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九阿哥胤禟與寧凝的洞房花燭夜,有多麼****;卻說爾江阿在得到寧靜難得的點頭時,迫不及待的進了宮,連夜從康熙皇帝那裡討回了賜婚的聖旨——
雖然康熙皇帝答應過爾江阿婚姻自由,但是當爾江阿要娶的物件成了富察寧靜的時候,多少要費些波折。
夜晚的乾清宮映照在一片燈火中,仿若天明,火紅的燈籠五步一個,在暮色中搖曳著燦爛的花火,像一顆顆眨巴著眼睛的紅星,煞是好看!
爾江阿待在乾清宮的偏殿裡,喝著小太監端上來的茶水,康熙皇帝現在並不在乾清宮,而是去了宜妃的翊坤宮,畢竟今天是九阿哥胤禟大婚,康熙爺理該去宜妃的宮裡,這是後宮裡的規矩,也代表著另一種寵愛。
康熙皇帝能被稱為千古一帝,自有它的道理,治武功是最不可或缺的帝王之術,一般從后妃宮裡出來,康熙爺就會回到乾清宮繼續處理軍國大事,這也是為什麼爾江阿連夜進宮的原有。
等康熙從宜妃的翊坤宮裡出來,已經差不多到了子時了,爾江阿雖然等得有些著急,面子上卻是一派平靜,一杯普通的茶水,好像被他品出千百種味道來。
“這麼晚了,找朕有何事?”康熙一邊張開雙臂,讓身旁的太監宮女伺候著穿上常服,一邊語氣平和的問道,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說起話來,有些軟綿綿的感覺。
聞言,爾江阿眉頭微挑,顯然對這樣的皇帝有些許不適應,但也沒表現出來;垂著頭語氣恭敬的回道,“臣想要求一份賜婚的聖旨!”
話音一落,就聽剛剛換好衣服的康熙皇帝,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小九才結了婚,這會子想必正在洞房花燭呢!又有一個愛新覺羅的子孫來朕這裡,求一份賜婚聖旨!”
“說說看是哪家姑娘?朕還以為你要做一輩子和尚呢!布可是跟朕提過好幾次關於你的終生大事。”
“作為一個男人,有時候就要看開一些。天下的女人多的是,何必為了一個對你不屑一顧的女人,多費心思!還好你現在想開了!要不然朕好不知道怎麼和布交代呢!”
聽著康熙在那裡碎碎念念,爾江阿總算聽明白,這位爺的意思了,嘴巴有些不自在的抽了抽,想到那次轟動整個紫禁城的提親,張了張嘴,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
“富察寧靜!”
“什麼?你說是誰?再說一遍!”聽到這個名字,康熙頓時從酒醉中清醒過來。迫切的模樣,就差揪著爾江阿的衣領了。
爾江阿抬眼看著略顯失態的康熙,眼神堅定的重複了一次,“富察寧靜!”
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康熙皇帝已經恢復了威嚴。聲音帶著一股莫名的冷冽,“你知道娶她的後果嗎?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聽出康熙話裡的警告,爾江阿絲毫不為所動,淡淡的開口。
“臣知道!”
“既然知道後果,為什麼還要這麼做,難道忘了上次的笑話嗎?我們愛新覺羅子孫可丟不起這個臉!”
康熙說話有些衝,更多的則是對富察寧靜的忌憚。想到從胤祥那裡得來的訊息,富察寧靜的確懂得神仙之術,心裡頭就是一片火熱,腦中又想起胤祥提過‘非靈根者不能修仙’的話,康熙堅定的認為自己作為真龍天子,一定身負靈根。
“富察寧靜已經答應我了!”爾江阿想到富察寧靜的話。心裡頭忽然湧起一股暖暖的感覺,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一抹微笑。
“如此說來,朕是不答應也得答應嘍!”康熙背對著爾江阿,抬頭看著窗外的夜色,聲音不大的喃喃著。
“臣絕沒有威脅皇上的意思!”聞聽此言。爾江阿趕緊跪地謝罪,官場臣服兩輩子,他明白,這是皇帝將要坐地起價的意思,看來想要得到這份聖旨,他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隨著話音落下,康熙這才慢悠悠的轉過身來,一如既往的威嚴,“既是如此,朕要你辦兩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康熙伸出一根手指。
“朕想知道,朕有沒有靈根?”隨後康熙又伸出一根手指,看著跪在地上的爾江阿說道,“至於第二件事,朕暫時還不能說,等到第一件事有了結果,朕自會告訴你的!”
