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綺兒一臉扭曲的看著季晨希,“你不能這麼陰險!”
陽修言像是很難過似的,還用袖子擦著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你我早有夫妻之實,我實在沒想到你因為我被人凌辱就拋棄我,我不止不憐我惜我,還這樣對我。”
凌綺兒整個臉扭曲得已經變了形,心頭在嘀血呀!“大師兄,不帶這麼腹黑的。”這是逼她啦,這下好了,大師兄說了這話,她哪還敢提馨月的事情,不止不能提還必須將陽修言帶在身邊好好的哄著,當成夫君疼愛著,否則自己就成了無情的負心漢,因為他被人玷汙所以就嫌棄了他,這究竟是什麼跟什麼呀!
“我被狗咬了一口,難道你還要我去和她計較,和一隻禽獸過一生嗎?”看著做戲十足的陽修言,凌綺兒心裡都扭曲了,胃不斷的翻滾,頂著一張扭曲變形了的臉哀求陽修言:“我求你不要再說了,好吧!”
陽修言把自己當成了大姑娘嗎?她真的是服了陽修言,不過被他這麼一鬧,心裡本有些不痛快倒是拍著翅膀飛走了。
“如果你執意如此,我也只能剃度出家。”陽修言覺得自己雖然有點卑鄙,有了些手段,但是在愛情的面前,不爭不搶的才是傻子,凌綺兒的心裡又不是沒有他,他只要強硬一點,凌綺兒自然不會棄他不顧,他為什麼不爭取。
“大師兄,我錯了,我就不該提這個話題的。我答應了皇上在皇宮裡待三年,他到時候就會放了我家人,三年後我們再出宮,不過我可是先告訴你噢……”凌綺兒看了眼夷仙真人,才說:“這事師父也是知道的,我已經娶了季晨希和項笛。”
“什、什麼?”陽修言覺得自己說話太快,好像閃到了舌頭。
“就是我已經娶了兩位夫君了,如果你要我負責,你就是我的三夫君。”凌綺兒眨眨眼,十分無辜的看著陽修言,倒不擔心陽修言不答應,以他腹黑的性子他就是有意見也會先進入她的家庭內部,然後從裡著手,直接將人趕走,再霸佔她。
“師父,她說真的?”陽修言扭著望向夷仙真人,見他點頭倒有些無語問蒼天的感覺,他看中的女人,他的小師妹果然不同凡響呢!
“你……”凌綺兒無辜的望著陽修言,特別誠懇的說:“這事你可以好好考慮,我不急。”
陽修言臉一黑,哼聲道:“你當然不急,你少來這一套,他們可以我也可以。”陽修言不負凌綺兒所望,正在心裡盤算著將來怎麼把多餘的男人趕出去。
看陽修言這樣,凌綺兒聳聳肩,有種早就知道的感覺。
“小師妹,你不會再娶夫了吧?我應該是最後一個吧?”陽修言眯著眼責問凌綺兒。
凌綺兒抬頭望望天,口氣不確定的說:“一般情況下我不是很確定。”
陽修言怒了,“這種事你不確定,你怎麼可以不確定呢?”
