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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冷王愛寵妃-----侯門冷王愛寵妃_第六十五章:不堪忍受的祕密

作者:水流江
侯門冷王愛寵妃_第六十五章:不堪忍受的祕密

從朝堂下走下來的楚江暝失魂落魄,他怒氣衝衝,側目睨過身後竊竊私語的幾人。

又一次,被這種風言風語傷害了。

“那就是當年江氏的兒子……”

“楚老候爺是不可能生下兒子的。”

“就是,當年江氏的兒子突然夭折,老夫就感覺很奇怪,裡面定有貓膩。”

楚江暝默不作聲,他眉頭舒了又緊,斜眄了一眼身旁的小斯,他突然狠狠地踹他一腳,那小斯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地直叫喚,“狗眼看人低,愈發縱了你了,成日裡嚼舌根。”

楚江暝這一做法無疑不是殺雞儆猴,不要忘了,傅輕塵還在楚府裡頭,皇上的心裡頭還是有楚府的,他是楚府的侯爺,怎容得他幾人詆譭了他,雖說他自己的心頭已經是心知肚明。

夜裡,他喚來心腹,只聽心腹道來,“我去查過了,江氏妾室當年的確為江氏添了一子,只不到半歲就夭折了,那時候楚老夫人正好誕下一子。”

楚江暝很清楚自己就是那江氏的兒子,不然他的名字裡頭怎麼**差陽錯的有一個“江”字。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會不是老候爺的親生兒子,怎會不是……”他幾乎在一瞬間崩潰,心腹上前扶他,“這事情還暫時沒人能夠證實,如今老候爺已逝,自是死無對證,侯爺不必擔心,屬下自會去打點好這一切。”

楚江暝很著急,他怎麼能夠不著急,都已經是火燒眉頭了,他如何能夠淡定自若。

他如果不是楚老候爺的親身兒子他就沒有資格繼承爵位,那到時候他楚江暝豈不是一貧如洗,流落街頭?

“休的胡說!”他拍案而起,“再去給我調查,這只是一個巧合而已,今日你怎麼如此糊塗!人云亦云,本侯爺原當你是個聰明人,這才重用你,怎料到你如此不看重用!再去查!查不出來你就等著人頭落地吧。”

楚江暝喘著氣吼著,“來人,把修叫來。”

事到如今他只有拿出壓箱底的人來了。這個叫做修的男人是他最得利的助手,此誠危急時刻,他這才大材小用,他相信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就一定要證實自己是楚老候爺的親生兒子。

“給侯爺請安。”修一身黑衣,蒙著臉面,給楚江暝作揖。

“修,朝中之事你可曾聽說過?”

隱約的薄紗後面,修邪魅地笑了一下,“略有耳聞。不過是一些下流之輩的苟且言語,侯爺又怎會為了這事煩惱?依我看來,不過是空穴來風,俗話說無風不起浪,這事兒沒有要查的必要,只給那領頭羊一刀子,這些羔羊便會四處逃竄,到時候還有誰敢胡言亂語。”

修的一番話語讓楚江暝靜下心來不少,當是他最懂他心,也知道如何處理這些勞什子的事兒,他的確是慌亂了手腳,真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作為一個局外人的修,理所當然能夠把事情處理妥當。

“好,那這事我就交給你去辦。”楚江暝

命人打賞修,修卻不屑一顧。“侯爺這便是俗了,當日侯爺的救命之恩,修沒齒難忘,當為侯爺盡心竭力,以效全力,所謂無功不受祿,修只在報答侯爺的救命之恩,且與侯爺有過杯酒之交,也算情同手足,只修自知不配與侯爺相提並論才如此,侯爺這會子倒是客氣起來了。”

楚江暝當自己是一時糊塗忘記了修的習性,他性子好強,從不喜人裝大,這會子他作為侯爺賞賜他,非但不給他長臉,還叫他不快,他便取了玉壺冰來,與他痛飲三杯,“如此便是楚某的過錯,自罰酒三杯,也敬你三杯。”

修接過酒杯只酌一小口便擱下,“侯爺見諒,酒後不宜辦事,待日後定邀侯爺一同暢飲。”

楚江暝暗中讚賞修辦事的謹慎小心,很是博得他的信賴,自然是應下,“好!”

