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屋子,蘇姿姿就被粗大的繩子捆綁起來,那繩子勒得很緊,但蘇姿姿沒有哼一聲。
“痛嗎?”趙於誠關切地道。
蘇姿姿搖頭,她知道這是趙於誠故意的,他說過要把戲演像,所以即使痛,蘇姿姿也只有忍著。
“把繩子松一點,別勒痛了她。”趙於誠衝幫繩子的黑衣人道。
“不,勒得緊一點,這樣才更像。”蘇姿姿阻止著黑衣人的動作往溫和方向轉變。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將目光轉向趙於誠,趙於誠愣了一下,衝黑衣人點頭,於是那粗重的繩子再次緊緊地勒著蘇姿姿,她覺得疼,但是卻強忍著,哼都沒有哼一聲。
趙於誠背過身,不忍看繩子嵌入蘇姿姿皮肉,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待黑衣人稟報說:“老大,搞定了。”
這時候趙於誠才緩緩回過頭來,眸光裡落著的蘇姿姿,已經被五花大綁,嘴也被膠帶封上,看上去並不像是在做假。
“準備好了嗎?”趙於誠望著蘇姿姿,溫柔地問。
蘇姿姿點頭,雖然身體被勒的生疼,但她落滿期待,期待著能夠見到林文彥為了她而來。
“那好,我們開始吧。”趙於誠衝黑衣人一招手,黑衣人便給他拿來了手機。
林文彥的電話號碼,趙於誠是有的,而且對他的號碼還不陌生。
按下電話,按下通話鍵,趙於誠將手機開了擴音,在電話接通後,聽到林文彥甚是不耐煩的聲音:“趙哥,我想你找我應該沒事兒吧?為什麼打我的電話?”
“呵呵,林兄,你說錯了,我找你當然有事兒,沒事兒我為何打電話給你呢?”趙於誠的嘴角落著冷笑,聲音凌厲。
“有什麼事兒?”林文彥甚是平靜地問。
“你認識蘇姿姿吧?”趙於誠直接瞭然,衝著電話道。
“姿姿,姿姿怎麼了?”聽見蘇姿姿的名字,林文彥變得甚是慌亂,他不再如剛剛那般平靜,焦急地問。
“江萌讓我綁了
蘇姿姿,並且把她給殺掉,然後給我五百萬。”趙於誠的話甚是乾脆,好不拖拉。
但林文彥並不相信,他不相信地道:“怎麼可能,萌萌怎麼可能讓你綁走蘇姿姿呢?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林文彥不停地念叨著,趙於誠已失了耐心,他衝林文彥道:“你是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蘇姿姿說她臨時前的願望就是見你一面,我給你一個小時,道城區的郊區小木屋來,一個小時,你來也好,不來也罷,反正我都會把她給殺掉。”
趙於誠的聲音發狠著道,這讓林文彥焦急不已,他的聲音裡落滿了急切:“你真的綁了姿姿嗎?真的嗎?”
“你自己考慮來還是不來吧,反正我就給你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你不許報警,不許讓江萌知道,不然,蘇姿姿就死定了。”說完話,趙於誠啪的一聲將手機結束通話。
然後把手機遞給他面前的黑衣人,吩咐著道:“拍幾張照片給林文彥發過去,讓兄弟們把他盯牢了,一個小時之後,他如果不來的話,就把他綁來。”
黑衣人恭敬地答著:“是。”
閃光燈在面前卡擦著的時候,蘇姿姿被綁得甚是難受,她的額頭滲滿汗水,手和脖子都被勒出了道道血痕。
黑衣人將照片拍好後,徑直髮給了林文彥,然後將手機關機,恭敬地退出了小木屋。
趙於誠伸手示意屋子裡的人都退出去,他動作輕柔地將封在蘇姿姿嘴邊的膠帶撕開。
“姿姿,來我放開你,喘口氣。”說著趙於誠就要去給蘇姿姿解手上的繩子。
“不要。”蘇姿姿衝趙於誠吼了一聲,這讓趙於誠甚是奇怪,他問:“怎麼了?”
“趙於誠,做戲就要做像一點,就綁著我吧,把膠條也封上,這樣才更像,才能夠觸動林文彥的心。”蘇姿姿的眸子裡落滿了柔情。
想著林文彥在看著她生死一線的時候,來個深情表白,蘇姿姿就激動不已,為了那樣的時刻,她受這點皮肉傷,完全沒有問題。
“你很愛林文彥?”趙於誠的聲音突兀地砸進蘇姿姿的耳朵。
蘇姿姿偏過頭去,便看到了趙於誠嚴肅的神情,他臉上的表情蘇姿姿讀不懂,但感覺得到趙於誠似乎不高興。
“對,我愛。”蘇姿姿沒有否認,愛林文彥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她會向全世界宣告,她到底有多麼地愛林文彥。
“但是林文彥不愛你啊,他不是很喜歡那個江萌嗎?”趙於誠望著蘇姿姿,眸子裡落滿了疑問。
“不,文彥愛我,我相信他一定愛我,就算他口口聲聲說不愛我,但我相信他的心是愛我的,他一定是愛我的。”蘇姿姿甚是篤定,他也不知道她如此堅定的答案,根據在哪裡,反正就是那般相信,林文彥愛自己,一定愛。
“知道了。”趙於誠沒有再說什麼說什麼,他重新拿了膠帶,將蘇姿姿的嘴封上,然後徑直往門外走了去。
偌大的木屋就只有了蘇姿姿一個人,她滿懷希望地等待著林文彥的到來。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文彥似乎沒有來的跡象,而趙於誠出了木屋也再也沒有進來過。
這讓蘇姿姿的眸子裡落滿驚恐,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傻,怎麼能夠如此相信趙於誠呢?
就在蘇姿姿想著趙於誠到底值不值得相信的時候,小木屋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撥黑衣人,他們分成兩隊,分別站在了蘇姿姿的左右兩邊。
隨後趙於誠也走進了木屋,他身後跟著一個搬著椅子的黑衣人,那人將椅子放在了蘇姿姿的旁邊。
趙於誠坐在了椅子上,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匕首,透過光線,蘇姿姿能夠感受得到匕首的刀鋒甚是冰冷。
“姿姿,既然你要把戲演得真一些,那麼我們就玩兒真的,看看,林文彥心裡到底有沒有你。”說著,趙於誠拿著匕首,在蘇姿姿面前晃動了一圈。
蘇姿姿睜大眼睛望著匕首,匕首冰冷的刀鋒劃過她的臉頰,讓她覺得臉似刀割了般,莫名其妙地疼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