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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君恩:醜妃要休夫-----155 改朝換代

作者:南宮龍兒
155 改朝換代

天元二十三年,廢除花蒼遠皇帝之位,皇后白綾賜死,剩餘一干人等全部充軍,涉及人數多大一萬人。

天元二十四年,立墨寒澈為皇帝,改國號為顏,年號建元。

墨寒澈一襲明黃色的龍袍,俊美硬挺的站在窗戶前,紫色的瞳眸猶如一抹深潭,幽深無比。

“稟皇上,三公子在門外等候覲見。”許回安一手持著佛塵,躬著身子小碎步走了進來。

“朕說過,他們如果有事稟告,直接讓他們進來。”墨寒澈轉過身來,冷看了許回安一眼。

許回安不由得將頭垂下,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得墨寒澈大怒。

王妃至今都沒有找到,墨寒澈的脾氣卻是一天比一天暴戾。

“大師兄。”雖然墨寒澈登基為帝,可是慕月冥奕他們還是喊墨寒澈為大師兄。慕月依舊男子裝扮,她額頭上扎著一條紫色頭巾,似是剛從練武場回來。

有些東西,時間並不會改變。

“人找到了?”墨寒澈沉靜的眸光之中,卻依稀有著暗湧,每到這個時候,縱然知道結果,他卻依舊忍不住的燃氣一絲希望,然後看著這一絲希望被破滅,連一點火星都不曾留下。

慕月輕吐了一口氣,說道:“沒有,依舊過去了這麼久,只怕是找不到了。”

“找不到就繼續找,我說過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墨寒澈轉過身來,看了慕月一眼,走到龍椅上坐下。

慕月咬了咬下脣,臉上的擔憂一覽無遺,但是卻還包含著憤怒,她往前垮了一步,想讓墨寒澈認清現實:“大師兄,你清醒一點,大嫂死了,從斷崖上跳下來,沒有人能活,何況斷崖下還有成群的狼守候著,就算不死,也會被狼群咬死。”

“是啊,怎麼會活著,她一心求死,怎麼會活著!”墨寒澈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容,他放聲大笑了起來,響徹整個御書房,可是那笑聲中濃濃的蒼涼讓人聽了格外的揪心。

慕月擔憂的看著墨寒澈,想安慰他,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輕聲的叫了一聲:“大師兄……”

墨寒澈聽到叫聲守住了笑聲,那本佛經靜靜的躺在書桌的一側,他緩緩拿起來,拂過書面,“慕月,傳朕旨意,廣招民間女子,不分家世,朕要充盈後宮。”

“大師兄,你瘋了!妖兒……不是,月凝公主那裡你要怎麼辦?”慕月聽到墨寒澈的話,第一反應便覺得他瘋了,現在大嫂剛剛跳崖去世,而妖兒復活,她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墨寒澈輕笑了一聲,招呼著許回安將聖旨擺在書桌上,提起硃筆就開始寫。

慕月見勸說墨寒澈不成,生氣的甩了一下袖子轉身便走了。

頤園

“這些年委屈了你了。”內閣裡傳出淡淡的茉莉茶香,太后雖然白絲滿鬢,一襲青色的素色宮服卻愈發襯得高貴出塵。

琰痕端起桌子上的茶,輕酌了一口,笑著說道:“皇祖母哪裡的話,我不過是盡了自己的一點本分而已。”

“你這麼說,哀家心裡愈發的難受了,你也是哀家的孫兒,哀家卻沒讓你享受一天王爺的身份,你母親將你託付給哀家,哀家卻沒有好好的照顧你,哀家對不住的人啊便是你。”回想起往事,太后只覺得眼角酸澀起來,她膝下只有一個公主,因為失去兒子,她更是對這個公主疼愛有加,只是她因為生琰痕時血崩,還沒來得及好好的看孩子一眼便撒手人寰了。

琰痕將手中的茶杯一放,一下子拉下臉來不高興的說道:“皇祖母在這麼說的話,孫兒生皇祖母的氣了。”

“好好好,哀家不這麼說了,澈兒即位算是了卻了哀家的一大心事,現在只剩下你了。”太后拿起手帕擦了擦將要溢位的淚,扯出了另一個話題。

“我?有我什麼事?”琰痕不明所以的看著太后,心中逐漸湧上一股不安的感覺來。

太后輕笑了一聲,道:“當然是你了,你比澈兒大也就六個月,現在澈兒雖說膝下無子,但是卻是算作成過一次婚了,哀家琢磨著也要給你尋思個姑娘,把你婚姻大事解決一下。”

太后的話一出,琰痕便閉上眼為自己悲鳴,完了,這下躲不過了。

“皇祖母,孫兒突然想起還有一事沒有辦,孫兒先退下了,改天再來看皇祖母。”說完,便一溜煙不見了人影。

看著琰痕消失的方向,太后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主子,您就不怕琰痕公子篡位?”翠竹站在一旁不解的問道。

太后微微一笑,頗有成竹的說道:“哀家試過他,當年哀家讓他抓走妖兒一是為了考驗澈兒,二便是為了試探他。”

“可不成想,澈兒竟將妖兒看的如此之重,為了她竟然喝下了寒心草,澈兒元氣大傷,這個時候出手對琰痕極有好處,可惜他沒有,這個皇位對他來說不感興趣,況且現在澈兒與琰痕誰更勝一籌,哀家不得而知,他也不敢冒這個險。”

話剛說完,便有侍女進來稟告道:“啟稟太后娘娘,月凝公主求見。”

太后眼眸攸的一冷,她來這裡做什麼?

“宣。”

月凝依舊鵝黃色的裙衫,妝容精緻,儀表萬千,與三年前絲毫不差,她揚著笑容,興沖沖的走進來。

“月凝給太后請安,恭祝太后洪福齊天。”

“難得你有這份心,起來吧。”與三年前一樣,太后依舊不喜歡妖兒,還有更多的原因便是她害的墨寒澈受盡寒毒之苦。

“謝太后。”月凝站起身來,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太后端起一杯茶細細的品著,彷彿當月凝不復存在。

月凝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尷尬的一笑,從袖口袋裡掏出一個長形錦盒,“月凝來的匆忙,也不知太后娘娘的喜好,準備了一個小禮物,還請太后笑納。”

太后將茶杯放下,微微一笑,淡淡的道:“月凝公主千里迢迢從北昌趕來,恰逢西越一朝易主,哀家唯恐擔心招待不周,卻不成想月凝公主如此通情達理,還為哀家帶禮物,哀家真的是由衷的高興。”

“太后娘娘您客氣了,這本就是月凝應該做的。”

“應該做的?月凝公主是以何種身份說這樣的話,月凝公主是北昌的女皇,而哀家是西陵的太后,公主這麼說倒是讓哀家不明白了。”太后冷眼看著眼前的女子,冷哼出聲。

“澈哥哥沒有和太后娘娘說嗎?”月凝輕咬著脣,一臉嬌羞的垂下來頭。

“月凝公主想說什麼?”三年前她就看不上妖兒,三年後她豈會看上與妖兒一模一樣的月凝。

月凝微微一笑,她長吸了一口氣,似是在給自己鼓勁,她抬起頭來鼓起勇氣的說道:“澈哥哥說要迎娶月凝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