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無法想象沒有你
他不敢想象,唐眠離開自己之後,他會不會崩潰。
VIP病房裡,唐眠依舊昏迷不醒,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臉上帶著吸氧器。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醫療儀器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厲景衡靜靜的坐在旁邊,緊緊握著唐眠的手。
手機被調成了靜音,響了一遍又一遍。
但是厲景衡全然不顧,他可以退掉所有生意,不去工作。但是卻不能失去唐眠,這個唯一他深愛的人。
“等你醒來,我會給你全世界最好的東西,無論是什麼。”低沉的聲音略帶沙啞,厲景衡很偏執,對唐眠的感情也是一樣。
不僅是救命之恩,在相處的這段時間裡,他知道自己已經全身心的愛上了這個女人。
天空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唐眠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是厲景衡那張熟悉的英俊面龐,這是哪裡,為什麼他也在。
唐眠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
她回憶起自己是在厲氏的別墅裡,被關進了地下室,而後來受到了酷刑。
難道是厲景衡把她救出來的嗎?
唐眠垂眸,看到趴在病**已經睡著了的厲景衡,眼角有絲絲的疲倦。
抬手輕輕的撫摸上他的臉頰,她在心裡對厲景衡說了聲謝謝。
微垂著的睫毛卷翹著,像羽翼一般柔軟輕盈。
精緻的面孔,熟悉而又讓人心動,唐眠不覺加快的心跳,讓她的臉頰上泛起微紅。
厲景衡雖然很累,但還是察覺到了有動靜,緩緩睜開眼,便看到唐眠已經醒了過來。
他微怔的看著唐眠,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但卻無從開口。
“你……”唐眠正要說話,卻被厲景衡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眠兒,再也不要離開我了。”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沙啞,溫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耳畔。
那種生離死別的感覺,他再也不要感受了,因為這種感覺比要他死還難受。
得知唐眠好轉,鬱珩也帶著饅頭來看她,順便也帶來了好訊息。
“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想要真正破解這個案件,還需要更多強有力的證據。”鬱珩跟唐眠解釋著,唐眠點了點頭。
幾天後唐眠身體好轉,順利出院。
隨後她就將母親留給自己的盒子也交給了鬱珩。
“這是母親唯一留下來的線索。”
鬱珩拿著盒子,還有裡面的日記仔細檢視,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眉頭微蹙,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發現了什麼?”唐眠急切的詢問。
“這個日記本的紙張有些問題,上面有一股味道很熟悉,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鬱珩說著讓唐眠找來水和蠟燭。
分別用了幾種簡單破解文字密碼的東西,最終還真的試出了。
在母親的日記裡,隱藏著的是白紙黑字對唐一聞的指控,並且還提及了他非法集資違法買賣的行為。
按著這條線索,鬱珩又接著發現了很多。
“這些罪狀足夠他住幾年的了。”鬱珩抬手撐著下巴說著,讓唐眠仔細看他列出來的罪狀。
“這還不夠,最主要的是要找到母親車禍的真正原因。”唐眠有一種感覺,真相即將浮出水面。
“還需要找到當年肇事車輛的車主,我想他肯定知道的更多。”唐眠的主意也得到了鬱珩的贊同。
警方的資料中對肇事車輛車牌號記錄的很清楚,但是十年過去了,等他們再次找到車子的時候,早已經易主了。
不過對方也提供了一條線索,那就是之前車主的家庭住址。
“你要去哪裡。”在“鄰芫”別墅裡,唐眠正收拾著衣服,一件件的放在行李箱。
“我打算去一趟吳鎮。”唐眠頭都不抬的說道。
“去那裡做什麼。”厲景衡走上前來臉上的神色有些不悅,唐眠還是不願意對他**心聲。
“去查當年車禍的事情。”唐眠回答。
“跟那個偵探一起?”厲景衡聽聞眉頭蹙起,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暗流。
“不然呢,我一個人不太安全吧,更何況他是偵探,破案的事情還是要他來。”唐眠沒有注意到厲景衡此刻全然黑下來的臉色。
只顧著自己收拾東西。
“我跟你一起去。”厲景衡低沉著聲音說道。
“你跟我去,那公司怎麼辦?”唐眠聽聞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的看著厲景衡。
“這些你不用管,明天我開車帶你們過去。”厲景衡言出必行,而且說過的話是絕對不會有迴旋的餘地。
唐眠倒是也無所謂,多個人多個幫手嘛。
於是第二天,三個人早早就出發了。哦不,準確的來說是三個半,鬱珩還帶著小饅頭呢。
吳鎮是位於A市比較偏遠的一個小山村,在大山深處。唐眠一度懷疑,車主家裡這麼偏遠,交通還不便利,怎麼還會買車?
“這就是案子的可疑之處,我猜測可能是有人僱他去撞人的,但是現在這個車主都去世了,也沒辦法追究了,說不準還是斬草除根呢,如果是這樣,那嫌疑人就罪大惡極了。”
鬱珩看上去不靠譜,但查案的時候也還是一套一套的。
唐眠也有這樣想過,只是其他的人,她真的顧不上來。
“不要多想了,處理好這件事情,讓一切都恢復正軌。”厲景衡察覺到唐眠異樣的情緒,開口安慰道。
恢復正常嗎?唐眠有些疑慮,很多事情可能已經回不去了。
車子開上一條堪比十八灣的盤山公路,直到唐眠坐的暈頭轉向直想吐的時候,他們這才到達的目的地。
“這裡是鎮口街,今晚我們就住在這裡,等明天一早進山。”鬱珩下了車帶著小包子四處看了看,因為車主家裡在深山,沒有車子可以上去的公路,只能徒步而行了。
幾個人找了家看上去還算體面的家庭賓館住下。
“我們要三個房間。”唐眠說著拿出了身份證。
“兩間。”厲景衡上前,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唐眠的思緒。
“那就兩間,我跟饅頭,你們兩個大男人住一間。”唐眠撇了撇嘴說道。
“我不要跟阿姨住。”饅頭紅著一張小臉蛋,抓著鬱珩的褲腿羞澀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