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雪花飄飄!
整個皇宮白雪皚皚!
西華殿傳來了summer的鋼琴曲……節奏輕快,可是明顯聽出了那彈指間,稍凌亂無力,可能是因為太冷了……然後殿內就傳來了靜恩的一陣歡笑聲……
悠然領著倆名宮女捧著一個由黑檀木所雕刻成的高半米花瓶,花瓶中插著由悠然從東華殿求來的一株深紅雪梅……她們都扛得好苦好苦,那高跟鞋噔噔地作響,因路面有點滑,一名宮女突然哎呀的叫了聲,然後整個人抱著那花瓶差點跪在那地面……
悠然一個回頭,看著那小宮女趕緊邊扯著裙子,邊臉紅地站了起來,對著自己一個恭身……悠然看著她無奈地一笑,才說:“小心點走路……這新曆年的,您就蹌一下,今年有得你受的!”
宮女一聽,便苦著一張臉,宮裡有個傳說,過新年的時候,走路千萬要穩步小心,這樣在宮裡才會安安穩穩地呆下去……
悠然再一笑,便領著她們走過了長長的回廓,走進了西華殿,再轉向偏廳,就看到悠然穿著那雪白色流雲袖毛衣,披著一頭青春亮眼的捲髮,坐在那落地窗邊的三腳鋼琴上,愉快地彈著鋼琴,祁文就愉快地捧著書,坐在鋼琴不遠處,邊聽著音樂邊看書……
“殿下……梅花送過來了……”悠然笑對祁文說……
祁文一個抬頭,看了一眼宮女身後那黑檀花瓶中的深紅雪梅,上面還飄著些許白雪,他便愉快地笑問:“祁燁答應了?整個皇宮只有他的內殿才有深紅臘梅……”
“三殿下不答應……或許心情不好……”悠然頑皮地說完後,便對祁文再稟報說:“我求風長清的……求他偷摘了一株給我……最後還是給三殿下發現了,還發了一陣子脾氣……我發覺三殿下回來後,越發可愛了……”
祁文再笑了起來……
靜恩突然手指一停下來,轉過頭看著悠然微笑地問:“以前太子殿下殿內不是也有深紅臘梅嗎?”
悠然笑說:“就是從太子殿下的內殿挖過去的……”
祁文笑對悠然說:“你可能不知道,祁燁小時候什麼都要跟大哥搶……其實大哥什麼都會讓給他,只要他喜歡……雖然嚴歷怒斥,最後還是會給……可是……”祁文突然再想起什麼地對靜恩問:“大哥殿內的臘梅不是也開得挺漂亮的嗎?再給我去摘一株……我要放在我的青花瓷花梅里……”
悠然一聽,便甜笑了不作聲……
祁文與靜恩一起看著悠然……
“太子殿下昨夜吩咐……任何人不得進殿打擾!”悠然微笑地對著祁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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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寢殿!
昨夜一夜的纏綿後,彼此擁緊彼此,疲累地休息了……
整個太子殿的侍衛官宮女們都沒敢進來打擾……
祁昱在安藍沉睡後,細看她安穩的臉容,與那緊閉的雙眸,他感嘆地笑了,柔柔地在她的額前一吻,再擁緊她那小小的身子,一片沉思……
就這樣……
清晨不經意地來了……
窗內那燈籠依然亮起一片微紅……
窗外細雪映得外面的世界一團白,白得飄飄渺渺,雪下了一個晚上……聽說雪能吸音,所以把昨夜的祕密也吸了進那縫隙裡了……
祁昱也許倆日倆夜不作休息,所以依然在**沉睡著,可是或許聽到了細微的響動,他立刻一個轉頭,眼睛即刻張了開來,就看到了安藍梳著倆條鬆散的麻花辮,戴著水晶滴水耳環,穿了一件藍白間條紋的寬鬆毛衣,穿著白色的短褲,露出那修長的雙腿,正站在床邊的案臺前,用三具紫紗壺,往三種不同的杯子倒在那透明的水晶茶杯中,細微地觀察著其中的顏色,那眼神溫和地專注著那茶的顏色……
