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歌離開木屋後,走在通往古堡的小道上,周圍兩邊都是樹叢。前方傑克森走了過來,看著她問:“你去哪兒了?”
“小木屋。”她如實說道。
傑克森別有深意的露出一抹微笑:“你去那做什麼?”
“我覺得她很熟悉。”她斂著眸,說出了心裡話,“以前我有見過她嗎?”
傑克森聽聞,走到了她身邊,伸手抬起她的下頷,目光有幾分玩味。“好女孩,你以前一直跟在我身邊,怎麼會見過她呢?以後少跟她接觸,那可是個精明的女人。嗯?”
輕歌面無表情的別開頭,頷首道:“我知道了。”
傑克森緊盯著她,退開一步,拉開了和她的距離,“賭場那邊來了幾個鬧事的,你跟著克麗絲過去處理一下。”
“好的。”
。。。。。。
克麗絲是傑克森最信任的下屬,兩人第二天便坐著直升飛機趕往美國。
這是美國一所最大的地下賭場。傑克森幾年前花錢將這所賭場買了下來,這裡不止涉及賭博,還有人口販賣,把人們當奴隸一樣進行交易甚至當做賭注。還有一些非法交易,都是在這裡進行。
身為賭場的幕後老闆,傑克森自然能獲利很多。他維持著這裡所有非法交易的秩序,一直沒人敢來此鬧事。
賭場的所有管事都認識克麗絲,見到她來,立刻將她們請到了二樓看監控的地方。
“怎麼回事?聽說有人來砸場子?”克麗絲是個做事果斷的人,行事毫不拖沓。管事的也習慣了她的節奏,說道:“昨天來了一批人,身手很好,賭場的保鏢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從賭場贏了一大筆錢,一點規矩都不講,贏完就走人,從一個星期前就開始了,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才通知的老闆。”
“這麼說他們今天還會來?”輕歌看著面前的監控螢幕,大廳十分正常,還沒有什麼異樣的人出現。
那管事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應該會吧,之前每天都會來的。”
“那我們就在這兒等吧,看看那些人到底什麼目的。”克麗絲雙手環胸,緊緊盯著監控螢幕,特別是進出的地方。
而此時在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中,安燃和兩名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正坐在房間沙發上,這兩人正是七大聖主的最後兩人。他們常年跟在墨嘉身邊,是一對雙胞胎兄弟。前陣子被墨嘉派來查探羅氏家族的訊息。
克麗絲和輕歌從進入地下賭場後開始,兩人的一舉一動就都在他們的電腦前放映出來了。
他們早就查到這家賭場的幕後老闆是羅氏家族的人在掌管。所以故意派人在裡面鬧事,逼出幕後之人來。
當看到輕歌的臉在賭場出現時,安燃不禁愣了愣。看來,這個賭場就是傑克森的了。
“等她們離開賭場,咱們再行動吧。”安燃盯著輕歌,開口說道。
“好。”雙胞胎中的一人應和的點頭,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這些天每日都守在電腦前,真的無聊死他了。
另一人卻是冷冰冰的,兩兄弟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天下漸漸暗下後,賭場的人已經幫克麗絲和輕歌安排好了酒店的房間,兩人離開賭場後,克麗絲說還另外有事要辦,就和輕歌分開了。
輕歌打了個車前往酒店,進入電梯後,就在電梯即將合上的那一瞬間,一隻手隔在了中間,電梯開啟,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衣帽蓋住了大半張臉的男子走了進來。
電梯中只有他們兩人,起初她並沒有怎麼在意身邊的男子。直到男子突然偏過頭來看她,她才察覺到不對勁。
然而這時已經遲了,對方一拳打過來,她及時避開。但最後還是被他抵在了電梯角落處。
他一手抵在她耳後,一手壓住了她的脖頸,使她動彈不得。
輕歌這才看到他的面貌。
“是你?”她詫異的看著安燃,有些意外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是我。”安燃拿下帽子,目光凌厲的看著她,“怎麼,很意外?”
“你想幹什麼?”輕歌面無表情的問道。伸手試圖將安燃推開。卻反而被他壓的更緊。
他的呼吸有一下沒一下的噴灑在她的額頭上。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讓她十分不適應。甚至臉上都有些燥熱起來。
此時,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安燃壓著她來到了一間房中。趁他關門的瞬間,輕歌迅速逃離了他的鉗制。
她做出一幅防備的模樣來,緊緊盯著安燃,等待他下一步的動作。
誰知,安燃只是將風衣脫了扔在座椅上,接著看著她問:“羅氏家族的具體位置在哪?”