聽到康熙如此一說,爾江阿有些遲疑,“這~~~臣辦不到!皇上應該知道富察寧靜的性子,若是如此逼迫她~~~~~~”
“朕也沒讓你逼迫她,只是讓你幫忙問一下罷了!”康熙皇帝何嘗不知道富察寧靜的性子,也不敢逼迫太狠了,聲音略顯軟和的說道。
“臣姑且一試,至於成不成,另當別論!”見到康熙讓步,爾江阿也不好直接拒絕,只好先答應下來。
爾江阿抱緊手裡的聖旨,腳步沉重的出了宮門,心裡盤算著怎麼和寧靜開口,才能讓寧靜不生氣,畢竟康熙這樣算計她,以她的性子,不知道又要怎麼樣呢?
其實爾江阿不知道,寧靜已經提前得到了訊息,正在等待爾江阿的到來,自從去年的乾清宮一遊,她在臨走之前,留了一抹神識,本來以為沒什麼用處,沒想到今天還能發光發熱,想到神識傳來的訊息,寧靜莞爾一笑。
看來長生不老對於每個皇帝來說,都是抵擋不住的**,要說回來,康熙確實有靈根,不過靈根太駁雜,想要有所成就,簡直難如登天,更別說,他作為凡間的皇帝,如果選擇修仙,勢必會引來天道的毀滅。
那種後果,就是寧靜自持修為高,也不敢承擔;所以寧靜明知康熙有靈根,也從來沒想過讓康熙修仙。
倚在院中的海棠樹下,微眯遮眼,沒有理會尷尬的站在一邊的爾江阿,心思放空,運轉周身的靈力。
“靜兒,你要是不願意的話,賜婚聖旨我再退回去,反正皇上曾經答應過我的婚姻自由,只是要委屈你了!”爾江阿見寧靜背靠花樹,不言不語,心裡有些急切,不管什麼事,都沒寧靜這個人重要。
沒有聖旨賜婚,固然有些可惜,但是如果為了這東西,犧牲了好不容易得來的感情,反而得不償失。
“你把這個交給皇上,決定權在他手裡!”寧靜舀出空間裡早就寫好的書信,遞給了爾江阿,她已經把修真的一些注意事項,都在信中交代的清清楚楚,至於靈根的事情,寧靜沒有提,但是在信中附送了一張偽靈根試紙。
用這種試紙測試靈根,就算是有靈根也測試不出來,但是會反映一定的異象,所以稱它為偽靈根試紙。
“靜兒,你生氣了?”爾江阿見寧靜嚴肅的模樣,心下有些緊張,遂出聲問道。
“沒有,我只是想讓皇上死心!”寧靜搖了搖頭,嘴角彎起了一抹微笑,聲音淡淡的開了口。
聞言,爾江阿鬆了一口氣,捏著信紙的手指,也漸漸鬆了開來,“我這就進宮,把信給皇上送去。”
他知道寧靜有祕密,就像現在,他不知道寧靜為什麼提前知道了此事,而且還提前寫好了信,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愛她就好了,等她想說的時候,一定會對他說的。
康熙接過爾江阿手裡的信,迫不及待的打了開,細細的瀏覽了一遍,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雙手背後,在龍案之前,走回來再走回去,心中的煩躁不安,不知在想些什麼。
最後好像終於下定了決心,對著門外大喊道,“李德全,拿一把匕首過來!”
話音一落,門外傳來一道尖細的迴音,“奴才遵命!”
過了一小會兒,李德全雙手捧著一個托盤進了殿內,金黃色的綢布上,安靜的躺著一把精緻的匕首,鑲嵌著紅藍寶石,鋒利的刀刃,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一道幽冷的光芒。
康熙拿起托盤上的匕首,在食指上來回比劃了幾下,看的李德全心驚膽戰,聲音顫抖的說道,“皇上,您龍體高貴,還是讓奴才代替吧!”
“沒你的事,下去吧!”康熙皇帝,頭也沒回的說道。
李德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萬歲爺,您還是把匕首放下吧!要是有個萬一,奴才也擔待不起啊!”
“還不下去!朕的事情還不需一個奴才指手畫腳!”康熙有些不耐煩的厲聲說道,就差抬腳踹李德全一腳。
聽到康熙不耐煩的口氣,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爾江阿,搖頭嘆了一口氣,不甘不願的退了出去。
靜悄悄的乾清宮裡,只剩下皇帝和爾江阿兩個人,康熙皇帝拿出信封裡附帶的試紙,放在了桌案上,右手拿匕首,輕輕的在食指上紮了一下,看著汩汩往外冒的鮮血,康熙愣了一下,這才把流血手指放在試紙上,看著血液一滴滴的落在白色試紙上面,最後的慢慢被吸收乾淨。清穿之我要做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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