祁昱突然一笑,不動聲息地看著安藍那專注時的模樣,其實很可人……
安藍先捧起那紅茶,放至脣邊微啜了一小口,想了想,便再捧起綠茶小喝了一口,再不滿意地捧起那清茶再小喝了一口,她那嫻靜的臉上,突然揚起了歡喜的笑容,貝齒在紅脣間若隱若現……祁昱不明白她在做什麼,只是專注地看著她……
安藍立即走到祁昱的案臺前,翻看著那某檔案上的白色紙張,然後專心地用筆來記載著什麼……
祁昱的眉頭一皺,看著自己的小妻子,隨時都給自己一個太煥新的形像,他甚至看到她戴起了那黑邊眼鏡,專注地記錄著那茶的顏色……這讓祁昱突然感到昨夜的一切,像沒有發生一樣……昨夜的她,不累嗎?祁昱突然一笑地看著安藍繼續想翻著某本筆記本,卻不小心地推倒了案前那厚重的檔案,然後她悄聲地嘆了口氣,便一份一份檔案地撿起來,然後看到某份檔案上面用英文寫著她不太能理解的英文,可是當她看到祁昱與祁曦文的英文譯音時,她一個奇怪地捧著那檔案,剛想翻開來一看……
祁昱不動聲色地咳嗽了一聲……
安藍一個轉頭,看著祁昱已經半坐至床邊,正用手捏緊那眉心,略疲累……她一咬下脣,便將那檔案放了下來,很不安心地來到床邊,當她一看到祁昱看著自己一臉曖昧略顯疲累的微笑時,她的心又再砰聲響了一下,她溫柔地坐至祁昱的身邊,很是心疼地看著祁昱說:“你已經倆天倆夜沒有休息了……為什麼不多休息一會兒?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祁昱柔和地一笑,伸出手拿捏著安藍的手,只是淺淺地看著她沉默的一笑……彼此看著彼此的眼神,都默契地會心地再一笑……
“這麼早起來作什麼?昨晚不累?”祁昱不經意地再掠過那案臺前的檔案,然後才又轉過頭看著安藍那菲紅的小臉……
安藍傻傻的一笑,才抬起頭看緊祁昱……他正淡然從容地坐在自己的面前,他是自己的丈夫,安藍的心裡突然有種太滿足感……一想到這裡,她便情不自禁地緩緩地腑下身,靠在祁昱的懷裡然後才柔聲地說:“我向來習慣九點就要起來……再貪睡也只是睡到九點……你女兒**出來的!”
祁昱突然的一笑,然後伸出手一抱起安藍的雙腿讓她半躺在**,然後細心地用被褥蓋在她身上,才說:“以後……我醒過來的時候,希望你就在床邊……”
安藍微笑地再靠在祁昱的身上,昨夜的溫柔纏綿過後,發覺與祁昱之間,踏進了一種好奇妙的氣氛中,彷彿已經產生了無形的默契,讓自己輕鬆自在起來……這種嶄新的感覺,踏踏實實的讓自己感受到一般深深的安全感……
她感覺著祁昱正拿著手彷彿不經意地拿捏著自己的耳垂邊的髮絲,手卻掃過她的腿前,才略不滿皺眉地低下頭對安藍說:“不冷嗎?穿得這麼單薄?”
安藍搖搖頭,然後再靠緊在祁昱的身邊才柔聲地說:“不冷……其實我不太怕冷……我以前在冬天的時候,貪玩為了找海底的珍珠,常常一個人潛入不深的海底去玩……只是近幾年沒有這樣做了,身子才略比以前差了點……”
祁昱一聽著這句話,便才看著安藍微笑地說:“我也聽岳母提起過……只是以後不許做這麼危險的動作……”他再略轉過頭看了一眼那案臺前的檔案……
安藍一個抬起頭,突然看著祁昱,奇怪地問:“我剛才看到一份檔案,上面好像是你與麥琪的英文資料……可惜我英文著實不好……那是什麼檔案?”
祁昱一聽,便笑了起來,無奈地看著妻子,捏著她的下巴,無比親密地說:“就你這樣,還敢進實驗室?”
安藍聽了這話,便稍不高興起來,然後站起身來,走到案臺前拿起那份鑑定書,坐至祁昱的面前,很平靜地將那檔案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