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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像-----第六十五章 沒事找事(10)

作者:竑霖
第六十五章 沒事找事(10)

導讀:

樸天一努力保持著冷靜,繼續問道:“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去看你?”

舒暢冷笑一下,譏諷道:“你現在還能有時間來看我嗎?你的心不早就飛到那個什麼王冰冰的身上去了嗎?”

舒暢指名道姓地說出王冰冰,這使樸天一驚駭不已。

“你這是哪兒跟哪兒呀?你抽什麼瘋?”樸天一也急眼了,舒暢的放肆,終於激怒了他。

舒暢“喀嚓”一下關上了手機。

樸天一恨恨地一拳砸在桌子上,不由怒氣盈胸,雙眼冒火。

正文:

望著全縣最風情萬種的女人緊挽著樸天一的胳膊,辦公室主任不禁豔羨地咂咂嘴,搖搖頭,閃閃眼。

關於樸天一與王冰冰有一腿的傳聞,首先在農機局的範圍裡被一傳十十傳百地暗中傳播開了。傳聞被不斷地演繹成豔色的故事,被擴充套件了線索,被豐富了細節,最後演變成一個完整的緋聞,一時成為人們最津津樂道的話題。而對於自己的傳聞,樸天一卻一無所知,始終被矇在鼓裡。

出門遠行的舒暢終於回來了。

本想借遠行借名山大川,來好好靜一靜,放鬆一下自己,消解消解內心的苦楚,但卻事與願違,成效甚微。越是一個人獨行,就越是感到孤獨,感到無助。尤其是對自己與樸天一關係的思考,更是一塌糊塗,理不出個頭緒。離開,還捨不得;不離開,又沒有目標,杳無希望。這不禁令舒暢厭厭生恨,難以釋懷。

從外表上看,舒暢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仍然是那樣低調,那樣不聲不響,那樣溫潤婉轉。其實她的內心已經發生了某些質的變化。

舒暢回來的當天下午,就回到局裡去報到。

午後的陽光孱弱了許多,天空中也出現了一些浮雲,陣陣的風中夾雜些涼意,使倍受乾旱酷暑煎熬的人們不禁欣喜萬分。

舒暢來到農機局的辦公室,雖然早已到了上班的時間,可是走廊裡仍然寂靜無聲。

舒暢先開啟自己辦公室的門,見坐在自己對面的祕書小張也沒有到崗。

舒暢略坐了坐,想喝一杯水,可杯子裡空空如也。就出了門,準備到走廊上的飲水機那兒去接水。

剛出了辦公室,向左一拐,還沒走上兩步,就聽到隔壁辦公室主任的屋子裡傳來說話的聲音。

聲音是從虛掩著的門裡傳出來的。

起初,舒暢並沒有去注意聽裡面在說些什麼,可是從裡面傳來的清清楚楚的“樸縣長”三個字卻緊緊攫住了她的注意力。

舒暢悄悄靠近主任的辦公室門口,側耳傾聽。

主任好像是喝了酒,說話聲音很大,毫無忌諱。此刻,不知在和什麼人侃大山,正說到盡興處。

主任邊吐著煙邊說:“那個王冰冰誰不知道?那是全縣有名的**。誰要沾上她,準跑不了。”

另一個人笑問道:“你老兄是不是眼饞了?”

主任吧嗒吧嗒嘴,說:“那娘們也真是讓人眼饞。那小臉蛋,那小腰條,那大胸脯子,那大屁股……,這回樸縣長可得著啦!”

主任的這一番話,舒暢聽得是真真切切。她的心不由“砰砰”亂跳,好像被什麼突然揪住了一樣。

另一個人問:“樸縣長能嗎?那人可不錯,你別是瞎猜吧?”

“操,我瞎猜?我要是說錯了,你就把我的眼珠摳出來扔地上當泡兒踩。”主任頗為自負地說,“我這雙眼睛,你看我別的不行,就這種事兒,只要從我眼前一過,讓我一打眼,準保十拿九穩。那王冰冰看樸縣長的眼神,那摟得那個緊……嘁,沒跑。”

主任口口聲聲說的那個“**”王冰冰,舒暢也是知道的,的確是全縣出名的女人。

怎麼?樸天一和王冰冰搞到了一塊兒?

