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翰的脣角勾起一絲冷笑,輕嗤了一聲。貴妃面色惶惶地看了一旁的太后一眼,微微地低了頭,心裡有一絲淡淡的竊喜。
忽而間,笛聲朗朗,清麗昂揚,比之先前更添了幾分明快,卻是惠王起身,以笛聲救場。舞姬的步伐也在那一瞬間恢復了原來的格調,若爽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惠王一眼,含笑點頭,繼續場中起舞,一如振翅欲飛的蝴蝶,花間傾國色。忽而間眾舞姬水袖招搖,瑤華影姿,無數的花瓣灑落殿堂,幾名舞姬已經闊步走開,分成兩列,手中各自執了一張賀壽詞,惹得太妃一陣欣喜,太后也跟著眉開眼笑起來,連聲直道好。
舞姬緩緩退場,只剩下皇后一人獨舞殿堂,曼妙的芳姿在殿中輕歌曼舞,雪白的柔荑纖纖招擺,此間的美人,吹笛的少年,旁側的少將,座首的君王,這一刻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若爽的身上。
貴妃微微地抿了抿脣,拿眼看了一旁的燁翰一眼,那樣沉醉的眼神卻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那一種欣賞與迷戀,他從來沒有向自己表露過。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可是他呢,卻不會是自己唯一的男人。
舞姿翩翩,笛音嫋嫋。若爽感激敬重地看了惠王一眼,徐徐上前,向太后太妃行了一禮:“臣妾獻醜了。臣妾恭祝太妃娘娘福壽安康,萬事如意,願太后與天同壽,心想事成。”
“這要是都獻醜的話,那麼天下的舞姬可是沒得醜可獻咯。早就聽聞皇后能歌善舞,今日果真是讓哀家開了眼界。”太后藹藹地笑著,忍不住稱讚起來。
“是啊,皇后不但大方得體,又這般多才多藝,堪稱後宮典範。今日皇后為我這般祝壽,可真是折煞我了。終歸是姐姐眼力好,慧眼識珠,為我大梁覓得如此賢后,實乃我朝之福啊。”太妃言笑晏晏,亦是對皇后讚賞有加。
若爽卻是嫣然一笑:“多謝太后太妃謬讚,臣妾一定會為後宮戮力同心,盡心侍奉的。”
“來來來,快坐上來,難為你了,早前兒為了哀家受傷,今日又給大夥兒奉上這麼精彩的節目,累了吧,快坐。”太后一臉歡喜地看著若爽,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