“如果再碰上你這樣的呢!我肯定就不確定了啦,你這麼聰明,我在你面前這麼笨,要是再有你這麼聰明的男人出來,我不是照樣笨得可以。”
陽修言臉色有點沉,這死女人什麼意思,好像是他死賴著她一樣,雖然他們的過程是有這麼一點味道,可是也不能這麼輕易的說出來,若不是因為了解凌綺兒,從小一起長大,知道她的性子,換了別人,他一定會誤會她在暗損他。
套句凌綺兒以前說過的話,“我知道你在誇我,只是誇得不明顯。”
“你也確實是笨了一些。”陽修言毫不留情的指責,凌綺兒翻翻白眼,她哪裡笨,她明明就很聰明,只是陽修言更了陰險而已。
“不過你放心,以後有這種事情,我會幫你擋了。”陽修言揚揚頭,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凌綺兒笑得猥瑣的看著他,“這還真是麻煩了你。”
“你知道就好。”陽修言囂張的點頭。
凌綺兒又抽風了,心裡頗感扭曲,她不能這樣一直被打擊著,故意說:“其實你不用這麼麻煩,你不幫我頂著也行,我覺得那樣也挺好。”
陽修言一記凌厲的刀眼射過來,“你想得美。”
凌綺兒見陽修言吃醋的酸樣,樂得咧嘴笑道:“我寧願累一點,也好過你被一些妖精騙走。”
“妖精……”凌綺兒顫抖著手指陽修言,他自己本身更像吧,還是一隻壞妖精,還好意思說其他人。
“好了,你們倆人也不要鬧了。”夷仙笑人語帶笑意的開口阻止,覺得凌綺兒的提議挺好,再說孩子們自己也願意,只要他們高興就行了,沒必要在意世俗的眼光。
凌綺兒囂張的對陽修言拋了拋媚眼,才轉頭對切夷仙真人說:“師父,你得給我配一些避孕藥。”
夷仙真挑眉取笑說:“怎麼,不樂意幫修言生孩子?”
凌綺兒倒還沒想到替陽修言生孩子的時候,這太長遠了,只是下意識的反駁,“哪裡呀!他不是已經有了孩子嗎?”雖然這樣說有點不負責任,但是能少生一胎是一胎,畢竟她不是母豬。
“你放心,我會親手掐生他,到時候記得賠我一個兒子。”陽修言冷靜的迴應,眼中帶著嗜血的光芒,凌綺兒身子一顫,“沒必要吧!小孩子又沒有過錯,馨月生的兒子不是一樣是你的孩子嗎?沒這麼好計較吧!你放心吧,我以後絕對不會虐待他,會將他當成親生孩子看待的。”
陽修言慢悠悠的向凌綺兒看去,“怎麼,人和禽獸生的雜種,你也能當成親生孩子對待,你有這肚量,我可沒有。”
對於陽修言的毒舌,凌綺兒痛苦扶額,這人會不會太恨馨月了一點,凌綺兒糾結著眉峰,“你這算不算得了便宜還賣乖呀?怎麼說你也享受了不是。”
陽修言當下沉了臉,“我不知道她除了給我帶來恥辱還有什麼其他!”對於男人來說,被一個自己厭惡的女人強上了,難道是光彩的事情嗎?
享受,他從來不覺得是享受。如果不是全身無力被迷得神智不清,他寧願懦弱得咬舌自盡,也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
“大師兄,你也不要這樣說嘛。”凌綺兒身為女人,還是有些同情馨月的,其實她也就是喜歡陽修言,然後用了一些手段爭取自己的愛情而已,再說當時她和皇上同謀,皇上給的話,不用想也知道是說凌綺兒不會再回來,馨月自然是想著,只要加以時日,她的柔情一定能打動陽修言。
“好了,不要再說了。”陽修言沉了臉,不願意再繼續談這話題,這件事情他自有主張,他不想將來落下口實,說穿了他還是有爭搶的心思,不想將來給其他男人藉口,拿這一點攻擊他,現在凌綺兒是不在意,如果將孩子天天養在身邊不是時時提醒他們嗎?久了凌綺兒心裡不起疙瘩才怪,他不想冒險。
陽修言看凌綺兒的模樣,也知道她在怪自己殘忍,但是凌綺兒又何嘗瞭解呢!他的柔情全都給了她,又叫他如何對其他的女子憐惜,他少了這一分心思。只要不是凌綺兒的事情,其他的女人,在他們面前,他可以說是鐵石心腸,更何況是有隱患的馨月。
夷仙真人見氣氛又變僵了,有些頭痛,他的這些徒弟就沒有一個是讓人省心的,不滿的看向凌綺兒,“你到底有避孕藥幹什麼?”
