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裴則琛時不時的就會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每天接送我上下班,中午的時候,就算是給我送一份午餐過來,他也會親自跑一趟。面對他的貼心,我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我似乎也不再抗拒他這樣刻意接近我的行為了。
晚上就是沈振東說的啟動儀式,其實也就是個酒會,錢主管讓我去,大約只是因為我現在是裴氏集團的法律顧問,這樣的場合,我露個面就行了,並沒有給我安排什麼重要的工作。
鄭少源也贊同我去參加一下,源業集團的酒會,一定會認識很多人,是一個開拓市場的好機會,只是錢主管只給了我一張請柬,所以我也沒辦法帶鄭少源和陸榆一起過去。
我換了一身合身的禮服,化了個簡單的妝容,就去參加了這個酒會。酒會的地點在海城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的酒店,我生怕會有避免不了的應酬,所以也沒有開車。
酒會的規模很大,就像鄭少源說的,源業集團的酒會聚集了海城幾乎所有的名流富商,政府高官,確實是個交際的好地方,不過在這方面,本就不是我的強項,我倒沒有抱著太大的目的前來。
我憑著邀請函進入了酒會,這裡佈置的很別緻,不單單是酒會的規模,更像是一個釋出會,除了來參會的賓客之外,我還看到了一些帶著相機拿著話筒的人,我猜想,這些人應該是記者。
源業如此規模的公司,一個小小的啟動會就有如此大的規模。我站著這裡,居然顯得有些不搭調。
我下意識的環視著四周,想找找有沒有沈振東的身影,可是我搜尋了半天,不但沒有見到他,連一個熟人都沒有見到。
不知道,今天晚上會不
會見到梁恪之,對於這個男人,我除了懼怕之外,還充滿了好奇,我想,這樣的場合,他應該會出現的吧。
我正在餐檯前發著呆,依稀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下意識的轉頭搜尋聲音的來源,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就在我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的時候,突然有人敲了一下我的腦門。
眼前的男人,看上去三十出頭,打扮的很有藝術範兒,帶了一頂漁夫帽,手裡拿著一隻雪茄,他這樣的打扮,與酒會的氛圍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奇怪的是,卻讓人一點都不反感。
他又輕輕敲了一下我的腦門,嬉笑著說道,“小夏啊,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你,怎麼了,一個人發什麼呆呢。”
這個男人這麼叫我,顯然是認識我的,可是,意料之內,我對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我揉了揉腦袋,無奈的說道,“對不起,先生,你是不是認識我,我發生了一些事情,過去的事,我有些不記得了。”
男人愣了許久,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凝滯,他瞪大了雙眼審視著我,但他所有的神情,我似乎都已經司空見慣了。
“怎麼了,小夏,出了什麼事情了,怎麼會不記得了呢。”
我聳了聳肩,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呢,不過只是忘記了一段的記憶,醫生說過段時間就會好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如此信任,第一次見面,就說了那麼多的話。
男人把玩著手裡的雪茄,微不可查的看了一口氣,說道,“小夏,我是陳哥,你之前在裴氏集團上班的時候,我們一直有工作上的來往,所以,我們是朋友。”
我依然沒有一丁點的印象,但
我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應該不是什麼壞人,我對他也沒有什麼戒心。我向他伸出手,笑著說道,“陳哥,你好。”
陳哥輕輕回握了我的手,“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今天可是源業集團的酒會,怎麼,你們裴氏集團也被邀請了嗎?那林瑤和裴總都來了嗎?”
我之前在裴氏上過班的事情,我早就聽陸榆和裴則琛提起過,所以倒也不覺得太過驚訝。我說,“沒有,我現在已經不在裴氏集團了,我現在在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這次是一個人過來的。”
陳哥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他又恢復了輕鬆淡然的神情,笑著說道,“之前看到裴總對你的保護,我就覺得你們兩的關係不一般,可是後來一直沒有聽到什麼進展,反而最近聽說林瑤不在裴氏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聽到裴則琛和林瑤的名字,我心裡多少有些不安的情緒在湧動。
陳哥從一旁的酒桌上拿起了一杯香檳,壓低了聲音說,“這個林瑤跟在裴總身邊那麼久,也真是心甘情願啊,在我看來,裴總這樣男人是怎麼都不會給她一個名分的,我倒是挺為她抱不平的。”
我愣了一下,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裴則琛和林瑤早就有什麼了,這次林瑤的意外懷孕也並非是偶爾,並不是像裴則琛說的那樣嗎。
大約是我的情緒寫在了臉上,陳哥也沒有繼續往下說,他跟我隨意的聊了些別的話題,但是我哪裡還聽的進去,我滿腦子都是裴則琛和林瑤,難道是我太單純了嗎。我心裡的情緒在翻湧,我沒有什麼心思再參加什麼酒會了,我想要弄清楚事實,如果裴則琛再有什麼事情欺騙我的話,這一次,我一定決絕的放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