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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醫香:皇叔請自重-----第608章 想要誰死

作者:水無暇
第608章 想要誰死

第608章 想要誰死

白棠的反擊,不是沒有想過,而是時機不對。

白芍對蘇子澈的那點心思,白棠從來沒有認為阿澈會有什麼反應出來。

他是看得多,聽得多,有姑子害了相思病,那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白棠就算不喜歡吃醋,心裡頭還是酸溜溜的。

白芍憑什麼到處咋呼,好像她才是阿澈身邊和心底的那個人。

白棠掩飾的很好,一直到她從白家出來,都沒人發現,與她暗中往來的人,其實就是陵王。

白家這些人,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居然沒有人去好好打聽,她在餘家認識的到底是誰。

那時候,就算蘇子澈是蒙著臉的,難道一點線索沒有留下來?

白家就是這樣,在荀陵郡這種小地方,稱王稱霸慣了。

自持太高,走到臺階上,就不肯下來。

所以,從白老夫人開始,一路下來,白旗裡,白旗山,還有白芍,恐怕都是這樣的性子,改不了的。

“白芍吃了大虧,白老夫人還算精明能幹,一定會逼迫她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早晚會猜到的。”

蘇子澈看著白棠,一味的笑。

白棠用手去推他:“笑什麼,又不說話。”

“笑白家要是知道,那個與你有私情的人就是我,會是怎麼樣的一副態度?”

是不是吹鑼打鼓的把白棠迎回去,然後等著陵王主動前來討好?

他們願意,白棠還不願意。

她等著看笑話,已經等得太久。

抱著就不主動說,讓白家自己去找到答案,然後下巴落到地上的態度,白棠知道,等得時間越長,效果越好。

不過,那邊白三爺還在吵著鬧著要休妻,白家還能兼顧的過來嗎?

蘇子澈一眼看出她的心思。

“兼顧的多來,要是白旗山一心要休妻,那就是不能迴轉的,白家更會想要透過你這個牽線人,來博得我的支援。”

蘇子澈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有種預感,白家很快就順藤摸瓜找過來。

就看白棠會怎麼處理此事了。

“別想了,我肯定不會回去的。”

白棠吐了口氣,她又不是瘋了,明明已經看清楚那些人的嘴臉,還能再重新回去,跟著裡頭,明的暗的都吃虧。

“如果回去,可以查到你父親的死因呢。”

蘇子澈果然比她想得更加周到細緻,他已經把退路都替她想好了。

“阿澈。”白棠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其實也已經確定,她的生父不是白家傳言那樣,死於失心瘋。

有人下了黑手,有人對白家長子趁機下了黑手。

趁著他喪妻之痛,不能照顧好自己。

到底是誰!

“你自己想好,這件事情就算我說不要再查,依著你的性子,也不會聽我的話。”

“如果父親是橫死,那麼殺父仇人,我怎麼能夠輕易放過。”

“你可以找出那個人,但是我不想你手上沾染到鮮血。”

蘇子澈握住她的指尖,將一雙手舉起,垂眼看著。

白棠的一雙手,原先還有些薄繭子,畢竟是要做農活,要爬山採藥的。

經過這些日子,在白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十指纖纖,指甲瑩潤,真是一雙極為好看的手。

“阿澈,你還以為我能殺人?”

殺只雞還差不多,白棠還特意想了想,就算在白圩村的時候,她都沒有殺過雞,窮得一清二白的,哪裡有錢殺雞做菜。

“一個醫術如你這樣的人,想要誰死,肯定不會用刀。”

白棠抬起頭來,一雙手還在他的掌控中呢。

“阿澈,我不會的。”

他看著她,不做聲。

“阿澈。”白棠聲音變得輕柔輕柔的,“你不用擔心,我真的不會。”

“如果只是因為被趕出白家,我相信你不會。”

“我保證,如果我查到了什麼也會先告訴你,不會一個人做決定的。”

蘇子澈的嘴脣按下來,壓在她的掌心,說話有些含糊。

“你說的,你保證。”

“我保證,我保證。”

白棠被他親的手心癢癢的,想收回來,又沒他力氣大。

剛才一瞬間,那種低壓的氣氛,完全被他給輕易的化解開來。

蘇子澈親了好一會兒,連手指都逐一親完,才肯放手。

“不管白家有什麼舉動,你只要記得以不變應萬變,還有不許以任何理由再回去。”

“我又沒瘋了,既然大家都不要我了,我還回去做什麼,白家一團亂糟糟的,我才不想見著那些人的嘴臉。”

蘇子澈輕輕嗯了一聲:“棠棠,你剛才問我到底做多大的事情。”

“你不能說啊。”

“很大。”

“知道知道,說了和沒說一樣。”

“比你想的任何一件都大。”

“我成天都想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你放心,我再想也想不出大事。”

白棠被自己的話說樂了,伸手去推了他一把。

這人也夠壞的,明明不肯透露,還有一句沒一句的撩撥她的好奇。

要是,她想著今天的對話,晚上睡不著,可是要找人負責的。

蘇子澈見她笑得好看,順帶又親親她的臉。

今天特別規矩,大概是一直都在說正事,他還沒想岔了。

“見著你哭成那樣,我心疼,以後可不許了。”

“我也是難得哭一次。”

“還是為了我。”

“嗯,只能為了我的阿澈,真沒有別人了。”

蘇子澈見她邊說邊笑,額頭抵過去,貼住她的。

“我知道沒有別人了,從頭到尾都知道。”

白棠眨眨眼,阿澈,要是有個萬一,你不在了。

我會記得你我今天所說過的這些話,一個字都不會忘記,我笑,我哭,都是為了你,為了我的阿澈。

再沒有別人了。

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沒有。

白棠的眉眼一彎,大大方方的在他嘴上親了一大口。

隨即,作繭自縛,被蘇子澈直接按下去,求饒都沒有用,親到她徹底沒力氣,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

他才依依不捨放開手,將人送回到**躺好。

“阿澈,你要走了?”

白棠星眸迷濛,壞人,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女子,用這麼大的力氣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