凌綺兒古怪的看了一眼陽修言,才同
樣不滿的說:“還不是皇上嗎?他要我替他生兒子,然後再封我當皇上,我可不想當皇后,也不想我的兒子當太子。”
“什麼?”這一下陽修言嚇得不輕,“他不止要封你當皇后還要封你們的兒子當太子?”陽修言沒想到皇上這麼執著,就是到了現在他以為皇上也頂多是不甘心而已,畢竟是男人誰受了這些,可是皇上如果打算封凌綺兒當皇后,封他們的孩子當太子的話,這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一個男人願意和一個女人綁在一起一輩子是因為什麼原因,他自己太瞭解了。
“所以我才說要吃避孕藥呀,我才不想被困在這裡呢!”她做不到陽修言這麼冷酷,就是孩子不是她所期待出生的,只要生了下來,她很難做到坐視不理。
“師父,快給她配藥。”這會兒陽修言倒是比凌綺兒還急了起來,夷仙真人低著頭深思了一會兒問:“有非離的訊息嗎?”
陽修言和凌綺兒皆一愣,不明白師父怎麼在這關卡上面問這話,陽修言倒是很快的轉了彎,臉色忽明忽暗的跳動著,冷硬的對夷仙真人說:“救非離師弟的辦法多得很,你先給小師妹配避孕藥。”
夷仙真人冷哼一聲,“在你眼裡也就你的小師妹,非離也是你師弟,你就不能多替他想想,再說了,你以為皇上想生皇子你能阻止得了嗎?凌綺兒什麼都不留下,皇上將來會放她離開嗎?”
夷仙真人的一句話讓凌綺兒醍醐灌頂,瞬間臉色也變得難看,輕聲說道:“每日都有太醫替我症脈,喝避孕藥也不現實,肯定會被皇上發現。”
陽修言鬆了一口氣,幸好凌綺兒反應沒這麼快,和他們想的不是同一件事情,可是卻阻止不了夷仙真人開口,“你還是趕緊替皇上把孩子生一生。”
“為什麼?”凌綺兒反感的跳了起來,她一點都不喜歡生孩子,生孩子的事情經歷了一次,她就不想再來一次,不止痛而且還在鬼門關前打轉,她只能說自己膽子小怕了。
“你不生孩子怎麼問你非離師弟的下落,又怎麼救他們出來。”
“啊?”凌綺兒沒趕上夷仙真人的節拍,滿頭霧水的看著他。
陽修言低聲呵道,阻止夷仙真人繼續說:“師父,你不要再說了,等我好後我一定會救出師弟他們的。”
“你好後,你武功都恢復不了,你怎麼救,他們哪一個比你差還是怎麼,就是凌非離武功還在你之上,不是照樣被困,你又憑什麼能救出他們。”夷仙真人句句帶刺,逼得陽修言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
凌綺兒看著陽修言毫無鬥志的模樣,心疼的握著他的手暗暗替他打氣,偏頭嚴肅的望向夷仙真的,“師父,你是不是有辦法救出他們?”
夷仙真人微挑眉峰反問她:“皇上應該很喜歡你吧?”
“差不多。”對於這個問題,現在凌綺兒連考慮都不用,就能肯定的回答,凌綺兒自己在心裡苦笑,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呢!
“你想不想救非離他們出來?”
“當然想。”凌綺兒古怪的看著夷仙真人,如果她不想的話,她現在究竟是為了什麼留在宮裡,處處受制於皇上。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就替皇上生孩子吧!”
“啊?”
