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骨是在英子失蹤一年後發現的,她身體的其他部分,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
唔!蘇小棠努力忍住恐懼的心情,這太慘了,“那您怎麼認得那是英子的頭骨?”。
蘇小棠覺得,時隔一年之後,許嬸憑一個白骨就認定那是她女兒,這不科學。
“我認得,英子小時候被薄紹霆頑皮用鐵嵌敲過,當時醫生說後腦勺的骨頭都凹下去了,我看到這個頭骨,我就知道是我家英子的。”
“那……是誰殺了她?”蘇小棠其實自己心裡已經有了人選,可是她不願相信這是事實。
“是薄紹霆,他是個惡魔!”許嬸慘白的臉因為仇恨變得扭曲,語氣也陰森恐怖,蘇小棠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英子失蹤前一天,跟我說要去找薄紹霆,說有人看到他摟著個女人去了天上人間,可那晚之後,英子再也沒有回來!”許嬸嚶嚶哭泣,這麼多年,她終於能把這事說出來了。
“既然薄紹霆有嫌疑,為什麼不報警抓他呢?”蘇小棠覺得這應該能立案調查的。
“沒用,薄家家大業大,薄紹霆牽涉了那麼多殺人案,哪一次被抓?我只能偷偷地把我女兒葬在這裡,等著老天開眼,有個人能將薄紹霆繩之以法”。
許嬸搖了搖頭,再看向蘇小棠的時候,哭紅的眼睛裡瞬間閃進了一抹光亮,“少奶奶,我一看你就是好人,你要為我女兒英子討回公道啊!”
“我會的。”蘇小棠安慰許嬸,並提醒她不要再哭,害怕引起別人注意。
她覺得許嬸特可憐,她想,她一定要幫助許嬸,讓她安心,讓泉下的英子得以沉冤昭雪,讓薄紹霆這個殺人狂魔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是幫許嬸,更是幫自己。
......
當晚,在金碧輝煌的休閒會所,隨處可見的盛裝麗人,薄紹霆卻一臉的興趣缺缺。
打發了一波又一波趨之若鶩的拜金女郎,薄紹霆的的嘴漸漸抿成一條薄涼的直線,一口乾了杯裡的酒,嘴角扯起一個諷刺的笑。
即便傳言他剋死那麼多女人,卻還有人不怕死的想靠近他。
薄紹霆忽然想到家裡那個小女人,憶起她下午那表情,估計是嚇壞了。
想到這裡,他忽然很想回家去看看,那個讓他咬牙切齒又無計可施的女人。
......
薄紹霆回到老宅的時候,傭人告訴他少奶奶已經睡了,他淡淡地“嗯”了一聲,直接上了樓。
推開臥室的門,薄紹霆蹙著眉一步步走向床邊。
偌大的雙人**,蘇小棠蜷縮著睡在一角。夜燈暖暖的燈光撒在小女人那白皙安靜的臉龐上,顯得格外柔媚又恬靜。
微醺的薄紹霆,站在床沿,看著**發出淺淺呼吸的小女人,鷹眸驟然一眯,恍惚間,又看到了兩張面孔。
第一張面孔,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因為打針的時候怕疼咬了他的肩膀,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噙滿著淚水怯怯地看著他,“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咬你的
,我太害怕打針了。你如果覺得疼了,你咬我一口。”
很快,那張天真可愛的臉龐換成眼前這張嬌媚的女人的臉。
女人勾著脣衝他鄙夷地冷笑一聲,“對,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你個蠢貨!”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薄紹霆咬著牙狠狠地閉了閉眼。
宋意安,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沒心沒肺了?竟然可以再這裡高枕無憂!
薄紹霆驀地睜開雙眼,滿眸赤紅,粗暴地揭開被子,看著**這具妙曼的軀體,忽然欺上去,狠狠地吻住蘇小棠的脣。
蘇小棠睡得正香,忽然感覺被什麼東西壓住,接著就是一陣鋪天蓋地的強吻,讓她瞬間窒息,嚇得她大力反抗,驚恐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雙眼血紅的薄紹霆,身體瑟瑟發抖,“放,放開我......”
薄紹霆這是要對她動手了麼?
可是蘇小棠不知道,此刻楚楚可憐的她,在薄紹霆眼裡就是欲迎還拒,讓他更是難耐,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在叫囂,佔有她,**她!
蘇小棠不願就這樣被薄紹霆弄死,她拼命的用手推開薄紹霆,腳也幫著一起想把薄紹霆踢走。
“宋!意!安!”
薄紹霆從牙縫裡一字一句地擠出這三個字,咬著牙攥住蘇小棠的手腕,將它們置於蘇小棠的頭頂,周身散發著濃濃的怒意。
反抗不動的蘇小棠破口大罵,“薄紹霆,你這個瘋子,你看清楚,我是蘇小棠,我不是宋意安!”
