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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之風流佳人-----二十三章、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作者:皇帝點秀才
二十三章、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作為企業老總,必須經常想著政商關係,這是企業應該長期關注的問題,也是一個難題。

在趙炎看來,政商關係涉及兩個層面:一是民營企業與國家政策的關係,二是老闆與官員的關係。

企業的經營離不開國家政策的影響,早年國家為了解決返城的知識青年就業問題,允許了個體戶的產生,在這之前,倒賣個糧票都會被判個三四年,現在投機倒把的罪已經沒有了。

反過來過,現在檢查企業很嚴的虛假註冊和抽逃資金問題,放在九十年代之前就不能算犯罪,那個時候中國連個公司法都沒有,大家對公司的概念和個體戶沒什麼區別,所以我們看到當年海南熱的時候拎個皮包的公司註冊資金都是上億,現在被逮到就是大罪了。

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中國,政商關係更重要的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老闆與政治家之間的關係。

當然,有的企業家,比如趙炎很崇拜的一個企業家解讀政商關係的時候,還列舉的第三種,就是民營企業與國有資本的關係。

在趙炎看來,這種企業與企業之間的事情完全是由政策和人來決定的。

政策允許你收,政治家再支援你,你就是合理的;反過來,政策不允許你收購,而你透過人的關係收購了,那你就是侵吞國有資產;如果是政策允許收購,人卻不支援你,趙炎覺得在中國,繼續收購這個專案已經失去商業價值了,也就沒有必要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城市基礎建設,可以說不是國營企業在做的,也是頂著紅帽子的民營老闆在做,原因很簡單,這種穩賺不賠的生意敢來做的手裡都不缺錢,那麼大家拼什麼呢?拼的就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通港大道的專案,給任何老闆做,都是歡喜的幾天睡不好,劉達山做市委書記的時候,誰也別想插手,就是由劉嘯山來做。

當然,現在的通港大道屬於趙炎了,並且開始通車運營,說明現在的環境,趙炎的政商關係好啊。

好什麼呢?自己用了幾年的時間,才和國土局局長黃錦標接上關係,杜成堂幾天的時間就在雲州市明著拆自己的臺,為什麼?

老闆與政客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呢?

離不開,靠不住!

趙炎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有了注意:杜成堂啊杜成堂,你在雲州市搞我,我就到上海搞你。

“韓總啊,你把手裡的事情安排一下,自己去一趟上海,記住,一定要保密你的行蹤,要給別人感覺你還是在雲州市,不過是躲在幕後指揮這場危機公關而已。”趙炎給韓一平重新部署任務。

韓一平快速而又靜悄悄的潛入上海,開始祕密調查杜成堂的情況。

有錢能使鬼推磨,韓一平在低調的花了大把的鈔票後,結實了上海灘審計機構的一些科員和財經評論人員,甚至還有道上的大哥,杜成堂整個原型逐漸展示在韓一平面前,韓一平及時給趙炎做了彙報。

早年的杜成堂是在廣州做房地產經紀起家,所謂地產經紀,他那時候就是倒賣舊房子。找個舊房的房主,付幾千元訂金,把房子弄到手;然後在香港報紙上做廣告找買主,那時候香港人喜歡在光著買這些便宜的二手房啊,包二nǎi度假都用得上的,簡單裝修一下,八百的房子就可以賣兩千三千的,就這麼積累了原始資本。

後來杜成堂在廣州的信譽透支了,便轉戰上海,殺回老家,成立了黃埔公司。

用天下人的錢辦天下人的事,是杜成堂的名言,也是他對每個員工的訓誡,當然,也是他的做事方法。

杜成堂在上海第一個專案就是商業廣場,在當時頗顯時代氣息的黃埔商業廣場,並不被大家看好,因為大陸的市場經濟剛開始,有許多商鋪根本租不出去的。但是杜成堂只用了一個月就把黃埔商業廣場全部租售一空。

杜成堂使用了一招退還租金的營銷策略。

道理很簡單,一次xing收十年租金,每年退還十分之一,還包括利息,幾百個攤位在廣告登出一個月就全部租了出去。

這招其實就是以承租作為擔保,向別人套去了資金使用十年,當然,每年都在減少十分之一。

杜成堂把收上來的資金又去建下一個專案,再用退還租金的方式進行cāo作,幾個專案下來,手裡有了可觀的資金,自信的杜成堂不再玩空手套,而是買地建住宅,進行實際的房地產開發。

在商業地產上如魚得水的杜成堂卻在住宅開發上遭遇了失敗,銷售一塌糊塗,原因是他的“地段第一”論在住宅開發上不靈了。

在房地產開發上,大家都知道,好的地段是決定專案銷售和利潤的保證。於是業內就有開發成功的條件第一是地段,第二是地段,第三還是地段的說法。

但是隨著人們生活水平改善,特別是běi jing上海這樣的大城市,交通設施越來越完備,人們對於生活區的要求不再是熱鬧繁華,而是優雅、安靜,高綠化,多種休閒配置,萬科世紀花城在廣州郊區的成功證明了這一點。

