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輩子,就是由很多陰差陽錯組成的?她要的,我陰差陽錯給不了,所以一切都變得不圓滿?”
沒開過我?晚吟深深的凝著他,眸光微微閃爍,“如果不是我,你的腿現在也不會這樣……”
他笑開來,“怎麼?今晚是打算開一場你的自我譴責大會?”
晚吟也跟著笑開?“只是覺得我真是個麻煩精?”
“那又有什麼關係?”連祈燁將她的手,緊緊的包裹在手心?暖暖的熱度,裹纏著她,“以後,你這個麻煩精只會麻煩我?”
晚吟心裡泛起一陣說不出的感動,俯首,張開雙臂貪戀的擁住他?下頷,就擱在他肩上,“那我要麻煩你一輩子了……”
連祈燁摟著她的背,“晚吟,我們是不是該把之前沒有做完的事補上?”
“什麼?”晚吟微微退開一些,蹲下身看著他?雙手輕輕擱在他膝蓋上?
他捏了把她的鼻尖,“結婚?”
她這才恍然笑開來?這幾天在擔心景譽的事,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好?後天我休假,那就後天去?”
“嗯?”連祈燁滿意的頷首?兩人這才回車上,讓司機開著車回家?
夜色,濃重?
車燈,強烈的光束,穿透黑暗,駛上光明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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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吟正在上班的時候,被安然從病房裡叫出來?
“怎麼了?”晚吟問?
“有人找你?”安然比了比詢問臺前站的女子?
見到那抹身影,晚吟怔在當場?
竟然是……景譽……
安然低聲說:“真難想象這是以前那個風光的景譽?不但斷了手,好像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了?哎,也怪可憐的?”
晚吟胸口擰得發疼,拍安然一下,“別亂說了?我手裡的事,麻煩你接一下?我過去了?”
“嗯,你去吧?”安然點點頭,接了晚吟手裡的東西?
……………………………………
花司焱再次闖進韓楓的家裡?
“太子,楓哥說了暫時不想見任何人?”
花司焱被人攔下,一擰眉,瞪過去,“叫韓楓出來,要麼我進去見他?”
語氣,不容置喙?那人一臉的為難,一邊是太子,一邊是大哥,兩邊都得罪不起啊?
“太子,您別為難我們了?楓哥這幾天整個人情緒都不對勁,您就行行好,別再去刺激他了?”
“哼?我看他是想女人想不到,才不對勁的?”花司焱自打知道景譽的不正常後,就炸毛了,要找韓楓算賬?“你給我去把他房間的鑰匙拿過來?”
“可是……”對方有些為難?
花司焱一眼瞪過去,他打了個寒噤,直擦冷汗,忙戰戰兢兢的去了?不得了?這年頭做小弟的還真是越來越難做的?遇上兩尊佛,只能有苦自己吞了?
很快的,有人送了鑰匙過來?花司焱二話不說,抓著鑰匙就跑上樓,一把便推開韓楓的門?
房間裡,窗簾拉得死死的?門被推開,一束光線照進來,刺得韓楓眯起眼來?
他就呆呆的坐在那兒,見到花司焱,倒也不驚訝?那雙眼像是一潭死水一樣,毫無波瀾?
花司焱見他這要死不活的樣子,更是生氣?一個箭步衝過去,就將他拎起來,摁在**,“韓楓?你說,你到底怎麼對景譽了??你知不知道,她現在都像被抽了半條命一樣?”
韓楓一震?
似乎是聽到‘景譽’兩個字,他眸子裡閃過一絲微光?可是,很快就暗下去,頹敗的垂下眸子來,喃喃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你跟我這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媽/的,你們在道上混的,就是這麼欺負人一個女人?”花司焱猜他是把景譽強了,一個氣惱,掄起一拳就要朝韓楓揮過去?
韓楓揚手將他拳頭扣住,沉鬱的看著他,“別打?見了血,後悔的是你?我……”
“你什麼?”花司焱盯著他?
韓楓深吸口氣,餘下的話,平緩的說出來:“我……有艾.滋?現在,還在觀察期?”
他儘量冷靜,平靜,可是……
嗓音裡,卻還是忍不住顫抖?vex6?
這一下,花司焱整個人都震在當場?雙目死死的盯住了他,“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韓楓微嘲的冷笑,“艾/滋,不懂嗎?就是aids?遺傳病,絕症?”
他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很重?一下一下,重重的擊著兩個人?
花司焱只覺得眉心突突的跳,他緊緊揪著韓楓的衣領,“該死的?王八蛋,你吸毒??”
