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靳卻沒有心情跟這樣一個陌生的,還強迫自己在酒店睡了一夜的女人交流,不耐地將一個錢包丟到蘇簌面前,漠然道:“開啟自己看看。”
蘇簌下意識便服從了著帶有命令色彩的話,將錢包開啟,看到裡面的東西后,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這是自己的錢包,她粗略地翻了一下,搖頭道:“沒有少,東西都在……這位先生,我們……”
她再次抬頭,想要問問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卻發現面前的人已經走到了門口,她愕然張大了嘴:“等一下!”
封靳卻連頭都沒抬,一句話沒說完,他就走了……
他竟然走了!
她還沒有問問他們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啊!這個男人竟然就當著她的面這樣不清不楚地走了!
蘇簌內心有些崩潰地喊著,硬撐起自己的身體想要追上去,剛跨了一步,就兩腿發軟摔倒在**!
柔軟的被褥纏住了她痠軟無力的身體,讓她半天都沒爬起來,五分鐘後,樓下停車場響起汽車發動的聲音。
蘇簌徹底放棄了掙扎,生無可戀地躺在大**,心裡亂成了一鍋粥。
她到底有沒有跟那個男人做?有為什麼衣服都還在,沒有為什麼腿軟成這個樣子?!
難道他們昨天是穿著衣服……蘇簌身體一僵,腦海裡出現了一些很不好的畫面。
直挺挺在**挺屍了十分鐘,放在錢包裡的手機突
然響了,蘇簌渾渾噩噩地將手機摸出來,剛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一連串的怒喝:“蘇簌!已經九點半了,你怎麼還沒到?你還記不記得今天是跟封氏合作交設計稿的日子?不要覺得你在國外拿過幾個獎項,就在我這裡拿喬!我告訴你,就算是這是你父親自己的公司,你也要按照規定來辦事!我不想以後有人戳著我的脊樑骨說,這是我蘇家教出來的女兒!”
說話的女聲又大又急,一通亂轟,絲毫沒有給蘇簌回答的機會,電話最後,那人硬邦邦扔下一句十點之前趕到,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通話記錄上的范文芳三個字,蘇簌抿脣恢復了冷靜,為了在規定的時間內趕到公司,她勉強捋平衣物上的褶皺,就匆匆下了樓。
十點零十分,她堪堪趕到公司,剛走到自己的辦公室,就看到花枝招展的艾琳從裡面出來。
看到這個昨天讓自己爛醉如泥的罪魁禍首,蘇簌一個健步衝了上去:“艾琳,你怎麼在這?”
她想問她為什麼會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也想問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艾琳神色慌張,她剛一靠近,就尖叫了出來,走廊對面的辦公室門啪得一聲被人推開,滿臉怒氣的范文芳從裡面走了出來:“蘇簌,你在搞什麼?來這麼晚還敢在這磨蹭?”
今年四十五歲的范文芳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臉上的濃妝遮去她臉上歲月的痕跡,只是表情猙獰略顯刻薄。
蘇簌的目光從她的手腕上劃過
,看著那隻父親親自買給她的上等冰種翡翠玉鐲後,她拉住艾琳的手鬆開了,低聲說了一句:“我這就過去。”
艾琳急忙將自己的衣袖救回,頭也不回地跑了。
蘇簌沒再理會范文芳,徑直轉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走到辦公桌旁,她就頓住了,原本好好放在櫃子裡鎖起來的檔案靜靜躺在桌面上,入侵辦公室的人無比囂張,離開之前,竟然不知將東西放回原處。
蘇簌原本平靜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這群人,欺人太甚了。
那圖紙是蘇簌三個月前就開始設計的,三個月廢寢忘食,原本以為今天交了稿子她就可以用實力讓公司內說閒話的人閉嘴。
設計圖成稿後必須放在公司是范文芳的規矩,她按照規定做了,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蘇簌清楚這份稿子已經不能用了,但與封氏的合作在即,她又哪裡去拿另外一份檔案出來?
想起剛才艾琳的大搖大擺,蘇簌心中越發不忿,她是天性恬淡不愛計較,可並不代表可以任由她們欺辱。
一把將桌上散亂的檔案收起抱在懷中,蘇簌埋頭往外走去,她辛辛苦苦三個月的成果不能就這麼廢了,她想向他們討個說法!
但她走得太過匆忙,開門的時候沒有注意,剛邁出去兩步,就一頭撞在了一個人身上,那人身體肌肉結實緊湊,蘇簌感覺跟撞到了一堵牆差不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