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珂準備回房睡覺的時候,耳朵微微一動,抬眸朝晴兒點了點頭,讓她進來再說,自己則斜躺在貴妃椅上。
“四小姐,實在不好意思,這麼晚還來冒昧的打擾你。”
來人正是雲裳,她一進門就看見雲珂已一副慵懶的模樣躺在貴妃椅上,雙目微睜,此時看不到她的眼神,可是這對雲裳來說還是有著一絲恐懼。只聽說話之時都有著一絲絲的顫抖。
“嗯。”雲珂淡淡的應聲,示意雲裳繼續說道。
在後雲裳仔細的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和雲珂說了遍,半響都沒有聽到雲珂的回話,她輕輕的抬頭,看到雲珂雙目緊閉,似是睡著了一般,這下雲裳更加的緊張了,若是她真的睡著了,自己又不能叫醒她,若是現在離去的話,那此行目的又沒有達到,現在可真真的是進退兩難了。
就在雲裳在這著急之時,雲珂輕輕地睜開眼睛,清冷的黑眸閃爍著湛冷的氣息,彷彿眼前的雲裳就是一座死人,平靜無波,“你很著急?”
毫無起伏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氣息,驚的雲裳心下一涼,噗通的跪了下去,“沒有,沒有著急。”
“我已經讓人給你娘帶話了,以後有什麼事情讓春兒來告訴晴兒就行,你們不用再到我這裡。”說完了這句,雲珂就真的閉眼不在搭理雲裳,晴兒知道自家小姐的意思,做了一個送客的動作,示意雲裳可以離開了。
聽到這裡,雲裳的心裡一驚,遂轉過頭去看雲珂發現她又已經閉上了眼睛,於是只好跟著晴兒離開。
快步回到房中的雲裳,捂著跳的砰砰的心臟,心裡一陣恐慌,剛剛雲珂是真的怒了吧?那眼眸深處的殺意那麼明顯,那麼可怕,雲裳仍舊未曾從剛剛的震撼之中緩過來。
直至她已經躺在**之時,她不禁在開始後怕起來,在想著自己和孃親到底是和什麼樣的一個人在結盟,雲珂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看著他們一群小嘍囉在下面蹦躂,那顆棋子沒用了就掐掉,哪顆有用就留著,而她們的一舉一動雲珂都是瞭如指掌的,每一顆棋子就猶如她手中的螻蟻一般,任她掌握。
雲裳不知道,多少人是雲珂的棋子,她和孃親算什麼?雲裳輾轉反側的想了一整夜,直至天際將明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大夫人就急匆匆的派人去找雲珂了,雲珂抬了抬眼角,冷聲道:“她找我,不會自己來?走不了路難道也沒有擔架麼?”
“四小姐,求您別為難小的了,如果不把四小姐請過去,我們都得死啊!”來人跪下求著雲珂,希望她能通融,可惜他忘了,雲珂是沒有同情的。
“哦,那你就死吧,晴兒以後不要什麼人都放進來,空氣都汙染了!”雲珂繼續埋頭整理桌子上的棋子,語氣帶著微微的怒意。
“……”
她在嫌棄他們髒,以往都是他們嫌棄雲珂,現在反被嫌棄,怎麼能不生氣?
可是,生氣也沒用,大夫人的吩咐,他們沒完成,想起現在瘋婆子一般的大夫人,他們真的不敢回去啊!
“求四小姐開恩啊,我們夫人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對您說,就請您屈尊一下吧,我們的性命都在您手裡捏著呢,如果您不去我們就真的會被打死的!”那些人跪在雲珂的面前,求她去,求她救他們一命。
“照你們這麼說,我不救你們就是我的錯了?”雲珂一顆棋子落下,帶著犀利的光芒直射跪在地上的人,冷笑著,她還第一次聽這種說法。
“四小姐息怒,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四個家丁丫鬟都紛紛驚恐了,這個四小姐這麼難纏難搞定,大夫人心狠手辣,他們怎麼這麼悲催的遇到了這麼兩位尊神?
“行吧,那我就去一趟,不過,你們既然是你們的命都掌握在我手裡,那麼我不物盡其用豈不是浪費了?”雲珂懶洋洋的抻著頭,看著面前跪著的幾個人,手指啪嗒啪嗒的在桌子上敲打著。
“奴才謹遵小姐吩咐。”四個奴才對視一眼,只要她肯去,就算是當牛做馬也成。
“我這院子裡啊,太多的雜草,很少的花兒,你們既然命在我這裡,那人肯定也是我的了,那就留下來整理吧,晴兒監督,不聽話的我就真的讓她知道什麼叫命。”雲珂利落的起身,拍了拍褶皺的衣裙,對著他們勾了勾手,直接越過他們而去。
“多謝四小姐,請四小姐放心,一定完成。”四個人看著雲珂出了院子,心裡狠狠的一鬆,都頹廢的坐在地上。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乾活。”晴兒雙手叉腰,嬌喝著面前的幾個人,那潑辣的模樣,因為大聲的說話促使她臉色微微紅潤,夢軒搖了搖頭,跟隨雲珂的方向而去。
“大夫人幾日不見,你倒是憔悴了不少。”雲珂人未到聲先至,還沒看到人,大夫人就狠狠的啐了一口,下賤的蹄子,但是她卻沒有表現出來,緊了緊拳頭,不說話。
雲珂臺步進門,一聲淡白色的衣裙裹身,一步一動都帶著步步生蓮的意味,她膚若凝脂,脣紅齒白,漆黑閃耀的眼眸中帶著清冷孤傲的狂妄,嘴角微微勾起,那麼直勾勾的看著**的大夫人。
大夫人看著雲珂如此美貌的模樣心生妒忌,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雲珂,“這還多虧了四小姐的福。”
夾槍帶棒的話暗諷她這樣子就是自己所為,雲珂隨意的坐在座位上,絲毫不介意,“沒關係,這是應該的。”
嘶……
大夫人倒吸一口氣,應該的,她被她折磨成這樣,還差點被休妻,她的兒子女兒都被她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她居然說應該的?該死的,她憑什麼這麼狂?憑什麼這拽。
“夫人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承認麼?”雲珂淡淡的斜睨了**抓狂的人,她的臉色很蒼白,應該說是毫無血色,原本神采的眸子帶著灰白的死寂,瘦的成了皮包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