“沒有?”
“所以,就是你出去/妓?玩不乾淨的女人??媽.的,你玩妓/女,還來玩景譽??”花司焱氣不可遏,抬腳就朝韓楓踹過去?
韓楓也不躲,結結實實的受著?花司焱出腳很重,他被踢得倒在地上,還不忘為自己辯駁:“我沒有玩女人,更不會出去.妓?該死的?我上過的女人一個手都數得出來?”
“不玩女人?我信嗎?那你說,你這種病是怎麼來的?”花司焱一把將他拎起來,咬牙切齒的問?恨恨的眼神盯著他,彷彿要將他吞了似的?
“我是被暗算的?一王八羔子放了個注射器在我車裡,注射器正好插在我脖子上?前幾天拿去化驗……”韓楓抿了抿脣,“攜帶艾.滋病毒?”
“所以,景譽也知道自己可能已經被感染了艾.滋?你他媽的,和她上床的時候沒帶套??”
“我比你更恨自己做的這混事?”韓楓低吼,一下子連眼眶都紅了?
花司焱退了一步,手指指著他,“你把景譽害死了?”
說罷,他重重的看了韓楓一眼,轉身重重的甩上門出去了?心裡憋著一股氣,無處可發,又踹了門板一腳?
……
景譽被擄過來,卻患了艾.滋?
他答應過晚吟,保證景譽沒事的?
該死的?
花司焱氣極的罵了一句,趕緊掏出手機來撥電話給晚吟?腦子裡,一直都亂糟糟的,在想著該怎麼和她道歉才好?
可是……
電話,撥出去,卻是無法接通?
他擰眉,又打了一次?
可是……
這次,還是無法接通?
莫名的,心裡開始騰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景譽知道自己患有艾.滋,而且,她本就那麼恨晚吟,這次事情一定給她更大的打擊?如果她真的想要打擊報復的話……
花司焱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嚇得猛然一跳?幾乎是立刻跳進跑車裡,發動引擎,邊給撥琉璃電話?
………………
“喂,司焱?”琉璃接起他的電話,幾乎是立刻問:“你問過了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先告訴我,晚吟在哪裡?”花司焱將耳機掛在耳朵上,兩手把住方向盤,快速的往家裡衝?
他必須立刻回中國?
“晚吟?我不知道?我剛來上班,還沒見到晚吟呢?不過,按理說,她今天是該上班的?”琉璃邊說,邊探頭環顧四周?
“你趕緊去問問,有沒有誰見過她?琉璃,不要掛電話,我就在這兒等你的回答?”
從他焦急如焚的語氣裡,琉璃已經聽出幾分緊張來?也不敢多問,忙抓著電話去問人了?好一會兒才從安然那兒問到答案?
“司焱,還在嗎?”
“在?”花司焱幾乎是立刻回答,“問到了麼?”
“嗯?剛聽同事說,是景譽把她找出去了?”
“景譽?糟了?”心,猛然一沉?花司焱急急的踩下剎車,整個身子幾乎都丟擲去?
“怎麼了?司焱,你別嚇我?”
花司焱抬起頭來,重新發動車子後,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卻控制不住的顫抖?
“琉璃,你立刻去找連祈燁?讓他發動所有的人,去找景譽和晚吟?”
“到底怎麼了?難道,景譽要對晚吟不利嗎?”琉璃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花司焱握著方向盤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半晌,他才開口:“景譽……可能,已經感染了艾/滋,而且,她很清楚?”
“天?”琉璃驚呼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抓著電話就往外奔?
猛然想起自己什麼都沒拿,又倒回去將包抓在手裡,邊往醫院外衝,邊和花司焱說:“我立刻去找連祈燁?天?景譽昨晚才說,恨透了他們?”
不敢想象……
不敢想象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
掛了電話,花司焱連車都沒來得及熄火,就找山本?
“把的護照給我?還有,讓你的飛機,立刻去機場等我?”
山本正在悠閒的剪花枝,看兒子衝過來,只是瞥了一眼,“你覺得有可能嗎?”
“爸,我求你?”花司焱上前一步,乾脆的跪在了山本面前?“我第一次求你,以後,也不會再有任何求你的機會了?”
山本被他這副樣子驚了一瞬,不解的看著兒子,下一秒,神色又冷下去,“是不是顧晚吟又出什麼事了?”
“爸,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保護她,也是……她最後一次威脅到我……”花司焱眸子暗淡,像失去了光華的星星?垂下的眸子,覆上一層化不開的淒涼?
ps:今天更新完畢?明天揭曉小花兒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