舒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耳朵。

舒暢迅速轉身回來自己的辦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時心亂如麻,不知所措。

舒暢與樸天一保持的這種關係,雖然時間不短了,但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基本上沒有別人知道。

在公開的場合,舒暢與樸天一是一種很熟絡和很自然的領導與被領導的關係。

樸天一在農機局工作時是一把手,而舒暢則是為領導服務的辦公室文書。

作為領導者,樸天一喜歡事無鉅細,親歷親為。就拿寫材料來說,這本不該由一把手操心,只要提出要求,談個思路就行了,可樸天一不是這樣。他信不過辦公室搞的東西,認為辦公室搞的東西都是一些陳詞濫調,千篇一律,既缺乏新意,又缺乏活力。所以,樸天一常常自己親自動手。而作為文書的舒暢最拿手的本事就是認字打字。

樸天一的字寫得不是太規範,帶有自己的一些個性,別人認起來很吃力,而唯有舒暢輕車熟路。一個寫字,一個打材料,所以樸天一與舒暢兩個人接觸比較頻繁。特別是兩個人有了更進一層的親密關係後,這種接觸就更多了,也成為雙方溝通感情的一種途徑。

作為副縣長,除了有一個專職的祕書外,政府並不給配置其他專門的服務人員。

樸天一也是一樣,他的日常服務往往由自己分管的戰線負責。所以,仍然經常寫材料的樸天一,也就仍然經常順理成章地找舒暢打材料。

無論是在樸天一的辦公室碰到舒暢,還在舒暢那裡見到樸天一,沒有人會去懷疑他們之間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私密。

別人不知道,不等於當事人也糊塗。

關於樸天一與王冰冰搞到一起的訊息,使舒暢積願徹底爆發了。

樸天一有了別的女人,對別人來說是緋聞,是笑談,可對舒暢不是。對舒暢來說,這是背叛,是侮辱,是侵犯。

舒暢起身回家,在路上打了樸天一的手機。不料,樸天一竟然關機。一想到樸天一有與王冰冰在一起廝混可能,舒暢則更是怒不可遏,氣衝斗牛。

此時,樸天一還真就與王冰冰在一起。不過不是在廝混,而是在談一件事情。

王冰冰的表姐夏雲芳來服侍肖波,轉眼時間已經不短了,可是就付給夏雲芳酬勞的問題,樸天一始終也沒有與王冰冰達成一致。

樸天一對王冰冰說,如果夏雲芳再拒絕收取酬勞的話,那就只好忍痛割愛,辭退她了。

王冰冰一聽就急了,說你不要老說酬勞不酬勞的,這就是朋友有難幫一把的事兒,怎麼能談得上酬勞呢?這完全是屬於“該出手時就出手”,與你僱人是兩碼事兒。

樸天一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說這樣絕對不行,不能巧使喚人。

王冰冰小臉漲得通紅,果決地說:“行了,你挺大個縣長可別為這點兒小事兒磨嘰了,我也不陪你磨嘰了,我還有事兒呢。我先走了。“說完,王冰冰抬屁股起身就要走人。

“不行。“樸天一也不讓步地叫道。

王冰冰露出調皮的笑容,詭祕地問道:“你是我走了不行,還是別的什麼不行?”

王冰冰的大膽潑辣,樸天一早就領教過了,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跟王冰冰過招的。

看王冰冰媚態頻出,又拿出她那上不管天下不管地的勁頭,樸天一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我不跟你開玩笑,我必須得付款,否則……”

“否則什麼?你怎麼還沒完沒了起來?”王冰冰雙眼一挑,“好吧,你不是要付款嗎?那你就付給我好了。”

“開個價吧。”樸天一認真地說。

“你看我能值什麼價?”王冰冰雙臂抱胸,把腦袋揚上了天。

樸天一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道:“你呀,你可氣死我了。”

“你還氣死我了呢!”王冰冰嘴上不饒人,“你攢好了。到時候我一塊來取。拜拜。”

話音未落,王冰冰就像風一樣飄了出去。

樸天一靠在椅子裡,王冰冰的燕語鶯聲還在耳邊迴響,窈窕的身影彷彿仍在眼前晃動。

樸天一無奈地搖搖頭,順手拿起桌上的手機。

怪不得這麼長時間沒有聽到響聲,原來手機早就沒電了。

樸天一換上電池後開啟手機。顯示屏上,立刻出現了一串未接電話的號碼。而其中的一個號碼,使樸天一差一點沒跳起來。

這個號碼就是舒暢的。

樸天一立即給舒暢回撥過去。

過了半天,舒暢才接電話。

“你回來了?”樸天一急切地問道。

舒暢沒有回答。

“你在哪兒?”樸天一又問。

“你還知道給我回電話?我問你,為什麼關機?”舒暢的口氣很生硬,可以聽得出是滿懷憤怒。

“怎麼了?”

舒暢的態度讓樸天一非常意外,這種沒頭沒尾氣衝斗牛的態度是絕無僅有的。

樸天一努力保持著冷靜,繼續問道:“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去看你?”

舒暢冷笑一下,譏諷道:“你現在還能有時間來看我嗎?你的心不早就飛到那個什麼王冰冰的身上去了嗎?”

舒暢指名道姓地說出王冰冰,這使樸天一驚駭不已。

“你這是哪兒跟哪兒呀?你抽什麼瘋?”樸天一也急眼了,舒暢的放肆,終於激怒了他。

舒暢“喀嚓”一下關上了手機。

樸天一恨恨地一拳砸在桌子上,不由怒氣盈胸,雙眼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