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找了老半天,周圍全都找遍了也沒見著林小如影子,心急如焚,暗思她是不是有可能回客棧了,還是先客棧看看再說,轉身之際不巧正有一個圓圓的東西從天而降,反射性的接過圓球,才看到哪是什麼圓球,明明就是個繡球。
一隊人馬跑了出來,帶頭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左右,穿了一襲綠衫,打扮適宜,雖老了點,但仍然風韻猶存。
“唉喲,恭喜公子,成為我們容容姑娘的相公。”
凌雲厲聲道:“這是個誤會,讓你家姑娘再拋一次吧,在下有事,先行告辭!”
“慢著!”從人群中走出來一位粉衣女子,一對剪水雙眸如秋露照映的波光盈盈,一身淡粉色紗衣更把面板映襯的彈指可破,一頭綢緞般黑亮的長髮隨風輕飄,柔媚無骨的手輕巧放在身前,無論從外觀,氣質,風度上看,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莫怪人群中的眾人都看得痴迷。
“公子,你是覺得容兒配不上公子嗎?”連聲音也如黃鶯輕啼,看來林小如的對手強大了。
凌雲記掛林小如,一心想早早離開,“請問姑娘要如何才肯讓在下離去?”
“公子既然接了我的繡球,無論是有心或是無意,都已經是容兒的夫君。”杜容容觀察著眼前的男子,從衣著服飾上看,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可俊顏上泛起層層雙霧,好一個活冰山,個個都是千方百計想得到自己,而從他眼裡分別看到了厭惡。
凌雲掏出一疊銀票,“在下是有家室之人,這些就當是給姑娘賠禮道歉之用,在下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告辭了。”
杜容容只知道這種男子錯過一次,普天下恐怕再找出第二人,情急之下,抱著正想離開的凌雲道:“難道公子要讓容容剛找相公就被休棄嗎?公子既有家室,容容也甘願為婢為妾。”
凌雲看著腰間的纖手,俏臉頓時黑了一大半,冷言道:“放手。”
“公子如果不接納賤妾,叫容容以後如何在煙城立足,容容早已顏面無存,為了贖身如今又是身無分文,如果公子真要離開,容容亦只能輕生在公子面前。”杜容容小臉慘白,眼角流出幾行清淚,楚楚可憐,就如風雨中斷線的風箏易碎,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啊。
凌雲看著快黑的天空,心裡急掛林小如,這時又被另一個女人纏著,不賴煩道:“那你先隨我回去,希望你別後悔.”
在他觀念裡,認為男人三妻四妾並沒什麼,何況作為一個帝王的他來說就更沒關係,而且他的後宮妃妾早已成群,多一個少一個又無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