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面對學霸你只配不明覺厲
進入亦風的房間,蘇落黎細心觀察他各項身體指標。
手術很成功,這也算是這些天來帶給蘇落黎的唯一的安慰。
蕭逸痕的冷漠並沒有影響蘇落黎的忙碌。每日該如何便是如何,對蕭逸痕她並沒有太多的故意接觸。
畢竟,蘇落黎知道,失去記憶的人需要冷靜。
因為他們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般,雖然思維不變,他還是那個他,但是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是缺少的。
不過蘇落黎的這翻不近不遠的態度卻給了陳希大好的機會,成日裡索性也不出門了,就膩在蕭逸痕的身邊,但凡是蘇落黎走近,她便會向蕭逸痕撒嬌像是在宣佈主權。
蘇落黎懶得理會,端著藥說道:“王爺上藥的時間到了。”
說罷也不管蕭逸痕的臉色是否難堪,上前就要脫掉他的衣服。
“你要幹什麼!”蕭逸痕面色陰沉,完全沒想到蘇落黎能這麼駕輕就熟。
蘇落黎停止,淡淡的說道:“上藥。”
“我!我來!”陳希見狀自個兒奮勇。
蘇落黎輕瞥了她一眼,閃現幾分玩味兒,又很快用眼神徵詢了蕭逸痕的意見。
“呃…”
就在蕭逸痕深沉的與蘇落黎對望,心思複雜之際,陳希同樣拿起了藥託。
看著上頭大大小小不同的工具,硬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你下去,讓她幫本王!”
雖然蕭逸痕對陳希的瞭解不是很深,但這一天到晚哄不走的架勢著實令他厭煩。
如今再要陳希幫忙,怕是今後更加甩不掉了。更何況,看她的表情,也是為難。
“我…”陳希聽了蕭逸痕的話,神情略微一徵,醋味漸濃。
蕭逸痕一向不喜歡說第二遍話,陳希雖然一臉的不願意,卻也只能應聲退下。
關上門,房間裡只剩下蘇落黎和蕭逸痕。
“本王不記得你,卻也不見你半分悲喜,看來你對本王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不知為何,蕭逸痕的話聽上去像是在怨蘇落黎的太過平靜。
她先是不語,一面替他解開衣釦,直到漏出胸懷。
“那王爺覺得,側妃娘娘的這般欣喜是好,還是不好?”蘇落黎的反問怎麼看都像是在幸災樂禍。
蕭逸痕眉頭輕挑,臉色更是陰沉。
蘇落黎將手觸碰上他的胸口,指尖冰涼使得蕭逸痕全身的肌肉像是打了個冷顫。
“你的腦子可以忘記我,但身子不會。這傷疤是我親手所縫,所以,你的身體早就留下了我的印記無法抹去。”
是啊,彈指一揮間他們究竟經歷了多少。從剛開始他受傷被她所救胸前留下這一條傷。
到如今,她身懷六甲,而他卻將她忘卻,一乾二淨。
蘇落黎的眼眶再一次泛紅,許是怕蕭逸痕見到又要厭惡,趕緊背後身,假意整理藥品。
“本王不管之前如何,從現在起你都給本王記住,本王不可能對你動心,所以,生下孩子後,你便不許出現在本王的面前!”
蕭逸痕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當他發現自己的內心會被這個陌生的女人牽動時,他便是萬分不安。
他不得不將蘇落黎推開來平復自己的內心。
很明顯,蘇落黎又是一愣,很快又覺得蕭逸痕的話有些好笑。
“王爺您是再說笑嗎?”
“你看本王像是說笑的樣子?”蕭逸痕面無表情,語氣帶上一絲對蘇落黎的研究。
她拿起棉絮,粘上藥粉為蕭逸痕塗抹,顯得那般小心翼翼。
“王爺覺得我是那種生下孩子便遠走高飛的人?”
蕭逸痕挑眉:“你想要什麼,本王…”
“王爺可能不知道,如今的我是竹瀟國唯一的公主,你認為有什麼是我得不到的?”蘇落黎無非就是想表達,她什麼都不缺,而蕭逸痕也完全不用靠利益來跟她講條件。
“哦?本王還真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有這般能耐?”
他的表情陰森,沒想到這個女人還能說服皇兄,只怕是更不簡單。
“彼此彼此。”
收拾好藥,蘇落黎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蕭逸痕本想著,這個女人千方百計的懷上他的孩子,定是要想方設法的討他歡心。如今這你愛娶不娶,你娶我未必肯嫁的態度倒讓蕭逸痕驚訝。
“王爺!”
蘇落黎跨門而出時,終於第一次看到了陳希眼神裡的怨怒。
所以,這女人的溫文爾雅一直是裝的。原先是因為她沒有任何資本和蘇落黎爭,她不敢得罪。
而現在,蕭逸痕失去記憶,她自認為,比起蕭逸痕可以掐著脖子讓她滾蛋的蘇落黎,自己的資本定是要比她高上幾倍的。
可是蘇落黎為蕭逸痕上藥,這又讓她感受到了威脅的氣息,所以,對蘇落黎原先那聲姐姐,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落黎才不會因為這個與她計較,原本就沒打算讓她喜歡自己。只是她這變臉的節奏無疑是在告訴自己,她這是要進入戰鬥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亦風…亦風他突然大喘氣,好像不能呼吸!”漣心著急忙慌的趕來,語調都有些顫抖。
蘇落黎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原本恢復的不錯,怎麼突然會這樣!
“可有吐血的症狀?”蘇落黎急忙問道。
漣心也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
“糟糕!走!將我那藥箱帶上!”蘇落黎說完,不管那三七二十一,竟然直接將給蕭逸痕上藥的藥託讓想了一邊。
瓷罐撞擊地面和另外的一些小工具一起發出清脆的碎裂。
蕭逸痕聽到外頭的動靜,眉頭皺的更深。
亦風也受傷了?難道真如他們所說,自己和亦風只是為了救這女人身邊的一個丫鬟,所以才會傷的如此重?
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王爺,您好些了嗎?希兒可擔心著呢。”陳希換了臉色進屋,又如一碗甜膩的蜜糖。
“亦風怎麼了?”蕭逸痕撐起身子,便要往外走。
陳希趕緊攙扶:“王爺!您現在的身子可不能亂動啊!”
蕭逸痕卻不管直徑向前而去,再次問道:“亦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