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辰和冉曦兩個人上車,把車子開離別墅,兩個人開始了談話。
“給我解釋。”裴子辰的手還放在方向盤上,沒有看冉曦,他的雙眼目視前方。
“我、我爸出了點事情,所以……”沒有說出後半段話,冉曦知道裴子辰明白自己的意思。
裴子辰本來就火大,冉曦的話更是如同火上澆油一般,一拳砸在方向盤上,隨後還未等冉曦反應過來,他就傾身過來封住了她的脣,不過畢竟是裴子辰,他的溫柔註定他的吻也是溫柔的,他伸出手捧住冉曦的臉頰,心疼地親吻著面前的女孩。
他愛她,所以在淺嘗過她的味道後,他就更加捨不得離開了,最後還是冉曦把他推開。
裴子辰其實並沒有很緊地禁錮住冉曦,所以在她推開他的時候,他也就順勢離開了她的脣,雙眸深情地注視著冉曦,好半天他都沒有講話,就那麼一直看著冉曦。
冉曦開始時也和他對視,可是幾分鐘之後,冉曦還是率先敗下陣來,裴子辰的眼瞳顏色本就是異於常人的深紫色,再加上他的深情款款,冉曦若是和其他女生可以為其沉醉還好,可她就是把他當成好朋友,看著他略帶憂傷的眼神,冉曦覺得自己罪惡感徒增,雖然……剛剛吃虧的明明是自己……
裴子辰看見冉曦把頭偏向一邊,他適時開了口,聲音帶著一層憂傷,“為什麼你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冉曦依舊沒有動,她本來就夠罪惡的了,現在聽見裴子辰這樣說,她更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一樣,坐在那裡她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我也可以幫忙照顧你爸爸,你媽媽,我還會對你好,為什麼每次出了事情,你都是去找修?”
冉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可是裴子辰忽然靠過來,雙手扳過冉曦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修了,告訴我答案!”
裴子辰本就一夜沒閤眼,這會兒他發火,眸子變得更紅,瞳孔周圍遍佈了紅血絲,他就那麼直直地盯著冉曦,彷彿想透過她的眼睛看進她的內心。
被他固定住肩膀,冉曦還是不忍心對上他的眸,仍舊固執地將頭轉向一邊,“我沒有。”
“呵,沒有人告訴過你眼睛是騙不了人的麼?”裴子辰鬆開了手,故作輕鬆地把背靠在自己的座位上。
小曦,我愛你,你愛他,可是他卻不愛你……
可是奇怪,這樣淺顯易懂的道理,他們也都心知肚明,卻還被感情二字耍的團團轉,最可悲的是,所有人都心甘情願……
“真是傻的可以。”他苦澀一笑。
沒有說主語,不知道裴子辰是在說冉曦還是在說自己。
兩個人無言地相處了一會兒,隨後冉曦就離開了,裴子辰這一次沒有送他,他實在不想把他送去其他男人那裡。
冉曦自己攔車回了別墅,進門之後半天也沒見到顧恆修,後來還是管家推門進來,告訴冉曦顧恆修在室外游泳,隨後帶著冉曦去找他。
冉曦跟著管家來到院子一側的游泳池邊,果然看見顧恆修在裡面游泳,她來的時候,顧恆修分明也看見她了,可是卻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管家看了看兩個人,剛剛顧恆修就吩咐他,等冉曦回來馬上帶她過來,現在他領著冉曦來了,氣氛如他所想得壓抑,管家給冉曦拿了一條白色浴巾,然後給冉曦使了使顏色,隨後很識趣地離開了。
冉曦拿著浴巾往池邊靠近了些,“我回來了。”
顧恆修彷彿沒有聽見一樣,在游到另一邊之後,歇了幾秒鐘,又準備往回遊,只不過在游到冉曦身邊的時候,他故意拍起了水花,水就順勢濺到了冉曦身上,冉曦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幾步,可是身上還是被弄到不少水,瞪了一眼顧恆修,冉曦隨意抹了把臉上的水,然後站在一旁等他,也就此不說話。
等到顧恆修遊夠了,他才從水裡走出來,此時此刻他身上還掛著水珠,陽光也剛剛好籠罩住他,他的身材極其完美,流淌的水滴給他平添了一絲狂放不羈,如上帝寵兒的他走到游泳池邊的桌子旁,隨意端起放在上面的酒杯,抬手抿了一口。
冉曦看見他上來,也走了過去,拿出手上的浴巾幫他擦乾身上的水,其實冉曦並不想這樣做,只是早上的時候她當著裴子辰的面拂了他的意,而且這個男人就像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一個不小心自己都會被炸得粉碎,所以她現在這種服軟的做法,是非常明智的。
