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的早餐過後,今天的慕祁然沒有親自開車,而是令司機送他和白淼一起到公司,兩人坐在車子後排,零星說了兩句關於公司的事情。
來到繁華路段的慕氏大樓,白淼和慕祁然同時出現在一樓大廳,再次引來清晨的一次小規模轟動。
或是嫉妒、或是羨慕、或是好奇,又或者是不認同,白敏成為了這群人議論紛紛的物件,儘管白淼與慕祁然的關係早一不是新鮮事,但只要和慕祁然沾邊,永遠不會有“過氣”一詞,想不被注意都難。
正如中午來找慕祁然的琳達,各大輿論媒體爭先報道,無非是些一起吃飯的抓拍,以及琳達的身份背景,算的上是慕祁然的青梅竹馬了。
近日,琳達的風頭蓋過了慕祁然身邊所有的女性,包括白淼這個娶回家的正室。
其實在這個圈子裡,自己有沒有娶老婆、對方有沒有娶老婆已然是個無關緊要的事情,何況對於一些迷戀慕祁然的女人來講,怕是成為他同時擁有的女人之一都會心甘情願。
白淼安安靜靜地工作,一上午的工作量大的驚人,不全因為有人故意為難她,而是她想變得充實,至少讓她沒有時間胡思亂想。
可偏偏琳達的出現,使得白淼好不容易平靜下的心有些亂了。
琳達來到樓層時,她一眼就看到了白淼,眼中劃過一抹狠色,面上依舊笑得嫵媚動人。
在琳達經過白淼時,白淼聽到了琳達的輕蔑的笑聲,這樣的笑聲很低,拿捏地恰到好處,只有白淼和琳達自己聽得見。
琳達期待白淼氣急敗壞或者大吵大鬧,但她失望了,儘管她看到白淼因為她的出現而廢掉了手中的一張工作膽子,但白淼接下來的表情只是安靜不語的工作。
她心底冷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高跟鞋清脆的聲音噠噠響起,直至消失。
就是這樣,當晚下班的回家路上,白淼和慕祁然依舊坐在車子後排,但一路無言,只有見面是的眼神或者點頭算是互相打過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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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炫目的藍色在公路上飛馳,播放著不知名的英文搖滾,引爆一路的火熱。
路人不禁紛紛側目。
這是歐陽祺剛提的新車,鮮豔的藍色只因韓笑笑的提議,不過他一貫是個騷包,這樣亮麗的顏色和他確實也搭。
他帶著銀面的太陽護目鏡,一身七分小西服,帥氣陽光,只是太陽鏡下的桃花眼給他平添了風流之意,光看著就知道這傢伙女人緣好,並且討女人歡心。
五字概括,風流公子哥。
歐陽祺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跟隨歌曲的節拍打響時,嘴裡哼著,想來心情很好。
他瞥了眼時間,隨後撥通慕祁然的電話,把藍芽耳麥塞進耳朵,車內的音樂聲相對調小。
“祁然,在做什麼?”
電話另一端的慕祁然不答反問,“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你這個總監只是吃空餉的?”
“祁然,話不能這麼說,當初說好,隨我心情來公司的。”歐陽祺嘿嘿一笑。
“心情不好的時候醉死酒吧,那你和我說,現在心情是好還是壞?”
“自然是好心情,我這不是正在去公司的路上嗎?”歐陽祺的聲音微微壓低,“之前答應你要一起去皇朝,事情已經辦好了。”
慕祁然恍然想起那次在KTV的事情,老公、老公,好老公?
他腦海中浮現出白淼當時的小模樣,脣角不禁微微上揚,“那就好,去皇朝的事情等你到公司,具體細說。”
“好,就先這樣。”
不多時,歐陽祺抵達慕氏大樓。
歐陽祺把太陽鏡別在胸口的兜上,露出了他迷人的桃花眼。
他比慕祁然的笑容多,而且不似那般神祕而不可攀附,故而一路上不知多少女人被他電到,恨不得立刻撲到他身邊。
大約走出十幾米,兩個按耐不住地女員工朝歐陽祺走來。
歐陽祺含笑的桃花運掃過女員工的漂亮臉蛋再到她們包裹在較短西裝裙裡的長腿,他挑了挑眉,很自然地吹了個口哨。
兩女忘了眼彼此,隨即站在原地咯咯發笑。
“兩位美女怎麼笑得這麼開心?”歐陽祺走了過去,笑問。
“自然是因為看到帥哥了。”其中一個女員工說話時不忘對歐陽祺暗送秋波,頗有挑逗之意,“不知帥哥有沒有空陪我們吃個午飯?”
