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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總裁倒貼山寨辣媽-----268 重症監護室

作者:瑤琳仙靜
268 重症監護室

268.重症監護室

夏琳溪跟著夏美麗走上進了廣海,美麗一直在跟夏琳溪灌輸外公外婆的事情,美麗小時候的甜美回憶,外公外婆的好,美不勝收,美麗講的神采飛揚的,唾沫隨地亂標。

琳溪也就是一個勁地點頭,再點頭。

夏琳溪抱著夏逸桐跟著夏美麗來到了電梯口,等著電梯的門打開了就進入了電梯。隨手一按外公夏利所待的重症監護室的門口,重症監護室,每天對外開放的時間很短暫,重症監護室裡待得都是高危的病人。步入暮年生命垂危的,腦袋給砸了一個大大的窟窿的,身體內臟器官全部壞死,靠做血透維持生命跡象的。

重症監護室裡的管理很嚴格,害怕大家的進入帶入病菌,傳染源,所以每天只有半個小時開放。

夏利有著霍院長的關照,而且病情不算非常的嚴重,在重症監護室裡是單獨的病房,所以昨天,夏美麗才可以換上重症監護室的特殊制服,安全的進入了重症監護室。

夏利在重症監護室裡煎熬難耐,夏美麗,月仙則是等在重症監護室外圍的一排長椅上度過漫漫長夜中的孤寂與害怕。

廣海的重症監護室的對外開放時間是在每天的早上八點到八點三十分,對外開放的時間只有三十分鐘,就因為時間非常的短暫,而這裡又都是高危病人,來這裡探視病人的家屬都是踩著點過來的,寇準時間點。現在上班的節奏比較趕,上班的亞歷山大。

夏琳溪和夏逸桐來到重症監護室的時間臨近八點,在這裡已經等了好多等著看望病人的家屬。

七嘴八舌的言論。

“你們是?”

“我爸爸昨天剛做的開顱手術,腦子裡有殘留的淤血,都是以前車禍的後遺症啊。”

“我爺爺是食道癌患者。前幾天剛做的手術,醫生說我的爺爺歲數比較的大,而且恢復的情況不太好,就轉入了重症監護室。”

“我媽媽是肝腹水,現在堵塞了尿道,連小便都成了問題了。前幾天醫生還說每天的尿液含量在三千五百左右,這兩天只有兩百了,而且膽結石很嚴重,那顆大石頭堵住了,那些黃色的膽汁都回溜上來了,我媽媽這幾天的臉色蠟黃蠟黃的。醫生都說我媽媽的情況很危險,能不能撐過這一關只能靠她自己了,聽天由命了。”

這幾個可怕的講述,夏琳溪毛骨悚然,後背一陣冰涼。手心裡還冒著虛汗。

幾位神情緊張的講述著,在講起那些痛苦的重症監護室內的情況,都眼淚汪汪的。重症監護室裡的煎熬,無法想象,當那個高危的病人醒來的時候,只有孤獨的一個人,身邊躺著的也都是相仿的病人,口不能言,人不能站起來,嘴巴里乾涸的時候沒辦法開口示意。家人們又不能陪在他們的身邊。照顧,每天期待的就只有這半個小時而已。

“重症監護室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好可怕啊?”夏琳溪汗毛豎立,偷望著隔著玻璃的重症監護室的大門,重症監護室裡透著微弱的燈光,但是看不到任何的情況。

“蛋白質,血透,加上各種費用,一天算下來都得要上萬呢?”

“可不是嗎?”

“重症監護室是燒錢的地方嗎,一天的重症監護室那得要用幾個月的勞動力換來啊?”夏琳溪瞠目結舌的聽著重症監護室門口的講述。

“琳溪。過來。”

“哦。”夏琳溪聽到了夏美麗的呼喚,聽話的跟了上去,在拐角處看到夏美麗和一個銀絲爬上頭頂的老人交談。

“琳溪。”

“媽媽。”夏琳溪走了過去。

“這是外婆。”夏美麗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在夏琳溪眼前出現的那個銀髮蒼蒼的老人,夏美麗的表情很愉悅,在夏琳溪的眼裡,很少可以見到夏美麗如此開心的笑,原來夏美麗的心裡一直都有心結,今天心結解開了,夏美麗才真正的開心了。

“外婆。”夏琳溪親暱的叫了一聲,外婆嗎,不就是媽媽的媽媽,夏美麗的媽媽,也就是她的外婆,琳溪一點都不覺得彆扭,小時候都很羨慕人家有奶奶,有外婆的。那時候看過的一部兒童劇裡,那個叫金玲的胖嘟嘟的女孩子,她老媽天天的逼迫著她減肥,每天都是定時定量的給她吃飯,每天到了晚上,還要過秤,測量一下今天的成果。

