住我的眼,吐字清晰,一字一句地問“你要幹什麼?”

我下意識地拉著行李守護在自己的面前,拼命地剋制著自己瘋狂亂跳的心,我揚起下巴回視著說“我要搬出去!”

陳逸軒的眸色裡的烏黑變得更加濃郁,彷彿是墨水浸染開來,他眉宇皺了一下,半眯著眼,眼底的冽然好似的千年的寒冰,朝著我鋪天蓋地襲來,他輕啟著脣緩緩的開口“你說什麼?”

他的語氣不中,但是氣勢壓得我呼吸都困難,我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沒出息的顫抖著,手心的汗不停的流著,我掐緊手掌心,固執地大聲喊著“我要搬出去,不想跟你了。”

說出這些話,我的心被什麼研碎了,疼得要死,我再也不看陳逸軒的眼,拉著行李箱就要從他身邊走過去。

在我還沒有走到他的身邊,他捉住我的胳膊,就是用力的一扔,我整個身子狠狠的跌在沙發上。在地面上的行李,他毫不留情地一腳就踢開,在地毯上滑出一條很長的痕跡。

我的後背抵著沙發的扶手,那裡泛著麻麻的疼,我也顧不上什麼,就要從沙發上爬起來。陳逸軒輕而易舉地把我再一次推在了沙發上。體力上的鬥爭,我註定是鬥不過陳逸軒,可我頑固地一次又一次地抵抗著。

在他又一次捉住我的雙肩要按下沙發,我兩隻手使出所有的力氣扣住他的胳膊,平時刻意保留下來的指甲終於發揮上作用了。我能感覺到指甲嵌進肉裡的感覺。

我抬起頭憤怒地望著陳逸軒怒吼著“你給我放手!”

陳逸軒並沒有放開手,他就靜靜的望著我,用那種深邃而專注的目光細細的凝視著我,他也不說話,帶著一種死寂的沉默。

我心難受,也疼著,理智逐漸背離了大腦,我和所有的潑婦一樣雙手不受控制地錐打著陳逸軒,使勁揮舞著雙手時,聲音尖銳地吶喊著“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陳逸軒也不躲開,就死捏著我的肩膀,任由我擊打著,屋子裡很清晰地響起**打擊的響聲,刺耳又駭人。

也不知這種瘋狂的行為持續了多久,我和陳逸軒的戰爭,無論是智力,閱歷,亦或者毅力,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所有的力氣都被揮霍掉,身子滑了下去,頹廢地跌坐在沙發上,我看到茶几上倒影的自己,此時我的披頭散髮就是一個瘋子,我都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變得這麼狼狽,那麼不堪。

我抬起頭看著陳逸軒,他的西裝皺了,可整個人看上去還是那麼得體工整。這個就是我和他的差別啊!

我的嘴角不由浮現了嘲笑“陳逸軒,你的尊嚴受不了是我主動提出離開,才會發那麼大的脾氣是吧!”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依舊是一言不發。

沉默就是代表否認了是吧!我抬手捋了一下自己亂了的頭髮,我苦楚地笑了笑“其實你也沒有必要生氣的,無論是我主動離開,還是你要我離開,兩者之間的差別就只有時間而已。你送給我的首飾,我都放在化妝臺的盒子裡,你要送給我的房子,有空我就去辦個轉讓手續。我什麼都沒有帶走!你救過我兩次,幫過我一次,你也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們扯平了吧!”

最後的話,我終究說得太過殘忍了,但是我本身就是一個淡薄的人,一份感情要結束了,那麼就狠心一些,初中時,我就明白長痛不如短痛。

陳逸軒深深地盯著我,臉上帶著是漠然的神情,眼底裡是深不見底的黝黑,那裡面的東西,我曾經無數次想要看明白那裡有沒有一處地方是屬於我的,現在已經不想再去探究了。

陳逸軒並不是我這種人能看明白的,也不是我能愛上的男人,更不應該希求他那樣的男人會愛上自己,我還是犯下了一個無數女人的錯誤。

我再一次站起來陳逸軒沒有再伸手阻止,我彎腰拉行李,他也沒有攔住,我想陳逸軒也是被我那些傷到了吧!我拉著行李一步步往大門走去,心是疼的,在疼痛裡又有一種釋懷。

後面冷不丁傳來一句“你是有了第二個選擇了吧!”

聽到他帶著濃郁嘲弄的強調,我頓時間就停下腳步,陳逸軒繼續殘忍的講述“張家大少爺的身份也算不上太差勁,你真的以為他會娶你嗎?”

他的話敲進心裡,讓我卸下的防備再一次豎起來,我唰地回過頭逼視著陳逸軒“你居然監視我!”

陳逸軒冷毅的臉孔沉鬱,對於我咄咄逼人的目光,他眼鋒勾著我的眼,他又不說話了,我的滿腔的怒火在沸騰著,以我無法剋制的力度要奔湧而出。

我敢得肯定自己再呆下去,絕對會再一次變成瘋子,我都不明白前不久還無比親密的我們,為何變成針鋒相對,眼裡容不得對方。我拉起自己的行李,轉過身,拉起門把就要往外走。

後面又飄來一句鏗鏘有力地聲音“你真的認為我們扯平了?”

他怎麼可以那麼理所當然,沒有一點愧疚。我在也無法控制局面,再也無法讓自己的理智管著自己,

我嚯地轉過身子,瞪大眼睛,目不轉睛地望著陳逸軒那張冷淡又漠然的面孔,我大步地朝著他走過去。

在離他還有一米的距離,我停下了腳步,仰起下巴直直地盯著他“陳逸軒,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們相處這半年來,我自認為沒有任何一點對不起你。即使我要和別人好了,那也是我的自由,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也不是b養的女人。”

我的話堆積地太多了,在這一刻想把所有的委屈的發洩出來“還有我從來都沒有參入你和趙美人之間的事情,你們為什麼要把我拉了進來,你不愛我,又為什麼要來招惹我?為什麼要把我和陸小溫都當作棋子?你知道嗎?我可以忍受你不愛我,但是我無法接受利用和欺騙。你明明都要結婚了,又要把我留下來,你都把我當作什麼人了?”

我的聲音很大,餘音在屋子裡盪漾著,瀰漫著。

陳逸軒筆直地站在偌大的大廳,挺立的背彷彿永遠都不會因為什麼而彎下來。他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好似站在他面前的我就是一個陌生人。

周圍的環境很靜,靜得我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抽氣聲。那種靜寂使得我非常難受,壓抑的氣氛讓我連站立都覺得困難。

片刻後,陳逸軒笑了,他笑出了聲,嘴巴咧開,露出乾淨整齊的牙齒。他的眼底裡的神情盡是嗤笑,還有暗嘲,笑聲帶著一種不可言說的哀傷。

他收斂住自己的笑,所有的表情的凝注了,只剩下那看不出真實情緒的冷然,他睨著我“原來我陳逸軒在你的心裡就是如此不堪是嗎?我告訴你,我陳逸軒再不堪,也不屑於利用女人。李小亦,我也告訴你,我若是想要c女,你認為有多難!”

他的語調裡滿是失落和冷笑,看上去是那麼的落寞和孤寂,時光好像時光給他留下的盡是滄桑。

我的淚發洩後也落下了,身體所有的器官都在疼著,我急於要拋離這種死寂的氣氛,不想去面對自己內心的愧疚,也不去想什麼,拉著自己的行李,跑著就要衝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