輕歌做出準備戰鬥的姿勢,雙拳握緊,臉色冷漠的說:“我不會告訴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好。”他嗤笑著點頭,下一秒就衝了過去,兩人在房間內打鬥起來。
輕歌的身手和安燃相比,自然差了不少。
五分鐘後,她就被安燃完全壓制了。
安燃將她緊緊捆綁在椅子上,無視她怒火沖天的眼神,他收好衣物,直接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輕歌還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安燃用浴巾擦著頭,也不看她,坐在床沿邊接了個電話。
“燃,我們跟的那個女人實在太狡猾,讓她給逃了。”
電話是那雙胞胎之一打來的,他們去跟蹤的是克麗絲。
“沒關係。我這邊抓到了,你們休息吧。”安燃說完,就結束了和那邊的通話。
“看來這次是你們早就設計好的。”輕歌看向他,冷聲開口。
安燃勾了勾脣角,溫潤如玉的面容帶著與生俱來的親和力。
“在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之前,你可能回不去了。”
“我只能告訴你,就算你們找到了我們的所在地,也沒辦法攻入進去。因為只要你們出現在我們的地盤,就馬上會被察覺到,並且將你們擊殺。”
輕歌的話,引起了安燃的深思。這樣看來,羅氏家族的防衛能力一定很強。如果強攻,說不定會兩敗俱傷。
但是如果偷偷潛入,又怕到時候無法逃出來。
“所以你堅決不肯說出羅氏家族的具體所在地?”
輕歌沉默了良久,最後說道:“不是我不肯說。而是具體的位置我也不知道。我只往返過一次。”
“怎麼可能?”安燃完全不信的說:“你是傑克森的屬下吧?怎麼會不知道羅氏家族的所在地?”
輕歌睨了他一眼,冷笑著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那就算了,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我也沒辦法。”
安燃深深地看著她,這性子,到也和寧寧十足的相像。
不過,即便容貌和性子再相似,在他心裡,也沒有人能比得上他的寧寧。
“你們這麼著急的想找到我們,是擔心那兩個人的安危吧?你放心,他們都不會有危險。特別,是那個顧謙。”
輕歌繼續開口,倒也給安燃打了一劑強心針。
“顧謙怎麼了?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輕歌被捆在背後的手掙扎了一下,由於被綁的實在太緊,根本無力掙脫。
這種被人捆綁的感覺,還真是不爽。
她氣呼呼的瞪向安燃,雖然內心快要爆發,面上卻還是一幅冷淡從容的模樣。
而安燃似乎看出了她的偽裝,輕笑道:“如果你想讓我幫你鬆綁,那就直接告訴我羅氏家族的地點。”
“我說了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會告訴他的!
安燃當然不會相信她,只認為她是不願意背叛傑克森。便不再說什麼,而是直接上了床。
拿出手機,盯著螢幕看了許久。而手機的鎖屏,正是安寧。
輕歌見狀,瞄了一眼,依稀可以看清是一個女人的照片。她忍不住問道:“你看什麼呢?”
“關你什麼事。”安燃沉沉的開口,面色有些傷感。
輕歌看著他,心中突然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切,有什麼大不了的。”她收回目光,不再出聲。
安燃看了安寧的照片許久後,這才放下手機,躺下準備睡覺。
輕歌見此,蹙眉又問:“喂!你真的打算把我綁在這裡一整夜嗎?”
“不然呢?”安燃看都沒看她,一幅下一秒就要睡著的樣子。
輕歌想了想,突然對他一吼,“可是我要上洗手間!”
安燃愣了一秒,緊接著撐起身子看向她,“你說真的?”
“我騙你幹嘛?反正我在這裡又逃不掉!”她漲紅了臉,看起來倒不像在騙人。
於是,安燃就只好起身給她解了繩索。畢竟,人家如果真要方便,他總不可能讓人直接尿在身上吧?
被解開後,輕歌轉了轉被綁的通紅的手腕,內心暗罵著,然後在安燃的凝視下走進了洗手間。
大概過了三分鐘後,他忍不住出聲問:“你好了沒?”
“女孩子上廁所哪有這麼快!”裡面傳出輕歌沒好氣的聲音,安燃這才放下心,老老實實的在外面等著。
又過了三分鐘,他再次開口,“六分鐘了,你還沒好?”
這下。卻沒人迴應他了。
“喂?你搞什麼鬼?再不出來我闖進去了啊!”
“……”
終於。安燃發覺了不對勁,伸手握住門把手,發現裡面被反鎖了,於是,他直接用腳踹了幾下。門,順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