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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星嫁臨:情定腹黑boss-----077 肆意放縱

作者:墨璽三
077 肆意放縱

莊七開車很野,幾乎是玩命地踩油門,轉彎換擋,同時繼續加速。

一個個乾淨利落的漂移在山道上精彩上演。

夏冷心緊緊地拽著安全帶,腳趾都抓緊了。

突突跳動的心臟像是要爆開一樣,血液朝腦部衝去,激得頭皮一陣陣地發麻。

不過,很爽。

一種前無所有的暢快在極速中得到釋放。

她甚至能感到腎上腺素即將爆表,刺激著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慄。

輪胎與沙地極速摩擦,在轉彎時會激起一陣揚塵。

濃煙滾滾,飛沙走石,竟有幾分兩軍對壘,戰鼓擂動的雄渾氣勢。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莊七突然快速地轉動方向盤,用一個漂亮的甩尾,直接把車子停進車庫。

直到她走下車,手腳都是軟的。

她抬起頭,驚異地發現車庫居然是個石洞。

空地上停滿了各色豪車:瑪莎拉蒂、蘭博基尼、邁巴赫……

她無意識地尋找著布加迪威龍,但是看了一圈,最終還是失望地低下頭。

“跟上。”

莊七見她心不在焉,煩躁地扯過她的手腕,然後牢牢地抓住,似乎這樣做就能喚回她的魂。

望著被抓住的手腕,她正要掙扎。

“七爺,換新人了?”

一個長得肥頭大耳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怎麼,這麼快就輸光了?”

莊七放開她的手,轉而改成摟上她的腰,其佔有的姿態霸道又強勢。

男人詫然一笑,“呵呵,我先走一步。”

然後,他迅速掉頭,灰溜溜地跑了。

“這是哪裡?我們來這裡幹嘛?”

她抬起頭,疑惑地望著莊七。

“你猜猜看呢?”

他今天穿著黑色的錦緞長袍,跟夏冷心的紅色旗袍很配。

兩人站在一起,男的俊美無儔,女的溫婉動人。

此時,他摟著她,專注地望著,似乎世界裡只有她。

即便她再是神經粗大,後知後覺,此刻也被他一心一意的眼神盯得面紅耳刺。

她低下頭,支支吾吾,“我怎麼知道?”

“這裡是莊氏最大的賭場,名叫逍遙窟。”

莊七摟著她繼續往裡走,一路上給她講解這裡的由來。

隆縣是莊氏的發源地,本家人在這裡紮根幾百年。

逍遙窟最早是一個石窟,後來被莊氏買下,然後依照地勢結構,修建而成的娛樂消遣之地。

之所以說莊家人是奇葩,是因為他們任性的程度已經達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他們不僅鑿空山體,還往下挖掘,硬是把這裡建成和拉斯維加斯一樣的存在。

最牛逼的是:這裡有全球最有名的賭術競技賽。

凡是在賭界排得上號的人物都以參加這場盛事為榮。

其實莊七平時很少過來,這次帶她來,算是別有用心。

一是陪她散心,二是讓她站在他的身邊出席重要場合,為她今後成為莊家的當家主母做鋪墊。

沒一會兒,他們就走進賭場大廳。

相較外面的普通山石,這裡堪稱別有洞天。

處處都是豪華奢靡的裝飾:垂吊著的水晶燈由施華洛世奇的水晶設計而成,圍欄扶手也是由上等的烏木精雕細琢。

在大廳穿梭的人群皆是衣著華麗,非富即貴。

莊七帶她從旁邊的樓梯上到二樓的VIP豪包。

那裡都是最尊貴的玩家,身份自不用說,光是一晚上的輸贏都是上億。

燒錢啊。

夏冷心被他帶進房間的時候,裡面的男男女女紛紛轉過頭,將視線集中在她的身上。

“七爺,今天怎麼有興致過來呀?”

一個甜得發膩的女聲率先打破沉靜。

夏冷心尋找聲音看過去。

那是個小嫩模,最近頻頻登上各大時尚雜誌的封面,雖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看著挺眼熟。

“夏姐姐,聽說你的新劇泡湯了,是不是真的?”

小嫩模從男人的大腿上站起身,然後扭著水蛇腰朝她走來。

如此不懷好意的問話,讓她皺起眉頭。

莊七摟過她的肩膀,然後將冰冷的眼神射向小嫩模。

“滾。”

小嫩模完全不知道會惹怒莊七,頓時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一個男人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哎呀,何必為了個女人,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莊七瞄了男人一眼,“你也滾,今後不準再進入莊氏賭場半步。”

這下子,連在場的其他人都驚得下巴落地。

能進VIP豪包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直接被莊七這樣拉入黑名單,可見他對夏冷心的維護到了不計後果的程度。

小嫩模跺跺腳,然後拿起包包,怒氣衝衝地跑出包間。

男人也跟著離開,但是面子上實在是掛不住,臨走只好補了一句,“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現場的氣氛有點僵,倒是莊七主動開口,“還玩牌嗎?”

