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一把就將那個精緻的玻璃罐抱在懷裡,好似珍寶一樣,拒絕與人分享:“把東西賣完了我請你吃大餐,在帶你去格雷沙姆宮殿瀟灑一圈。”這可是給別人帶的高檔貨。
這個吃貨,這個她能吃嗎?
池冰羽哼哼嘴,不吃就不吃,真小氣,不就是進口的嗎?
“記得一定要帶我去格雷沙姆宮殿。”格雷沙姆宮殿酒,在C市最著名的夜總會,據說那裡也是個土豪中心,池冰羽苦於自己是個窮逼,一直沒去過。
那時上大學的時候,她就有個夢想,等到畢業的時候,司念帶她瀟灑的進去喝一次酒,盡情的嗨一次。
可是,後來司念因為父親去世,被迫退學,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幫池冰羽實現去格雷沙姆宮殿瀟灑一次的願望。
“把你的裙子換掉,穿褲子,要會保護自己知道沒有。”司念催促著她,順帶進屋拿貨。
池冰羽見司念不在,趕忙拿了一顆紅色的糖果揣在懷裡。
吃一顆又吃不窮,小氣!
夜色未臨時,凱瑞外已經名車雲集。
裡面,燈光點綴,花束滿屋,夜風吹來,花香四溢。
衣香鬢影,人來人往。
恍若天上人間。
金碧輝煌的建築,西裝革履的男人,穿著晚禮服的漂亮女人,往來不絕的穿梭其間,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簡直閃瞎了姑娘的狗眼。”池冰羽貓著身子,從一旁悄悄的溜進去,忍不住說了一句。
怪不得司念選擇今天來這裡推銷產品。
“毛毛,你越來越有商業頭腦了。”池冰羽讚道,現在,她才知道今晚遠亞財團新任的CFO顧亦修回來,在這裡舉辦了一個宴會。
上流社會的人舉辦的宴會,說的好聽點就叫宴會,說的不好聽點,那和變相拉皮條也的性質也差不多。
穿上衣服的時候人模狗樣,脫了衣服,還不是衣冠禽獸一個。
嘖嘖,今晚絕對能賺個盆滿缽滿。
怪不得司念那麼大方的誇下海口,請自己的格雷沙姆宮殿瀟灑。
“那是。”司念得意的說著,“對了,今晚我們的目標是全部總統套房的成員,這個價格嘛,你適當的時候還是機靈一點。”
“奸商。”池冰羽低聲罵著。
“無奸不商。”司念丟下這句話,穿過人群,貓著身子就穿過了人群。
“唉……”池冰羽嘆了口氣,還想叫住司念,可哪裡還有她的人影。
雖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池冰羽左看看右看看,倒也還是適應,很快也跟著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嗯……啊……”女子柔媚的聲音自脣齒之間溢位:“啊……親愛的,快點,快點……對,就是這樣……啊,進去。”
剛進門,池冰羽聽見這**聲,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她退後兩步,抬頭看看:“沒錯,是女廁所啊。”
“啊……深點深點。”伴隨著女子放浪的叫聲,有粗獷的男人聲:“寶貝,這樣夠了嗎?”
“啊……”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廁所**?
“寶貝今天是你的安全期嗎?”男人低啞著嗓音問道。
“就一次,不會的。”女子說道,今天還真不是她的安全期,不過,要是藉著這次機會,她能順利懷上這男人的孩子,那以後的日子可就不愁了。
池冰羽走過去,輕輕的敲了敲廁所門:“先生,**時刻,難免發生意外,我這有避孕套,給你八八折要不要?”
男子看了一眼懷中美人的表情,立刻接道:“要。”說完,便飛出了幾張鈔票。
池冰羽馬上接著,從上面甩了一盒“愛蕾斯”進去,這麼迫不及待,就賣個盜版給你。
數錢的時候,池冰羽發現竟然有三張毛爺爺,趕緊又丟了一盒給他們,“買一送一,祝你們性福。”
拿著鈔票,池冰羽歡快的踏了出去。
太幸運啦,這樣都能賣出去。
看來,也沒自己想象的那麼難嗎?
有了成功的經驗,池冰羽開始直奔總統套房,開始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推銷工作。
“毛毛,情況怎麼樣了?”忙了一個多小時,池冰羽坐在角落裡休息,順帶給司念打個電話。
司念賊賊的笑著:“我都賣了一多半了,豆豆,我們發財啦。”
“哈哈,”池冰羽也興奮的笑著:“我也賣了一半了。”
“好好好,記住,機靈點漲價啊。我看見前方的目標了,晚上電話聯絡。”說完,司念便掛了電話,直奔那對醉醺醺的男女。
池冰羽可沒司念那旺盛的精力,剛剛跑了那麼多層房間,現在累死她了,她得好好休息一下,恢復一下精神。
“算了,數數自己今天的戰果吧。”說著,從自己的兜裡掏出大把大把的毛爺爺。
突然,一顆紅色的東西出現在池冰羽的眼前。
這不是司念那坑貨的進口糖嗎?
