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
另外,在別墅的後面還有一個很大的花園,裡面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朵,五顏六色的花兒爭奇鬥豔。站在別墅的陽臺上,遠遠的望去,好似看到了仙境裡百花園。
美的令人神往。
諸葛詩的確喜歡那些美麗的開得爭奇鬥豔的鮮花,因為在她的心中它們不僅僅是花,還是可以用來製作很多藥劑的材料。
前世跟師傅在一起的時候,住在那個與世隔絕的院子裡。除了看書之外,幾乎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看完了古籍,看遊記,最後開始研究醫書。如果不是還有高科技的產品在的話,她幾乎以為自己是一個地道的古人了。
那個時候,她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研究諸葛家的東西,包括那些神祕而又古老的傳說。師傅說過她同樣姓諸葛,卻無論如何都不告訴自己,她的親生父母是誰。師傅去世之後,她也不在糾結自己過去的身世,就算知道能有辦法查到,也沒有動過那樣的心思。
她尊重師傅,不想讓她死後都不得安心。
可她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重生。
半個月前,當她在鏡子裡看到那與前世一模一樣容貌的時候,她的腦海忽然想到了那個古老的祕方。用一種神祕的藥劑,就能讓隱藏在體內的紋身浮現,然後用白色的棉布拓印下來。就能夠知道其中的含義,和本身存在的意義。
也許這樣,她就能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姓諸葛。
諸葛詩穿著白色的蕾絲長裙,淡紫色的絲帶系在紫色的長髮上,看起來出乎意料的和諧。那紫色的眸子已經變成了黑色,好似無盡的星空,散發著耀眼的魅力。
她高興的晃了晃手上的瓶子,臉上露出瞭如負釋重的笑容。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半個月不僅僅讓她養好了身子,還讓她配出了古方中的藥劑。原本在古代很難尋到的東西,在現代卻是輕而易舉就能得到,這讓諸葛詩微微鬆了口氣。
走進了浴室裡,從梳妝檯上拿起一根細長的鉛筆,解下了頭上的絲帶,用手攏了攏長髮,十分輕巧的用鉛筆固定住了長髮。
一回頭,就見到宇文賢閔正在在門前,諸葛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指著頭上那不倫不類的裝扮解釋道,“頭髮會被打溼,這樣應該會好一點。”
宇文賢閔凝視了她許久沒說話,只是那眼神讓她有些受不了。
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但從眼神就能看得出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諸葛詩沒有強求,淡然自若的把手裡的瓶子開啟,讓**滴入到盛滿了水的浴缸中。
準備好一切之後,諸葛詩轉平靜的轉過身,看著依舊站在那的宇文賢閔,眼睛裡閃過一道狡黠,“宇文先生是要看我沐浴嗎?”
“我對你這種尚未發育的小豆芽菜完全沒有興趣,就算真的看了又如何?”宇文賢閔頓然失笑。
靠在浴室的門上的宇文賢閔,絲毫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憑他的直覺,這個女人一定不簡單,可是卻抓不到什麼把柄。
他不相信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目的,這幾天一直都在監視著她,而今天他恰好在監控中看到了她眼中閃過的欣喜和憂慮。看這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既然如此,他再不出現就令人失望了。
所以他才出現在這裡,想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從來不知道宇文先生還有這種癖好,不知道說出去,會有多少記者感興趣。”諸葛詩從來都不是一個弱者,在這個時代的磨練,已經讓她變得足夠的強大。
諸葛詩看了一眼身後的浴缸,藥水已經開始起作用了,這個男人一定要快點解決掉。
宇文賢閔深邃的眸子可沒有錯過她眼中的焦急,心底冷笑。
著急了嗎?
這麼快就著急了,真是沒意思。
他裝作漫不經心地地盯著她那張嬌媚的小臉,不放過任何一絲表情。
“給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我會跟你解釋。”最終諸葛詩還是妥協了。
她明白他已經察覺了自己的意圖,猶豫了好久,她才下定了決心。目前還不知道她推測的是不是對的,如果她真的是諸葛家的人,那麼就不的不小心的對待。她可沒有忘了,當初重生時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傷痕。
宇文賢閔沒有半分讓步,睨了她一眼,冷然開口道,“理由!”
“半個小時之後,我會好好跟你解釋。”軟糯的聲音聽起來很甜,明明很認真的講話,卻好像撒嬌一樣。
諸葛詩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說服宇文賢閔,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如果錯過了這一次機會,下一次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看到她眼睛裡泛出來的水霧,宇文賢閔眼睛裡閃過一道複雜,半響才緩緩地開口說道,“好,我等你給我解釋,但是,如果這個解釋不能讓我滿意,我會讓你嚐到欺騙我的後果。”
諸葛詩彷彿能感覺到他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狠厲,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做了一個深呼吸平穩了一下心情,才堅定看著他說道,“不會的,你一定會滿意的。”
“那好!那我等著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宇文賢閔冷冷的在她的身上掃了一眼,方才轉身離去。
諸葛詩走過去關上浴室的門,反鎖之後,整個人瞬間癱軟在了地上。他渾身撒發出來的氣息實在太過嚇人,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反抗,也興不起反抗的心思。
好半響,她才才感覺到身上又有了力氣,站起身脫掉了身上的白色蕾絲長裙,渾身**的走進了浴缸裡。
靜靜地趴在水中的諸葛詩,半閉著眼睛,讓整個身體都沁入水中。幾分鐘後,諸葛詩猛然睜開了眼睛,臉上浮現了一種痛苦的表情,背部傳來的刺痛讓她的額頭瞬間就滲出了一層冷汗。她的背部猶如無數薄薄的刀片同時在上面划動,鑽心刺骨,讓人忍不住想要掙脫。
諸葛詩極力的忍受著那鑽進的疼痛,慘白的小臉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滴落。她緊緊的咬著下脣,不然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柔軟的小手死死的抓住了浴缸的邊緣,微微顫抖著。身體的血液好像受了刺激一般,加快了流動的速度,背後好像要長出什麼東西來一樣,疼痛加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