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飯安排在了金盛世酒家(辦公室聚餐的定點飯店),大夥高高興興的走進酒家的包間,發現萬處長早早的坐在了包間裡,老董的心裡不禁起了疑惑,難道萬處長和柳主任之間有什麼故事嗎?這種想法不僅有老董有,老董從其他人的眼中也看到了就像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一樣的眼神。
中午大家吃得很盡興,菜是好菜,酒是好酒,人更是好人。聽說老董的辦公室換了新領導而且萬處長也在,酒店老總專門過來敬酒,並表示這頓飯為了恭賀新領導上任免單。但在柳主任的再三婉拒之下,最後達成了酒菜八折包間全免的優惠,又為大家每人送上一張VIP卡,這才作罷。
大夥兒在一起觥籌交錯,其間萬處長頻頻舉杯,雖然說了很多的話,但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要緊緊圍繞在柳主任的身邊,齊心協力共同將工作搞好,而且絕對不能出現不和諧的音符。於是在座諸位紛紛行動,借自己杯中的酒在領導面前表了表決心。老董發現萬處長似乎有點巴結柳主任的意思。難道柳主任的來頭不小,萬處長這個人可是一個眼裡有水(誰有用誰沒用分得很清楚)的人,老董的心裡不禁有了很異樣的感覺。老張好像年輕了十歲,在酒桌上拼命的表現自己,生怕落在人後,張口萬處長閉口柳主任,真可以說馬屁共酒水一色,阿諛與菜餚齊飛。怪不得快五十的人還只是一個副主任科員,瞧他那點出息,老董心中不禁鄙視了一下老張的為人。
“萬處長希望您今後多多指導我們辦公室的工作,我敬您一杯”
“好好柳主任的這杯酒我說什麼也得喝,我想辦公室的工作肯定會在柳主任的帶領下蒸蒸日上的。”
“您可不能光口頭表示啊!領導在行動上怎麼支援我們的工作啊?”老董發現這個“東家之子”的嬌嗔是很有威力的,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好幾杯。
“看看柳主任打秋風打到了我的頭上了,不過說實在的你們的辦公條件確實應該改善一下了,好明天吧,我讓王會計給你們撥上辦公經費二十萬怎麼樣啊?”老董讓萬處長這句話砸的是金花四濺。剛才熱鬧敬酒的場面立刻鴉雀無聲了。
“萬處長確實很支援我們的工作,可是我覺得力度不夠大”。老董的眼前更是金花銀花四處亂蹦,這姑奶奶可真敢張口,當初老主任在時,一年的辦公經費有個十萬就頂塌天了那還得左五回右六次的做請示打報告。還沒等老董反應過來,萬處長的一句話讓老董以及辦公室裡所有的人都徹底找不到北了。
“那好再追加十萬!”
“那小女子,協全體辦公室人員共同敬萬處長一杯。”
大家是顫抖的手兒激動的心,帶著滿腔的熱情和昂揚的鬥志和對未來幸福的辦公條件共同萬處長幹了一杯。接下來又是對萬處長和柳主任一番“轟炸”,(開玩笑看到別的辦公室裡早都裝上空調,人人桌子上擺著電腦能不眼饞嗎?)再一次的將酒席的氣氛推向了高峰。高明高明這下辦公室裡今後只會出現一個聲音了,老董在喝下這杯酒之前,腦海裡只有這麼一句話了。
柳主任的酒量不錯,也很善於調節酒桌的氣氛,這頓飯大家不論吃還是喝都很盡興,今天是星期五下午一般沒什麼事情,所以每個人為了在領導面前表現自己,能喝半斤的基本上都超了八兩。大家緊跟在以萬處長和柳主任的後面意氣風發的下了樓。老董忙去前臺簽單,柳主任將老董叫住。
“董主任,你去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看看今天下午有沒有別的事情,如果沒有的話你領大家唱唱歌,洗洗澡活動活動,然後到我這裡簽字報銷。”老董聽出來了“東家之子”報銷兩個字說得很清晰。看來今後在這個飯店吃飯簽單的權利都沒有了,老董心裡哀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管他孃的,記得有人說過一句話,生活就像強上,如果你不能反抗,那就默默享受。如果被她強上是一種什麼滋味呢?老董心裡毫無徵兆的突然出現了這個念頭,而且這個念頭就像一粒種子悄悄地埋到了心底。他此刻並沒有意識到這粒種子如果遇到合適的土壤和水分也許會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老董洗完澡躺在休息大廳的上的沙發上,叫了一個小妹做足療,然後閉目養神。這個“東家之子”到底有什麼關係,可以說出手不凡,和萬處長有什麼說不出的男女之間的祕密?不像,很有能力領導很賞識?更是扯淡,只剩下唯一的答案,那就是柳主任很有背景,而且這種背景令萬處長也很忌憚。按照萬處長一貫的為人,遇到像柳主任這樣的女人早就無論在言語上和身體上都有所表示了,但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顯得很尊敬柳主任,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很寬厚的長者在提攜晚輩。所以老董下出了一個結論,這個“東家之子”就像沙家浜裡胡司令唱的那樣“這個女人不簡單。”我到底是鳥兒還是蟲呢?老董又想起了這個令人鬱悶的話題,忽然老董想起柳主任和他在飯店裡大廳交談的情景,當時老董得鼻子裡聞得一縷幽香,這種香氣絕不像是後天加工出來的,“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老董想起了《洛神賦》裡的句子。