凌綺兒傻眼,嘴巴都咧嘴了,半晌才問:“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救他們,等到你生孩子的時候,你就護著肚子不生,威脅皇上放了他們就是,以皇上對你的心應該會同意,他不是想要孩子嗎?自然不會讓你出事。”
“師父,這太冒險了一點,我不同意。”
陽修言蒼白著臉拒絕,他不止因為嫉妒所以不願意凌綺兒替其他男人生孩子,也因為他真的擔心,如果皇上鐵石心腸怎麼辦,這是拿凌綺兒的生命在開玩笑,他容不得凌綺兒這樣去冒險。
凌綺兒思緒回籠,原來夷仙真人剛才的話是這意思,倒是有些趣,她其實覺得這辦法有些可行,但心裡又打鼓,她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在皇上心裡的地位了。
“師父,你覺不覺得你好陰險。”凌綺兒板著臉,滿眼嫌惡的看著夷仙真人,以前還沒發現他是這麼陰險的人。
“我是為你們好。”夷仙真人吹鬍子瞪眼睛不樂意的叫了出來,他這麼勞心勞力的究竟是為了什麼呀!還不是這群兔崽子,還敢說他陰險。
“小師妹,你不會傻得聽師父的話吧?”陽修言擔憂得反手抓緊凌綺兒的手,他心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聽凌綺兒幽幽的開口,“其實我覺得這辦法挺好,我怎麼先前沒有想到呢!”
只見凌綺兒懊惱的還在敲腦袋,根本沒發現這計劃一點都不好,陽修言就沒看出計劃哪裡好的。
他口不擇言的說:“你不要胡鬧,你如果替皇上生了兒子季晨希肯定不會原諒你的,到時候小心他帶了你的兒子逃跑。”
凌綺兒古怪的看著陽修言,撲哧一下笑了起來,“大師兄,你根本不用這麼擔心,你放心啦,季晨希答應過我會等我三年的,而且我在宮裡這些事情,以他這麼聰明的人又怎麼會想不到,他要的並不是我乾淨的軀體,他只要三年後我能重獲自由,陪他度過餘下的每個春夏秋冬就好。”
陽修言一臉菜色,口氣惡劣的說:“你又知道噢。”他不怎麼喜歡聽凌綺兒這樣說季晨希,好像顯得他是為了凌綺兒乾淨的身子,好像他沒有季晨希這麼愛她,所以才不能包容似的。
“也不行,你想想,你生了兒子皇上哪裡還會放你走,到時候你就成了皇后。”
凌綺兒嫌棄的看了一眼陽修言,“只要把你們都救了出去,三年後我想走皇上未必還攔得住我。”
陽修言恨不得狠狠的拍凌綺兒一巴掌,將她打醒才好,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自信,“你就不怕和我落得一樣的下場,到時候沒了武功看你怎麼逃。”
凌綺兒輕聲嘀咕,“皇上沒這麼變態,他心裡有我就不會真的傷了我,這點我可以確信。”她和陽修言的情況才不一樣,皇上會廢陽修言的武功是因為他們是情敵,而她是皇上喜歡的女人,皇上就是怒了也不會真的廢了她的武功,畢竟皇上也不願意她恨他一輩子,皇上頂多就是會軟禁她,她要逃走還是能想到辦法的。
“你真的將事情想得太美好了一點。”陽修言已經怒得直接動手去敲凌綺兒腦袋,凌綺兒偏著身子輕易就避開了陽修言的手,陽修言的手舉在半空停了一會兒才僵硬的收回,落寞的視線落在凌綺兒的身上,“你真的決定了?”
凌綺兒確定的點頭,“我必須救他們,而且我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她一直都在頭痛要怎麼和皇上提起凌非離的事情,但她也知道皇上一定不會說,就一直拖著,眼下倒是好了,也有了機會,雖然這樣的做法對皇上來說很挖他的心很殘酷,但是她要救身邊的親人朋友,她也只能對不起皇上,畢竟這禍事是皇上先惹出來的。
“如果三年後皇上不放你離開怎麼辦?”陽修言的問話算是變相的同意了她的決定,凌綺兒感激的笑了笑。
陽修言心底苦笑,他哪裡受得起凌綺兒感激,他本來就是拖累凌綺兒的因素之一,現在能做的也只是這樣不再繼續拖累而已。
“不是還
有我嗎?到時候還擔心為師救不了她。”
“這樣的話,你怎麼不直接救了師弟他們。”
陽修言不滿的頂了回去,夷仙真人惱羞成怒的吼道:“這也得我知道他們的下落呀!”