給他擦乾頭髮後,冉曦就給他擦拭身上的水滴,顧恆修的肌肉很結實,就算隔著一層浴巾,冉曦也可以感受到他肌肉的紋理,動作輕柔地幫他擦著身子,可是顧恆修卻並沒有因此而減少怒氣,下一秒,他的手攥住冉曦的手臂,然後讓她靠近自己。
冉曦被他拽的一愣,隨後就跌進了顧恆修的胸膛,她的臉撞上他的胸膛,兩個人的距離很近,顧恆修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睫毛在不停地動,落在自己身上細細癢癢的,冉曦回過神後抬頭看他,只見他緊抿著脣,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的臉,冉曦心裡一涼,顧恆修這個樣子,是她最不想見到的,因為,這代表他在生氣。
果然,冉曦猜的沒有錯,下一瞬,她就被他毫無憐惜地推進了池中。
冉曦毫無防備地被推下去,她被灌了一大口水,好不容易站起來,她還在咳嗽,就見顧恆修也下來了,經歷過剛剛那麼一下,冉曦生怕他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剛剛下來的時候浴巾還被她握在手裡,她就攥著浴巾邊咳嗽邊往後退。
泳池的設計是由淺到深,方才冉曦被推下來的時候,她所處的位置不深不淺,可是隨著顧恆修的逼近和她的後退,她就逐漸越浸越深,直到水沒過她胸上面的位置,沒有可以扶的東西,水的浮力很大,冉曦人已經有些站不穩了。
這時顧恆修向前邁了一大步,就把冉曦圈在了自己的臂彎裡,單手摟著她的腰讓她站穩,另一隻手抽出了那條被冉曦擋在二人之間的礙眼的破浴巾,然後手一揚,把浴巾扔到了岸邊的椅子上。
本來就沒有什麼用來阻擋的東西,看見浴巾被扔飛出去,冉曦急忙雙手抵在顧恆修胸前,勉強拉開了一點點距離,顧恆修看得出她的抗拒,嘴角諷刺地向上揚了揚,隨後那隻原本支撐著冉曦腰部的手就被他拿開,緊接著他又順勢將冉曦推向後面。
原本水深就讓冉曦站不住,這下她又被推出去一段距離,水的深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身高,於是情況就從原來的站不穩變成了根本夠不到池底,水的浮力和顧恆修的推力讓她整個人溺在了水中,雖然她本身是會游泳的,可是當前的形勢加上害怕,冉曦就有些發懵,導致她再一次嗆進了水。
這次嗆水要比剛才那一次嚴重得多,現在她是根本就碰觸不到池子底部,手忙腳亂掙扎之間,她又灌進不少水,接二連三地灌了好幾口水之後,顧恆修才把她拉起來。
淡漠地看著冉曦在自己面前咳得連臉都紅了,他依舊沒有心軟,“跟我說說,和辰出去,他都對你做什麼了?”
冉曦還沒有緩過來,不得以地攀附著顧恆修,她難受地說不出來話,只能搖搖頭。
直接選擇無視冉曦的搖頭,他先低頭吻住了冉曦,“是這樣?”說著,他突然咬住了她柔軟的脣瓣,冉曦低呼了一聲,他持續著猛烈的啃咬,從嘴脣到舌尖,直到兩個人口中充斥混合著彼此的氣息。
“這樣?”好不容易放過冉曦的嘴脣,他又轉戰到她粉嫩**的耳垂,微微張嘴含住,然後用舌尖慢慢把玩,感受到冉曦細碎的顫抖,他故意噴灑出溫熱的呼吸,冉曦只覺得自己身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卻又無法抵抗他的攻擊,只能無助地連連搖頭。
“還是這樣?”一面挑逗著她的耳垂,一面用手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軟,大手覆在上面,狠狠地揉捏著。
冉曦不能自主地輕顫,“沒有、不要……顧恆修,你別這樣……”
可是顧恆修哪有可能會聽她的話,在她話落之際,她的衣服就被他暴力地扯開,隨後可憐的白色襯衣就此變成了一塊廢布,孤零零地被他甩在一邊,漂浮在水面上。
冉曦上身只剩下一件內衣,這時她也顧不得自己會下沉,雙手鬆開顧恆修改為環抱在胸前,同時謹慎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顧恆修單手一攬,就又重新將冉曦拽回來,與此同時手輕拂過她後背的內衣釦子,然後掰開她擋在胸前的雙手,於是最後一件遮擋也被解決掉。
顧恆修在水裡站的很穩,雙手環住冉曦的腰,然後一隻手把在她的後背上,夾帶著水的浮力,他輕而易舉地將冉曦託高,然後將冉曦送至池邊,將她的後背抵在邊緣處,然後低頭含住了她胸前粉紅色的一點,慢慢地啃咬,時而輕緩,時而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