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挾說不上,我覺得稱之為督促更為恰當。”荊伯庸對方楚的忿怒似乎熟視無睹:“有秦小姐在你身邊,我想你會更加盡力把事情做好,不是嗎?”
方楚深吸了一口氣正要繼續質詢,卻發現秦秀兒的小手在桌子下面輕輕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方楚扭頭看去,見秦秀兒很輕微地擺了擺頭,示意他不要為自己而壞了正事。
“如果秦小姐出了任何事情,這筆帳都會記在你身上。”雖然秦秀兒也表明了態度,方楚仍是有些忿忿不平。
“只要你盡力,就肯定不會有事。再說我還答應過你,保證事成之後秦小姐可以安全回家。”荊伯庸倒是不忘提醒方楚一句——你的命現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要是不聽話,那秦秀兒的安全就未必會有保障了。
“我說幾位,正事當前,不要為兒女私情糾纏過多了吧!與其爭論這些毫無幫助的事情,倒不如把時間用來好好計劃一下接下來的取寶行動比較實際。”玄果本來一直是冷眼旁觀,但見荊伯庸和方楚二人糾纏不休,終於忍不住開口打了句岔。
平心而論,玄果這話倒也不算偏頗,如果取寶的細節沒有準備妥當,那麼就算方楚叫得再怎麼凶,也無法確保秦秀兒的安全。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做好完全的準備工作才行。
這其中的道理,方楚自然也能想到,對於荊伯庸的安排再怎麼不滿,但終究沒辦法改變他的決定。好在援軍已到,萬不得已之下,還可以另尋他法保證秦秀兒的安全。
荊伯庸見方楚不再糾纏於此事,便接著說道:“我先說一下關於取寶的分工合作安排。屆時玄果、方楚,你們二人就留在荊廟村,發動我準備好的陣法,我大概一個時辰之內就會取寶返回這裡,助你們善後。這是陣法圖和法訣,你們先看一看,有問題立刻問我。”
荊伯庸說罷便將兩份手寫的資料遞給了他們二人。秦秀兒就坐在方楚身邊,探頭一看,卻見那紙上所畫的圖案曲裡拐彎,完全不明其理,而方楚卻是看得十分入神,似乎那團圖案中蘊藏著極大的祕密一般。
“這個就是陣法圖?”秦秀兒禁不住低聲問了一句。
方楚點點頭道:“這圖你是看不懂的,這上面標註的都是一些修法之人才會懂得的符號,而我根據這些符號就能明白整個陣法的運轉原理和自己所起到的作用……”
“這樣啊!”秦秀兒一聽便沒了什麼興趣,見玄果也是眉頭緊鎖不語,想來荊伯庸出示給他們看的這份陣法圖應該不會太簡單。
荊伯庸倒也不著急催促他們,就這麼靜靜地等待他們提出問題。約莫過了快半個小時,方楚才放下資料開口問道:“這個陣法應該不是你原創的東西吧?我似乎在哪裡看到過類似的記載。”
“你眼光倒是不錯,看來你應該見識過玄天陣了?”荊伯庸頷首應道。
“這就是玄天陣?”方楚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臉驚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