“阿哥的身體還是蠻強壯,小妹剛按到生殖部位反射區,沒想到阿哥的反應這麼大。”
老董的臉紅了,幸虧大廳的燈光還是比較暗的,否則的話老董還會更尷尬。
“小妹是哪裡人啊?”老董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開始和捏腳的小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董哥怎麼這麼快就洗完了,也不等等我。”小劉坐到了老董旁邊的沙發上。
“董哥你說柳主任到底是哪路神仙,連萬處長都得巴結她。是不是他們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祕密”小劉一臉猥瑣的將嘴靠近老董的耳朵,在朦朧的燈光下,顯得極其**。
“死遠些,別說老哥不關照你,今後你說話千萬要注意,柳主任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尤其要防著點老張。別到時候吃了虧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怕什麼,大不了老子辭職不幹了,她能奈我何?”劉的父母屬於先富裕起來的一批人,家底頗豐,也不知道他父母抽什麼風,非得將兒子送到政府機關單位,來受這個罪,以小劉的性格根本不適合在機關單位裡撲騰,不過再怎麼樣人家還有一條退路,看看自己的處境,老董心中又泛起了一絲的鬱悶。
“靠,I服了YOU,你小子當然不愁吃喝,我沒你那麼好命,就算你幫幫我,少給我添點麻煩好嗎?大不了我把這幾年你叫我的哥,我都還給你,叫你劉哥?”
“嘿嘿,我知道我知道,過來幾個按腳的小妹”小劉高聲的喊。
老董拼命的將自己的身體往後撤,恨不得就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沙子裡,裝作根本不認識他。可小劉這廝偏偏不識趣兒,不斷地在老董的耳邊聒噪不停。真他媽的唐僧,老董心裡暗罵,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會兒,帶著鬱悶疲勞和酒勁伴隨著小劉的喋喋不休的轟炸沉沉的睡去。
當老董醒來的時候,捏腳的小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大廳的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酣睡聲和客人與小妹的竊竊私語聲,小劉在他的身邊很不雅的張著大嘴,呼嚕打得震天響,腮邊還留著一絲絲髮著銀光的東西。這廝睡著了還不忘在耳邊煩我,老董心裡不禁的苦笑了一下。老董叫過服務生要了一杯茶水,順便問了一下時間,時間還早於是老董邊喝茶邊觀察四周的情形,忽然老董覺得右邊的臉癢癢的,很隨意的向右一扭頭,發現在他的右下方有一個眼鏡片的亮光一閃。他媽的這**老張,哪天逮個機會修理修理他。老董心裡暗道。又等了一會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推了推身邊的小劉然後起身招呼大家一起離開。大家出了洗浴中心相互道別之後就彼此分道揚鑣,迎著下午三四點鐘的太陽紛紛踏上了回家的路。
“董哥,找個茶社坐坐然後晚上再繼續。”小劉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去你的,如果再像昨天那樣,你嫂子肯定不會讓我再進門了。”
“怕什麼,反了她瞭如果真這樣大不了我在幫你找個小嫂子。”
“呵呵你跟你嫂子說去,如果她同意我是一點意見也沒有。”
“呵呵我怕我嫂子拿掃帚把我打出來。”
“你怕我就不怕?呵呵早點回吧,今天是週末,好好回家琢磨琢磨自己的終身大事吧!”
“呵呵,那我走了星期一見,不過備不住中間叫你出來喝酒。”
“好好,星期一見”老董推上腳踏車迎著明天依舊升起的太陽,融進了熙熙攘攘的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