“嘿嘿。”她奸笑著,“看著長的這麼乖,味道肯定好。”
將糖丟進嘴裡,一邊吃著,一邊數著人民幣。
司唸的推銷速度,那就一個神速,不過半個多小時,箱子裡的避孕套便所剩無幾,她掏出手機,準備給池冰羽打電話,誰知,自己的電話倒是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李叔,你看我都快忙忘了,給你帶的東西我今天拿來了,你在辦公室吧?”她問,抓抓自己的頭髮,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對啊,你空了就直接來吧。”
司念火速奔至李叔的辦公室,將那個玻璃罐子交給李叔。
李叔笑著接過:“司唸啊,我老婆說客人普遍反應這不僅好吃,還好用。”沒錯,李叔的老婆和司念是幹一行的,不過司唸的那是網店,他們的是實體店。
兩人也是在網上認識的,李叔曾經給了司念一個很好的貨源,有一次,她在網上看見這小糖果催情藥在日本特別流行,所以,她陸乘晟去日本的時候,她就叫他給她帶了點,並送給了李叔他們一些。
他們覺得不錯,司唸的妹妹司築去日本旅遊的時候,司念又叫她帶了點,她送給李叔。
在說了,沒有李叔,她今天也不能順利混進凱瑞。
二人又聊
了一會生意經驗。
“怎麼才二十三顆啊。”司念不信,又重新數了一次,不對,明明是二十四顆,拿出來的時候,她還數了的。
“怎麼就少了一顆啊!”她自顧的說著。
“少了就少了,一顆而已,你看你都送我這麼多了。”一顆而已,沒什麼的。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池冰羽。”除了她,沒人碰過了,“糟了。”司念大叫。
李叔還沒反應過來司念說的什麼糟了,司念丟下一句“李叔我還有事,下次再聊”便風一樣的走了。
該不會是池冰羽那吃貨真的以為她說的是糖,給吃了吧?
“哎喲。”剛轉彎,前方便襲來一股力量。“沒看見有急事麼,擋著幹什麼。”
“你沒事吧?”男子並不理會她沒好氣的抱怨,見她摔倒,立刻伸出溫暖的手,將她扶起。
“沒事。”司念掙脫他的大掌,心裡滿滿都是池冰羽那蠢貨千萬不要將那藥當成糖給吃了。
早知道就直接告訴她,不和她打迷糊騙她了,她一直比較貪吃的。
要是她真的吃了顆怎麼辦?司念此時心急如焚,要是因為幫她出來賣貨,池冰羽就……
司念都不敢往下想了。
“你怎麼了?很疼嗎?”男子溫潤的話語想起。
“沒事。”司念搖搖頭,準備起身。
“司念……”男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失魂落魄的小女人。
司唸的瞳孔在看見面前的男人時,瞬間放大。
她想過一百種與他重逢的場景,卻唯獨沒有想到這一種。
狼狽,不堪。
摔下的時候,因為衝力,原本手中握著的避孕套,悉數撒在了她的身邊。
“你認錯人了。”她連忙掙脫男子,逃也似的跑了。
顧亦修看著自己僵在半空的手,以及那散落的避孕套,眉頭緊蹙,難道,她竟落到了如此的地步。
池冰羽恨認真的數著紅紅的毛爺爺,撅著嘴:“怎麼才六千九百塊?都沒湊個整數。”
她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有點昏昏沉沉的腦袋,還是向前走去了。
剛才,她可才看見進去一對男女。
越走,池冰羽便覺得自己越來越吃力,眼神也不好使,看見面前的東西,都覺得模糊不堪。
“唉。”她擠進門,軟聲說:“先生,買避孕套嗎?”
中年禿頂的男子剛洗了澡,瞧著面上一片紅潤的池冰羽,搓搓手,猥瑣的說道:“小妹妹是來賣避孕套的,我要買很多的,給我拿進來吧。”
正好今晚沒有樂子,這白白送來一個給自己解解悶,也是不錯的。
池冰羽心裡此刻只想著賣避孕套,有生意上來,當然不會拒絕。
“那先生你要幾個啊?”她溫柔的問,為什麼這麼熱呢?凱瑞都不開空調的嗎?
將領口的第二顆襯衣口子解開,她耐心的為面前的男人解答:“有杜蕾斯的,岡本的……加長的……”
男人色眯眯的盯著她,因為解了一顆釦子而露出胸前些許的春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