“將來皇上把小師妹也藏了起來可怎麼辦,你不是照樣救不了。”
夷仙真人不知道向來聰明的陽修言怎麼就突然變得這麼蠢,沒好氣的質問:“這能一樣嗎?綺兒是女子,皇上藏他是因為喜歡她,自然隔三岔五就會去找她,可是非離他們一樣嗎?皇上根本不去看他們,我就是想跟蹤皇上找出他們的下落也難呀!”
凌綺兒在一邊配合的點頭,夷仙真人分析得很有道理。
“我看他就是怪你和其他的男人生孩子,你也不要娶他了,他自己還不是一樣,和其他的女人生孩子,還好意思說你。”夷仙真人氣得口不擇言故意挑撥離間,掩藏了多時的劣根性終於再次冒頭。
“老頭子,你說什麼呢!”陽修言這話吼得很有氣勢,就是這臉色蒼白了一些。
凌綺兒看得心疼的哄著陽修言,偏頭和陽修言站在同一陣線上,不滿的對夷仙真人說:“師父胡說什麼呢!”現在陽修言因為這事本來就不痛快,她不想再讓陽修言繼續不痛快下去了,她心裡還打著主意希望陽修言饒過馨月她肚子裡的孩子呢!畢竟是新生命,凌綺兒不願意看陽修言殺自己的兒子,擔心將來有一日,老了的時候再回想今日會後悔。
畢竟是自己的骨肉,孩子又沒有錯,為什麼要殺了他呢!
“你們倆倒是同心。”夷仙真人不滿的吹起鬍子。
凌綺兒瞪了一眼夷仙真人也不再理他,拉著陽修言在一邊坐下,輕聲細語的勸說他,“大師兄,我們現在也是沒有辦法,非離師弟他們不可能不救,還有我哥我爹孃,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師父說的辦法也是一次機會,我不想錯過,我爹孃被關在這裡雖然好吃好喝的供著,但是日漸消瘦,還有我大哥,至今不知道皇上將他關在哪裡,還有非離師弟就是生死我也不清楚,所以我必須這樣做,我希望大師兄能支援我,就是心裡不贊同,也不要反對,可以嗎?”
凌綺兒這麼柔聲細語的和他說話,陽修言還能說什麼,心裡的擔憂倒是順口提了出來,“我只是怕你真的成為他的皇后,而忘了我。”
陽修言妖魅的眼瞳裡滿是怯弱,凌綺兒什麼時候看過這樣的大師兄,就是上次找到他時,他已經失了武功,也只是心灰意冷,並沒有這種害怕的感覺,可是他此時的脆弱是這樣的明顯,引得凌綺兒母性大發,抱緊了陽修言,說著安慰的話:“你放心吧!我不會的,再說了,我還要出宮的,晨希和孩子在等我,項笛也在等我,而你……”凌綺兒頓了頓,“我還沒幫你生孩子的呢!”
陽修言心頭一喜,臉上也有了笑容,不確信的問:“真的嗎?”
“這是自然。”既然將來陽修言要嫁給她,她自然要幫他生下一兒半女,陽修言不止將馨月生下的孩子帶回家裡,而其他的男人有孩子,以陽修言的性子,家裡不鬧得雞犬不寧才怪,還不如早些說出來,也能哄得他開心。
“你最好說話算數,否則的話……”陽修言故意壓低了聲音威脅,凌綺兒卻笑著送上自己的紅脣,嘻皮賴臉的說:“我是誰呀!我說話有不算數過。”
陽修言嫌棄的看著凌綺兒,不止有說話不算數過,而且還經常。不過這一次,他相信凌綺兒不會騙他,因為凌綺兒從來不會拿這麼大的事情開玩笑。
“你們也適可而止一點,我還坐在這裡。”夷仙真人抖著身上的雞皮疙瘩,他還真的是老了,不懂現在年輕人的想法,一會風一會雨的,剛才兩人還針峰相對,一會兒又像灌了蜜糖一樣。
“師父,你該不會是孤單了想找女人了吧?”凌綺兒心情好了便和夷仙真人鬥起嘴來。
“你呀,還是快點回去吧!天氣也暗了下來,我也該出宮去了。”
一晃眼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凌綺兒算著也該回盤龍殿吃飯了,皇上該是已經等著她了的,只是狐疑的看著夷仙真人,“你不是躲在大師兄這裡嗎?”她還以為師父就藏在這裡呀!怎麼還要出宮。
“我藏在這裡,怎麼替你大師兄恢復功力,不需要熬藥煎藥喝呀?”