修一晃眼便消失不見,楚江暝也悄悄地溜出密室,但見顧心妍在房裡,對鏡梳妝,很是動人,他決心拋下所有的不快去一睹佳人風采,直直地有了進去,從背後抱住她,顧心妍嚇得丟下梳洗,上乘的檀木梳子摔成了兩半。

楚江暝從地上撿起,嘆息道,“本來是想逗逗你,卻唬得你摔了東西。”

“侯爺恕罪。”顧心妍撲通跪在地上,她知道楚江暝近來心頭不快。雖不知所為何事,卻不敢激怒他,生怕他不喜歡她。

楚江暝沒有生氣,在微弱的燭光下,顧心妍的臉龐格外的美麗動人,眸子像凌波的湖水一樣清澈動人,幾杯酒下肚,他看見佳人已經按耐不住,他猛的抱起顧心妍將她放在床榻之前。與她脣舌纏繞。

他忙著寬衣解帶,卻被顧心妍止住,她嬌羞掩面,捶著他的胸膛,羞紅了臉頰,“侯爺,討厭,心妍正懷著你的孩子呢。”

楚江暝恍然大悟,驚喜又一次襲來,他雖然在懷疑那個人,卻十分相信顧心妍,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他們的親骨肉。

“對。孩子,我就要做父親了。”

“侯爺,你已經做父親了。”

顧心妍撅著嘴說道,好像是不痛快一般,她看見楚江暝的神情也有所改變,她蹙起了眉頭,她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惹楚江暝不高興,她忙將話題扭轉,嫣然笑道:“侯爺。心妍近日習了廚藝,做了些紅棗糕,侯爺要不要嚐嚐心妍的手藝?”

美人美食這下倒是齊全了,楚江暝點頭。顧心妍從來不親自下廚,看來為了討他的歡心還真下了不少功夫。

“好,你拿來。”

顧心妍命人取來了紅棗糕,又取了茶來,是明前毛尖,又用冬日裡的雪水沖泡而成,很是可口,楚江暝一口將所有的不開心都沖走,與美人對飲,以茶代酒,一是他怕酒後亂性,二是為顧心妍肚子裡的孩子著想。

“江暝,將來我們的孩子一定會是最棒的,他一定跟他爹一樣能幹。”

楚江暝開懷地笑著,“如果是個女兒,她一定傾國傾城,就跟心妍一樣沉魚落雁。”

顧心妍打心底的不希望他是個女兒,只要他是個兒子,他就有可能會是下一任的侯爺。但見楚江暝這樣開懷也不能掃他的興,只好應和道:“以前有花木蘭替父從軍,我們的女兒一定也會這樣孝順江暝的。”

楚江暝哈哈大笑道:“到那時候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楚江暝其實很是心疼自己的孩子,只是在這種情況下使得他對顧清璇是那麼的不信任,現在只等修和另一個人的說法了。

“江暝,心妍愛你。”她嬌羞的模樣活像一個仙女。但楚江暝並不喜歡天上的仙女,只是他覺得顧心妍就像他曾愛過的女孩子。“心妍,江暝此生決不負你和孩子。”

一夜閒話,已是五更天,楚江暝要繼續忙活自己的事兒,顧心妍小睡了一會兒,但輾轉反側,想到顧清璇還是正室就睡意全無。

“去把傅輕塵找來。”她偷偷的派人去找了傅輕塵,傅輕塵顯然不是那麼樂意見到她,“傅某給姨夫人請安。”

顧心妍的架子擺出來了,她懶懶地說道:“傅御醫什麼時候能喚我一聲夫人?”

傅輕塵很清楚她的意思,這女人倒是越來越會打啞謎了,他只呵呵的笑道,“此乃長遠之計,姨夫人急不得,但並非求不得。”

這算什麼回答,顧心妍直說了,“傅御醫的辦事效率很是讓人不滿。”

傅輕塵也是高姿態的人,現下是她有求於他,反倒擺起主子的模樣來了。

“傅某在朝官居四品,怕是輪不到姨夫人來對傅某指指點點。”他又道,“清璇夫人已誕下孩子,夫人以為還有什麼能威脅到傅某的呢?”

顧心妍感覺到莫名的恐懼感,莫非……莫非傅輕塵只是在利用她?

“傅御醫這話什麼意思,心妍愚笨,聽不大懂。”

傅輕塵也覺得這女人是被金錢矇蔽了頭腦,才讓他如此輕而易舉的進行他的計劃,但他也並非不守信用的人,“姨夫人且放心,傅某說到做到,覆水難收的道理傅某也是懂得的,只是勸誡姨夫人萬萬不可妄自尊大。”

顧心妍才知傅輕塵也是同她一樣死要面子的人,為了得到這個位置她可謂是嘔心瀝血,不惜一切代價,可不能在關鍵時刻出亂子,這傅輕塵可是掌控著全域性的人,她得罪不得,如今低聲下氣也是有回報的。顧心妍安慰著自己,“傅御醫見笑,心妍只是太想要那個位置了,心妍之有它,如魚之有水。”

顯然這一句話實在是不能算是理由,不過傅輕塵卻聽信了,他道:“那傅某就再接再厲了,只是姨夫人可別忘了一句話,欲帶王冠,必承其重。”

她顧心妍本就不是什麼賢妻良母,她也實在沒資格做正室,傅輕塵雖說覺得有些對不起顧清璇,卻不是會為感情所牽絆之人,不然皇上如何會如此信任他。

“在下告辭!”

顧心妍像一塊兒木頭一樣楞在原地,沉默許久,傅輕塵可真不是簡單人物,不容小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