可是結果呢,金玲小朋友每天的體重保持在一個高度,連續的一個月了都是一個高度,控制飲食不見效,當她後來都要放棄的時候,才知道金玲同學被疼愛她的奶奶和外婆包庇了。金玲還來一個惡人先告狀,訴苦,說媽媽虐待她,不給她吃飽飯。後來,外婆和奶奶就輪流給金玲送飯,一三五,二四六,週日家裡有老爸偷偷給的零花錢,管夠。

那時候,超級的喜歡這部電視劇的,那時候風靡一時的胖姐翻身。夏琳溪不知道有多羨慕那些有外婆和奶奶雙重保護的孩子,不管是受了什麼責罰,在媽媽的頭上還有一尊大佛,在無意之中還能躲過不少的災害呢。

“外婆。”

“唉,琳溪,來,外婆這裡坐,讓外婆好好的看看你。”

“好,外婆。”

“我也要好外婆。”逸桐也湊了過來,一屁股粘在月仙的腿上“外婆抱抱,外婆抱抱。”

“好,逸桐乖啊,外婆抱抱。”曾經作出的那些錯誤的決定,上蒼給了她一次悔改的機會,她自然要好好的珍惜,人家的孩子不親,人家的孩子不好養活,當初月仙也是顧慮到琳溪和心悠都是夏志拖著的孩子,跟夏美麗毫無血緣關係,給別人看孩子,到時候還不知道這些付出是不是有結果,月仙,夏利都是一致反對的。現在回想著現實的生活,自己的親孫女,孫子都不跟自己親近了,總是嚷嚷著要去外婆那裡。

月仙抱著夏逸桐,手裡還挽著夏琳溪,感受著遲到的天倫之樂,是上天重新給了她一次選擇親情的機會,自然要倍加的珍惜。

“外婆。”

“唉。”

“外婆,我也要,我也要,我要和外婆撞頭,我要和外婆親親。”夏逸桐將臉湊到了月仙的臉頰,親了一下,還將頭觸碰月仙的額頭,輕輕的撞擊,發出戈登的撞擊聲,哈哈的笑聲。

夏逸桐昨天還和這個素未謀面的外婆裝深沉,今天在夏琳溪的表現下,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親情召喚,跟月仙玩親近了。

“外婆,外婆。”夏琳溪用頭蹭著月仙的肩膀,夏逸桐也蹭了過來“外婆,外婆,外婆是我的,外婆是我的,二姐不可以跟我搶,不可以跟我搶的,外婆是我一個人的。”夏逸桐伸出小小的雙手環抱著月仙,擋著月仙,將月仙圍了起來,保護起來。

“我要來搶外婆了,我要來搶外婆了,我要來了。”夏琳溪伸出雙手,耀武揚威,夏逸桐護著月仙不讓琳溪靠近。

享受天倫之樂,呵呵的笑聲,夏美麗的心中的一塊大石掉了下來。

“砰”的一聲,重症監護室的大門打開了。一個重症監護室裡的老頭,將門打開了。

“八點了,八點了。”重症監護室門口圍著的那群人一股腦兒的擠了進去。

“琳溪,八點了,我們一起進去吧。”夏美麗衝著琳溪喊了一聲。

夏美麗從月仙的手裡抱起了夏逸桐,隨後幾人跟進了重症監護室。

重症監護室裡大病房裡有八個床鋪,躺著八個重症高危病人。之前重症監護室門口的那群人,蜂擁的衝了進去,就分散開來了,各找各媽,各回各家。

夏美麗的爸爸夏利是在一個單獨的重症監護室裡,夏美麗,夏琳溪,月仙帶著夏逸桐走了進去。夏利的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一層一層的包裹起來。他一直處於沉睡狀態,夏利的腦子手術麻藥要十幾個小時之後才能醒過來。

外面的大病房裡,八個重症高危病人的親人都圍在了了自己的親人身邊。每個來看的家屬,眼眶裡都是眼淚汪汪的,在門口的時候都是滔滔不絕的演繹,可是一到重症監護室裡,那些人的神情都變了。

兩個醫生,幾個護士在重症監護室裡來回的記錄著重症病人的情況。

夏美麗圍在夏利的身邊,推著夏利的手,輕聲的喊著“爸爸,爸爸,你醒過來,看看我啊,爸爸,今天,琳溪,逸桐都過來了,爸爸。”夏利的嘴角邊上,皺皮結巴,夏美麗在邊上的杯子裡取了一點水,拿了一根棉籤,沾溼了水,在夏利的嘴脣上潤滑。

“爸爸,喝點水吧,你看,你的嘴巴都幹了,起褶子了,都要掉皮了。”夏美麗沾溼了棉籤,一次次的在夏利的嘴角上新增水漬,豐潤他的嘴脣。

在那個大監護室裡,也都能清晰的看到這樣的場景,啜泣的,傷心的,感懷的,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大家都爭分奪秒的利用。

ps:

有感而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