這些條件是處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達不到的,搞慣了的杜成堂自負的在市中心拿所有資金買了一塊地,還狂妄的認為,偏僻地都能賣八千,我這是要賣兩萬一平的。

設計上又出現巨大失誤,房屋結構居然多是寫字樓辦公室的樣子,打出的又是居民區。

著說明什麼,說明杜成堂的內心並不自信,這種不自信就體現在了設計上,不倫不類的。

住宅到目前為止一半都沒有賣出去,而杜成堂還欠人家大量的返還租金和銀行貸款。

趙炎明白了,杜成堂在上海的信譽也透支差不多了,搞了一個首富的光環跑雲州市又兜售他的營銷信譽了,沒門!

杜成堂行走江湖多年,不是沒有耳目任你趙炎摸自己老底的,韓一平這邊繼續在摸底,以求給杜成堂致命一擊。

“韓總啊,我們這邊還有個兄弟,知道杜老闆的商業**,你還需要嗎?”這是上海一個經濟評論專家的電話,

此人是上海某大學的教授,空餘時間在電視報紙或財經雜誌寫評論,近幾年隨著經濟快速發展,這些經濟人物也走進人們實現,開始成為公眾人物,成為名嘴。此人見費明。

“好啊,在哪裡見面呢?”韓一平到上海真切的體會了錢的好處,自己辦事可謂一帆風順呢。

“他是個袍哥,自己開飯館,我們就去他家飯館邊吃邊聊吧。”費明提議說。

“沒問題的,晚上我準時到。”韓一平想這些上海人真是小氣,資訊費自己不少給的,還要撈自己一頓飯,無所謂,做大事,怎麼能在小錢上計較呢。

這是一家在郊區的小飯館,很偏僻,在上海,或許只有這樣的老城區還能見到了。

一會一個長得黑黑的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盆燒的肉,還有就是幾盤小菜,幾瓶白酒。

“粗茶淡飯,但是酒要喝痛快。”黑黑的男子開口說話了。

韓一平一聽這人不是上海口音,倒是有著濃濃的東北味,有點懷疑,又想不出什麼。

“來,韓總,嚐嚐這是東北的特sè,什麼殺豬菜。”費明自己先吃一口,滿意的點著頭。

“我說你們這些大學教授就是他媽的酸,殺豬菜就是殺豬菜,幹嘛要說什麼殺豬菜呢!顯得你高雅啊!”黑大漢喝了一杯酒不滿的說。

費明被一句話說的差點把頭埋到桌底,老實的端杯敬酒,然後獨自吃菜不說話。

“聽說你是從雲州市來的,打聽杜成堂事情的啊?”大漢塞一塊大肉吱吧吱吧的嚼著。

韓一平心裡一驚,我打聽杜成堂沒錯,可從來沒告訴別人自己是從雲州市來的啊,他看了一眼費明,這個傢伙是知道的,以前到雲州市採訪過自己。

“你不要看別人,我嘛,不就是問你的話嗎。”顯然大漢對於韓一平的吞吞吐吐不接受。

“你給資訊我給錢,我是哪裡的並不重要啊,大哥您說呢?”韓一平委婉的說。

大漢站起來放另一個屁往裡屋走去,直到大漢進了裡屋費明才敢捏鼻子扇幾下,韓一平只是反感的皺了一下眉頭,其實並不臭。

大漢一會出來了,手裡拿著幾鉈大蒜後一帶花生米,隨手撂在桌上,一屁股坐下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

“吃肉不吃生蒜,等於沒吃;喝酒不吃花生,等於白喝。”

大漢自言自語,喝了一大口酒,趕緊抓一把花生米在嘴裡又塞了一瓣生蒜,有滋有味的吃著。

“大哥爽快人,來我敬你一杯。”韓一平見他只是吃喝不談事,有點急了,整個飯店就他們三人在。

“幹了!”大漢仰頭一口。

韓一平也是生意場獨擋一面的人物,酒還是能喝一些的,也一口乾了,胃裡頓時滾燙滾燙,人的血液也沸騰了。

“趙炎你認識嗎?”大漢的眼睛已經被酒喝的通紅。

“不認識,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韓一平高度戒備起來。

“哦,沒事的,來,多吃點,多喝點。”大漢不再問了,端碗勸酒,費明也給喝的暈乎乎的,就差抱桌腿跳舞了。

“大哥,杜成堂的事你知道還是不知道啊?”韓一平希望在清醒之前能把老闆的任務給完成了,待會要是出去找樂子就會忘了的。

“哦,來,你跟我來,到裡屋我告訴你。”大漢站起來,拉著只能扶牆走的韓一平說。

韓一平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平衡,走進了那個油膩的房間,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看到了大漢用一把鋒利的剔肉刀頂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