留下的人連忙點頭應承。

莊七拉著夏冷心走向桌子,然後看著那對狗男女留下的空位,冷冷地說道:“換位子。”

其他人趕緊起身,把自己的位子騰出來給他們坐。

坐下後,他敲了敲桌子,“玩什麼?”

“七爺說了算。”

“是啊,七爺說玩什麼,我們就玩什麼。”

其他人都附和著,生怕惹毛了莊七,然後把他們列入黑名單。

莊七轉頭看著夏冷心,“你想玩什麼?”

她想了想,“我只會打麻將。”

“好吧,那我們就打麻將。”

“可我打得很差勁兒,幾乎是十打九輸。”

“不是還贏了一次嗎?”

他挑了挑眉,覺得能十打九輸也算是個人才。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然後摸摸鼻子,“那次是贏家有事要提前走,作為拆了牌局的補償,就把贏的錢還給我了。”

於是,夏冷心在眾人的心目中留下深刻印象:菜鳥中的戰鬥機。

“沒關係,今天你肯定贏。”

莊七敲了敲桌子,示意她開局。

她看了看麻將機的按鈕,又十分為難地轉過頭,“摁哪個?”

這下子,連莊七都有種被她打敗的蛋碎感。

他扶了扶額,然後幫她按下轉動麻將骰子的按鈕。

大家迅速摸牌,碼牌,動作十分流暢。

偏偏輪到夏冷心這裡就會停頓,因為平時打得少,自然手速很慢,半天碼不好牌。

其他人也不敢催,只能陪著她慢慢磨,甚至有人拿出手機,在等待的時間裡打網上麻將。

一圈下來,大家都玩得沒精打采。

夏冷心很尷尬,覺得板凳上像是長了針,於是站起身,看向莊七,“要不你來打吧?”

莊七沒看她,直接將其他3個人瞄了一圈,“怎麼,覺得不夠刺激,想睡覺了?”

其他人趕緊搖頭。

“哪能呀?我們都玩得很開心呀。”

“是呀,是呀。”

“既然很開心,我們就玩得再開心一點。籌碼翻倍,我陪你們打。”

莊七坐到夏冷心剛才坐的位子上,然後讓她坐在他的身邊。

玩手機的人都停下手上的動作,盯著牌桌子上的變化,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對於賭徒來說,能親眼目睹新一代賭王出神入化的賭技,是無比幸運的事情。

莊七的手白皙如玉,特別是修長的手指,宛如上帝的傑作。

它在牌桌上的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美感。

彷彿他拿的不是麻將,而是劍客手上的利劍,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凌厲的殺氣。

剛開始,他玩得漫不經心,後來攻勢越來越猛。

其他三人開始招架不住,眼見著越輸越多,終於有人坐不住,開口求饒。

“七爺,老婆叫我回家吃飯。我能先走一步嗎?”

“是啊,我剛才接到家裡的電話,說是母親生病住院。我也得趕過去看看。”

三人均是忐忑不安的表情,等著莊七發話。

“想走?也行。按照規矩,沒到時間就拆牌局者,切掉小手指。”

莊七說得雲淡風輕,好似切掉小手指和切大白菜沒有什麼分別。

“不會吧?那麼嚴重?”

夏冷心目瞪口呆地望著他,不太確定他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七爺,求你了,放過我們吧。我們好歹也是有臉面的人,這樣做,今後還怎麼見人啊?”

“是啊,是啊。我們今天也輸了不少,算是孝敬七爺的。”

這種場面,莊七見得多了。

他漫不經心地敲著桌子,“孝敬我?我又不是你們家祖宗,需要你們孝敬?錢是我憑實力贏的,你們可別搞錯了。”

“是是是,七爺說的是。請放過我們吧!”

“要我放過你們也行。你們求她,如果她同意,我就同意。”

此話一出,幾個男人頓時明瞭莊七的意思,這是要在他們的面前立威,確立夏冷心在莊家的地位。

幾人連忙討好她。

“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夏姐姐,你幫我們向七爺求個情,好不好?”

夏姐姐?

夏冷心看著他們的年紀起碼都在30歲以上,居然叫她姐姐?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低頭扶額,小聲嘀咕著,“你們的事情,幹嘛非扯上我?”

“什麼?”莊七轉頭看著她,眼裡的情緒漸漸變得不耐煩。

“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就當是為下輩子積德吧。”

這話剛一說出來,大家瞬間石化,手心裡全是汗。

莊七不怒反笑,眉眼間盪漾出幾分妖孽的氣息,“所以你是在關心我?”

眾人集體粗/黑線。

明明那意思是在說他平時作惡多端,好不好?

沒等夏冷心回話,他就抬起手,然後揮了揮,示意無關的人趕緊滾蛋。

房間裡,只剩下他和她。

和他獨處一室,她總是莫名地感到緊張。

他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很怕我?”

“不……怕。”

看著他越靠越近的臉,她怕得要死,連呼吸都快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