夷仙真人一臉嫌棄,凌綺兒又知道自己犯了傻,這不是和她是一樣的道理嗎?她自己明明能配避孕藥卻因為條件設施的問題,只能求助他人,而夷仙真人要配藥熬藥自然也只能在宮外進行。
“師父再什麼時候進宮呢?”
“你大師兄天天要喝藥,我自然要天天進來。”
凌綺兒心裡嘀咕著這還真是麻煩事,又想著夷仙真人每次進來都有危險,感激的看著夷仙真人,誠懇的道:“謝謝師父。”
夷仙真人受不了凌綺兒肉麻兮兮的來這一套,特別是對上她的小眼神,迅速的移開了眸子,粗聲粗氣的說:“受不了你,我先走了,修言,明天我再過來。”
“好的,師父小心。”陽修言聲音裡憋了笑意。
夷仙真人落荒而逃,心裡倒是歡快,雖然他不喜歡這些煽情的畫面,但不代表心裡不高興徒弟對他的在意。
夷仙真人離開後,凌綺兒和陽修言叮囑了幾句也快速離開回了盤龍殿,到了盤龍殿的時候,皇上果然已經回來,坐在桌邊等她吃飯,看飯菜像是涼了一樣。
凌綺兒愧疚的走到皇上的身邊,帶著十二萬分抱歉的語氣對他說:“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不止是因為吃飯遲了的原因,這點小事凌綺兒自然不會有愧,而是因為皇上對她的態度,從古至今哪有皇上等女人吃飯的,皇上這麼看得起她,而她卻在私底下計劃著,準備懷了他的孩子再威脅他,想想也確實有些不厚道,如果有一天,她喜歡的男子如此對她,她肯定會受不了瘋了去,所以此時看著皇上,也就多了一份柔情。
皇上倒也是受虐體質,早就習慣了凌綺兒的態度,今天突然變乖,自然是心底高興,剛才等她吃飯時升起的怨氣也就消失不見。很隨意的問起,“怎麼這麼晚回來?”
凌綺兒拿出早就想好的說詞,面不紅氣不喘的撒謊說:“下午閒得沒事出去逛逛,後來在假山上睡著了,一覺醒來就到了現在,也不知道逛到了哪裡,附近都沒見什麼宮人路過。”凌綺兒說得似模似樣。
皇上挑了挑眉峰,不在意的叮囑了一句,“以後不要瞎跑,宮裡太大,免得迷了路。”其實皇上是擔心凌綺兒亂跑找到陽修言,不過現在以陽修言的情況,他倒是不怕什麼,只是不願意凌綺兒現在就與陽修言打照面。
皇上探究的看著凌綺兒的神色,見她沒有異常也就鬆了一口氣,凌綺兒性子急,有事一般是沉不住的,而陽修言那裡,因為被安置在隱蔽又偏遠的小院子裡,皇上倒沒派人特意盯著,畢竟陽修言現在身子不好,起不了身,而他身邊還有痴情的馨月守著,自然跑不了人,馨月也不會捨得陽修言跑掉,扔下她不管。
就是因為這樣,才讓凌綺兒他們鑽了空子,說來說去也怪皇上過於自負了一點,不過也因為這樣,凌綺兒他們才能暗中救陽修言,並想法子替他恢復武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