其他女人見有人開了路,故而膽子也大了,小跑來和歐陽祺沒話找話。
各種搭訕,各種騷擾,使勁的往歐陽祺身上擠,還有一些人在望梅止渴,站著看了好幾十分鐘了,仍不敢動,卻又不甘心離開。
歐陽祺一個個耐心地解答美女員工們的問題與求助,帥氣的臉龐、迷人的笑容、紳士的舉止,立刻引得她們心跳加速,想入非非。
想要做到這種境界自然不是誰都可以,正在歐陽祺有幾分愜意享受時,突然感受到一束冷颼颼的目光。
他心有遲疑,不會那麼巧他家笑笑來了吧?
但他的疑惑又很快被身邊的妖嬈美女所抵消,這個女人認出了他的身份,舉止更加大膽,直接用胸部時不時碰他的背影。
不遠處,下樓給林麗送檔案的白淼正好目睹了這招蜂引蝶的一幕,她狠狠地盯著歐陽祺的身影。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才哄好笑笑,這就又開始和其他女人眉飛色舞了!
白淼漸漸靠近人群,沒有人注意到她。
她選擇從歐陽祺身後走過,距離還有幾米距離時,她的目光緩緩下移,靈動的大眼中劃過一抹狡黠,隨即她加快腳步興趣。
在經過歐陽祺時,她某足了勁兒用鞋子的高跟狠狠踩在歐陽祺的後腳跟。
“靠!誰啊!”歐陽祺低咒了一聲,抬起被踩的右腳,垂頭去看。
那些女人看見男神腳被踩了,比他本人還緊張、憤怒。
“你是你猜的!?”
“不是、不是,是白祕書……”細如蚊聲。
歐陽祺聽到“白祕書”三個字,下意識回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白淼。
不知是誰開了頭,隨後辱罵的聲音接連不斷。
“不要臉!”
“就是,勾引了一個,還惦記著另外一個!”
“呀,這叫什麼來著?就是心機婊!”
“對對對!就是心機婊!”
歐陽祺蹙了蹙眉頭,看到幾個女員工有動手的架勢,他提步上前,燦爛一笑,“美女們還有工作吧?長得漂亮,又有責任心,這樣才招人喜歡。要是女生太暴力以後可是嫁不出去了。如果被你們慕總知道的話,你們一個個都別想在這樣好的公司吹空調了。”
軟硬兼施,話說得十分透徹。
女員工們立刻作罷,說閉嘴就閉嘴,相繼地向歐陽祺道別。
白淼瞥眼歐陽祺那副“戀戀不捨”的嘴臉,恨不得把高跟鞋直接丟過去,以免剛買的鞋子遭殃,她提步就走。
“白淼,你等會兒。她們只是隨口說說的,別放在心上。”
歐陽祺小跑地跟上白淼,正好繼續安慰,卻聽到白淼隱隱透著怒氣的聲音傳來。
“歐陽祺,我就不知道你哪裡好了?怎麼笑笑就死心塌地地跟你了!光明正大的和女員工搭訕,你敢告訴笑笑嗎?”
歐陽祺一愣,隨即摸了摸鼻樑,側首看著白淼,“白淼,沒你說得這麼嚴重。”
“哈!”白淼猛地停下步子,望著不以為然的歐陽祺,怒極反笑,“那我就要問問在你眼裡,什麼是嚴重?難道非得捉……”
接下來的話簡直難以啟齒,她氣結不語,狠狠瞪了歐陽祺一眼。
“白淼,你不能就因為這點小事,懷疑我對笑笑的真心。”歐陽祺不理解,他知道白淼和韓笑笑情同姐妹,為姐妹抱不平確屬情理之中,但只因為這點小事?根本不至於啊。
白淼臉色微凝,“笑笑是個女孩,如果是真心就請只珍惜她。”
“你怎麼知道我對她不是真心了?”歐陽祺好笑道。
“別逗我成嗎?真心的話,會和其他女人打情罵俏?就算是她們投懷送抱,你就不知拒絕?你置笑笑於何地?”白淼瞥了一眼遠處仍然些對歐陽祺一步三回頭的女員工。
歐陽祺看到白淼眼中燃起的小火苗,愣了住,隨即輕鬆地一笑,“白淼,我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但我對韓笑笑絕對真心真意。至於其他,不過是逢場作戲,男人天生就是如此,何況是在我們這個圈子裡。”
“慕祁然也是一樣,面上斯文,實則就是個禽shou,一個個撲進他懷裡的女人數都數不過來,沒準現在他就在辦公室……”
曖mei的隱射,暗示辦公室內一些見不得人的限制級。
歐陽祺本就是半開玩笑的說,並沒有故意氣白淼,只是想讓他明白,男人的身和心是可以分開的,並且分的非常明確。
白淼臉色微白,心裡莫名的煩躁不安,她丟下一句神經病直接走人。
看到白淼忿忿離開的背影,歐陽祺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即露出一抹笑容。
祁然,你的這位小嬌妻似乎在吃醋?做兄弟的夠意思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