薄紹霆用自己的大長腿壓住蘇小棠的腿,嘴角扯起一個諷刺的笑,居高臨下地藐視著身下因為反抗而臉色緋紅的蘇小棠,惡狠狠地咬牙道,“宋意安,不管你什麼目的,我都不會讓你如願!”
言落,俯身又要親下去。
蘇小棠把頭扭開,氣得呼吸急促,“薄紹霆,你這個禽獸,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薄紹霆的眼睛迸發出一抹幽光,勾脣冷笑,“蘇小棠,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說我可不可以這樣對你?嗯?”
小棠快急哭了,使出渾身力氣做最後掙扎,“不,薄紹霆,你這樣算是強/奸,你這是犯法!”
薄紹霆笑得一臉的不以為然,“那你去告我吧!”
他不想再聽到這個女人喋喋不休,所以以吻封緘。
蘇小棠在他身下反抗,但是那微不足道的力量,簡直就像撩撥一樣,讓薄紹霆越發亢奮。
薄紹霆的脣沿著蘇小棠的脖子一路蜿蜒,路過鎖骨,最後停留在胸前。
蘇小棠不安的顫抖,嘴裡依舊不死心的詛咒薄紹霆,“薄紹霆......唔......你這個瘋子,你殺了我吧.....唔......”
她絕望而憂傷的樣子,深深的刺痛了薄紹霆。
可是一想到她當初的決絕,薄紹霆的臉上又出現了一抹狠厲,他為什麼要在乎,為什麼?
薄紹霆像是瘋了一樣的撕扯蘇小棠的睡衣,那裂帛的聲音,就像宣判死亡的槍聲,讓蘇小棠絕望
。
沒有了衣服的遮擋,蘇小棠潔白無瑕的玉體就這樣橫陳在薄紹霆眼裡,他的眼裡染上一抹欲/色……
“薄紹霆,我詛咒你,你不得好死!”蘇小棠趁薄紹霆騰手出來脫她衣服,奮力的反抗,想要逃走。
薄紹霆輕佻的笑,聲音低沉而又沙啞,“蘇小棠,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想狠狠的貫穿你”。
蘇小棠大力反抗之下,胸前的美好因為她的動作而變得波濤洶湧,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這樣美麗的景緻。
蘇小棠已經被薄紹霆的無恥氣哭,她想要狠狠地甩薄紹霆一巴掌,可手腕還沒抽出來,就被他更用力地桎梏住,只能絕望地罵他,“禽獸,禽獸,你這個禽獸!”
薄紹霆原本還耐著性子想讓她開心一下,可蘇小棠全然不接受,這讓薄紹霆氣急了,他快速的將自己的衣服除去。
薄紹霆已經失去耐心,大手一扯,將蘇小棠身上最後的障礙全部清除,在蘇小棠絕望又恐懼的眼神下,狠狠的佔有了她。
蘇小棠絕望了,眼淚順著她的眼睛裡流出來,原本水靈靈精怪的大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灰敗。
薄紹霆帶著對宋意安的恨意狠狠的折磨蘇小棠,他一邊賣力在她身體裡韃伐,一邊肆咬般的親吻著她。
蘇小棠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薄紹霆輕薄,她恨薄紹霆,她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折騰了大半夜,薄紹霆才心滿意足,看著蜷縮在**一動不動的蘇小棠,諷刺地勾了勾脣,然後圍著浴巾就離開了蘇小棠的房間,去了他暫時睡的客房。
薄紹霆離開後,蘇小棠抱著自己殘破的身體無聲的哭泣,連日來的睡眠不足和擔驚受怕,已經讓她心力交瘁。
今晚,薄紹霆又不顧她的意願,強行佔有了她,累得她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間,她彷彿看到一副畫面,小時候,一個大哥哥溫柔的安慰她,“小妹妹,你要勇敢一點哦。”
......
第二天,薄紹霆起床下樓準備去吃早餐,他看樓上一眼,問傭人,“少奶奶呢,怎麼沒下來吃早餐?”
傭人一向怕薄紹霆,戰戰兢兢的說馬上去看,薄紹霆把叉子一放,整理一下衣服站起來,“不用了,我去看看。”
薄紹霆推開房門,發現蘇小棠還保持著昨晚他離開的姿勢,小小的身體蜷縮在**,顯得格外嬌小。
男人犀利的眸子微微一凜,蹙眉走了過去。
蘇小棠雖然睡著著,但清秀的眉宇間緊緊蹙著,嬌俏的臉頰有著不正常的紅暈。
“蘇小棠,起床!”薄紹霆推了推蘇小棠,伸出去的手卻驟然縮回。
蘇小棠身上非常燙,修長的手指探向她的額頭,下一秒蹙起的眉心更緊了天啦,蘇小棠發高燒了。
居然發燒了!
薄紹霆用毯子裹住蘇小棠,將她打橫抱起來,轉身一瞬間,視線被潔白床單上的那一抹鮮紅的血跡刺到,頓了一下,鳳眸驟然一眯,俯身看了一眼懷裡燒得迷糊的小女人,轉身大步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