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羽兒乘勝追擊,雪上加霜,“男人都是這樣,在還沒有完全得到之前,都會對你好,想辦法把你騙上床。一旦得到,棄之如敝屣。南宮堯是男人,也不例外。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只和自己愛的人上床,而男人……性和愛可以分得很清楚。”
“你應該慶幸我告訴你這一切,否則你和他上床時,他腦子裡想的人是我,你會更痛苦……”
“夠了!”她低聲咆哮,“我不想再聽!”
“你以為逃避就能解決一切嗎?他不愛你,他愛的人是我!你必須接受現實!我已經把他讓給你,是你自己沒能力抓住他,怨不得別人。你應該感謝我,不然你把第一次給他後,發現他一直都在騙你,你會更痛苦。”
她的語氣,如同施捨一個可憐的乞丐。好似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賞賜的,她該感恩戴德,跪下來感謝她。
那面目令鬱暖心憎惡。
她怒極反笑,冷冷地笑起來,“或許並不像你想的那麼痛苦,反正我的第一次已經不在了。做兩次和做三次,有又什麼區別呢?”
她當時完全是氣瘋了,像只受傷的小獸,豎起全身的刺,不顧一切地想要自保,以致口不擇言。但沒有想到,這句話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災難。
南宮羽兒怔了怔,沒料到她不是處女。很快,腦子裡萌生出一個陰毒的計謀,下狠心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不得超生。
“你要說的說完了嗎?謝謝你的‘好心’!”她丟下這句諷刺,抓起包包就往外衝。
她是單純,但不代表她蠢,會相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她不過是向她炫耀她有多厲害,而她多可悲。她以前真是有眼無珠,看錯了她,她的內心,和外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鬱暖心攔了輛車,直接回家。
伍蓮正專心挑義大利小鎮,轉頭愕然,“你怎麼回來了?”
“收拾行李。”
“搬家?”
“旅遊!”她轉身回自己家,伍蓮忙跟過去,“你吃錯藥還是抽風?不是不想去嗎?”
“你不知道女人的心意變得很快嗎?”
“知道,但我不知道你是女人!”
她懶得理他,自顧收拾衣服。
伍蓮按住行李箱,“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她一路忍著眼淚,他這麼一問,就跟決堤似的狂流,“我是不是很笨?總是被人欺騙……”
伍蓮抱住她,心疼道:“你是很笨,不過,我就是喜歡這麼笨的你。別再為南宮堯難過了,好嗎?他不值得!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謝謝……”
兩人相擁良久,直到伍蓮的手機奏響,又是南宮羽兒。“我去幫你拿毛巾。”他藉機走到洗手間,“你又有什麼事?”
“讓我猜猜……今天早上你提出帶她去旅遊,被她拒絕了,但她現在突然改了想法,是不是?”
“是你惹哭她的?該死!你又耍什麼花招?”
“這個你別管,總之,我做了你做不到的事,你應該感謝我。你們幾點的飛機?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你想過河拆橋?你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了嗎?”
“抱歉,本少向來健忘,說話從來不算話。過河拆橋,更是常有的事,讓你失望了。”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以後,他不齒再與那個歹毒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
“伍蓮、伍蓮,喂!喂?該死!竟然敢跟我耍花招。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嗎?等著瞧吧!”南宮羽兒匆匆趕到廚房,讓廚師煲了碗湯,加了些‘料’,親自送到南宮堯公司。
“我又來了,歡迎嗎?”
“當然!”因為和鬱暖心鬧彆扭,南宮堯整夜沒睡好,整個人很憔悴,精神萎靡不振。
“你看,你臉色差了好多,趕快喝湯,滋補滋補,不然就不帥了。”
“謝謝!”南宮堯心不在焉地喝湯,察覺南宮羽兒好像想說什麼,問道:“有事嗎?”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南宮羽兒欲言又止,吞吞吐吐。“早上,暖心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立即緊張地抓住她,“她說什麼?”
“她向我道別。好像要跟伍蓮一起離開,那種語氣,感覺要私奔一樣……我們再也見不到了!但我也不確定,可能她只是出國旅遊!”
她竟然想走?和伍蓮?南宮堯越想越慌張,不顧南宮羽兒的勸阻,奪門而出。
南宮羽兒的目光落在雞湯上,露出一抹幽深的笑容。
看這次,還不能整死你?
……
伍蓮的行李已經搬到門口,轉身去幫鬱暖心,“我草,你裡面是有多少東西?重死我了。”
她一一細數,“衣服、鞋子、包包、牙膏牙刷、藥、泡麵、書,還有……”
他很是無語,“你要移民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國外的東西多貴,能帶的當然得帶上。啊!冰箱裡還有一些吃的,我去拿。”
“你等著,我去吧!”讓她去,誰知道會不會把整個冰箱搬來。
鬱暖心抽空檢查還有什麼漏落的,電梯門突然開了。
一身戾氣的南宮堯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