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但是她還是順利地找到了要去的地方,徑直往前走的第三棟別墅。
站在房門口,手指纖細地在密碼鎖上按著數字,很快房門被開啟。
她並沒有再往前走,而是倚在門口,目光望著來時的路,那條幹淨的水泥地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疑問從林文彥的嘴裡流轉出來。
但她並沒有回答,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頰是淡淡的笑容。
林文彥猶豫了一下,邁著腳步繞過她,徑直往別墅裡走了去。
關上院門之後,她的聲音悅耳,像是很開心一般:“文彥,這裡怎麼樣?不錯吧,比江家給人的感覺輕鬆多了,對不對呢?”
很溫柔的話語,遭遇到的是林文彥停住腳步地迴轉身體,他瞪大眼睛,目光氾濫著一種憤怒,緊緊地盯著她。
“這是誰的別墅,你為什麼會住在這裡?”話語當中灌滿了憤怒的聲音,讓別墅裡氾濫的清冷感覺不復存在。
但是對於林文彥的喧鬧,她並沒有搭理,她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也沒有著急。
因為那並不是一個非要讓他回答的問題,邁著腳步,她往別墅裡走了去。
其實這裡她也並不熟悉,這是洛安的房子,他只告訴了她地址和方向,然後她就徑直來了。
所以對於房子的裝修什麼的,她都是陌生的,徑直走進房子,豪華的裝修,依舊採用的是歐式風格,將那種富麗堂皇彰顯地淋漓盡致。
即使被房子的裝修給震撼到了,但是她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感受那震撼的感覺。
而是佯裝著若無其事,徑直走到沙發邊上,坐下去之後,目光偏向林文彥問:“要喝什麼,咖啡還是紅酒?”
林文彥也被面前房子的氣派給震撼著,他小心翼翼地邁著腳步,在姿姿的對面沙發上坐了下去。
“紅酒吧。”淡淡的一聲話語落下之後,他的目光不住地左顧右盼,再一次地詢問:“這到底是誰的房子
,你為什麼會住在這裡?”
而她就像是沒有聽見那詢問一般,聲音撥高著道:“紅酒一杯。”
話音落下,有穿著僕人服裝的中年女人緩步走來,手裡握著一杯紅酒。
僕人溫柔地將紅酒放到了林文彥的面前,話語恭敬著道:“請慢用。”
然後僕人邁著腳步,在姿姿的面前站定,話語恭敬著道:“夫人,待會兒少爺說要請你吃晚餐。”
聽見那僕人的話語之後,她點頭著道:“知道了,你告訴少爺,我一定會道。”
話語落下之後,那僕人甚是恭敬地離開,偌大的豪華大廳就剩下了她和林文彥。
感覺像是私人空間一般,總是讓她止不住地有些想入非非,但是有很多的念頭,不停地翻飛出來的時候,她還是將其遏制了。
“文彥,我們喝一杯吧。”話音落下她徑直站起身,跟隨著僕人的腳步走了過去。
擰了紅酒瓶子和杯子,然後走到大廳,為自己倒了杯酒,聲音溫柔地道:“我們喝一杯,我先幹了。”
話語落下,她仰頭徑直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林文彥卻端起了僕人給他的酒,愣了一下,並沒有猶豫,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望著林文彥的酒杯慢慢地變空,她嘴角的笑容,氾濫著邪惡,不停地在升騰著。
酒杯變空,林文彥的話語卻充滿憤怒地響亮了起來:“現在可以說了吧,這是誰的別墅,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對於這個問題,她毫不躲避,在他的疑問聲音落下之後,她的解惑聲音就響亮了起來:“這是洛安的別墅,待會兒我會和他去吃晚餐。”
話音落下,像是點著了導火索一般,讓林文彥本來就充斥在憤怒當中的臉頰越加地憤怒起來。
“你怎麼還在跟他在一起,不許你跟他在一起。”有些霸道的話語,顯得很是溫情。
在這話語裡,姿姿嘴角露出笑容,卻一句話都沒有說,目光望著林文彥,在心裡默默地數著數。
當從十倒數到一的時候,林
文彥瞪大的眼睛,緩緩地閉了起來,他捂著頭,徑直跌倒在了沙發上。
在昏厥過去之前,他話語急切地道:“不許你和洛安有任何的關係,因為你是我的。”
話音落下,林文彥徹底地暈厥過去,而她也徑直跌倒在了沙發上,眼淚刷拉地掉了下來。
滑落在白皙的臉頰,昭示著她心裡裹著的濃厚感動,那眼淚就像是大夏天裡的暴雨一般,莫名地就奔湧而出,不過去得也很快。
偌大的大廳,有皮鞋撞擊著地板的聲音響亮起來,當那腳步在她的面前停下來的時候,腳步聲音也消失不見。
隨即升騰起來的是,充滿磁性的嗓音:“想好沒有?”
“當然。”她伸手將臉頰的眼淚擦拭乾淨,然後偏過頭對上了面前男人的目光。
“那就開始吧。”男人的聲音淡淡的,話音落下之後,邁開腳步往昏厥著的林文彥方向走了過去。
看著林文彥被拽著,往樓上的方向走的時候,她的心裡忽然間升騰著疑問。
“洛安,你說我們會成功嗎?”疑惑不解的聲音,人那個架著林文彥往前走的洛安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地回頭,話語溫柔著道:“會成功的,相信我。”
充滿磁性的聲音灌入耳朵,讓她的疑惑在一瞬間消失不見,不再猶豫,她邁開腳步,跟著洛安上了樓。
高跟鞋聲音停下之後,洛安話語溫柔地提醒著道:“脫吧。”
她並沒有猶豫,伸手將自己的衣衫脫得只剩下內yi和小褲。
洛安卻沒有盯著她看,而是在擺弄著攝像機,當他準備好之後,聲音溫和地提醒著:“戴上眼罩。”
話語落下之後,她邁著腳步,走到了林文彥的身邊,手指溫柔地為他解著衣服。
當林文彥被扒光地一絲不掛的時候,她扭動著腰肢,躺在了她的身邊,將眼罩戴上,做著甚是曖昧的姿勢。
閃光燈的咔嚓咔嚓聲響之後,洛安的聲音傳入到了耳朵,溫柔地提醒著:“好了,可以穿衣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