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白春雪早上一起來,就覺得好詭異,自己明明睡在窗邊的躺椅上,什麼時候回**睡了?新月?小桃枝?不可能,兩人的身材都很嬌小,怎麼可能挪的動她,再說,要是她們用抬的,她能不醒嗎?難道是自己夢遊?真是瘋了,她什麼時候有那壞毛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白春雪真是一頭的霧水。
“娘娘,你醒了?”聽到房內的動靜,小桃枝討喜的主動拿起洗漱用品走了進來,新月緊跟在後面。
白春雪聞言掀開床簾,看著那一臉笑意的小桃枝和她身後的新月,狐疑的問道:“昨晚我不是睡躺椅的嗎?怎麼早上醒來在**了?”
“對啊,我記得我幫您熄燈的時候,您還在窗邊躺椅上啊,靖王妃,您什麼時候回**了?”新月聞言,也弄不明白,好奇的問著。
“不是你們,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娘娘,不要想了,可能是您昨晚自個回**睡的吧。”小桃枝走上前,將手上的洗漱用品放在一邊,細心的為她夾好一邊的床簾,一邊扶她站起身。“娘娘,我和新月一起伺候您洗漱。”說完便示意一邊的新月上前幫忙。
新月聞言,立刻機靈的上前伺候著,拿起早已經準備好的漱口水遞到白春雪的面前,白春雪輕含了一口,吐到一邊的水盆中,並拿起一邊的絲巾輕撫了下自己的臉頰。
小桃枝快速的拿起一邊的衣物,遞給白春雪看:“娘娘,這是今日奴婢為您挑選的衣物,綠色的絲質羅衫裙,娘娘可還喜歡?”
白春雪看了眼那淡綠色的紗裙,輕點了下頭,小桃枝欣喜的撫起她,幫她換上,並服侍她坐在梳妝櫃前:“娘娘,桃枝好久沒伺候您梳妝了。”
“嗯,是好久了。”白春雪看著銅鏡中小桃枝為自己梳妝的樣子,突然回想起在靖王府的日子,心中不免長嘆一聲,如果小桃枝不是德容承宣的手下,她真的是一個好妹妹,可惜~~~~~哎!
“娘娘為什麼嘆氣?”細心的小桃枝一邊幫白春雪挽著發,一邊擔憂的問道。
“沒什麼。”現在的白春雪和小桃枝自是不如從前,也不可能再象從前一樣毫無顧忌的和小桃枝無話不說。
“娘娘,您是還在怪桃枝嗎?”小桃枝停下手中動作,有些歉意的說著。
看著鏡子中,一臉歉意的小桃枝,白春雪安慰的笑著說道:“怎麼會?和你沒有關係,你也是受命於人,何罪之有。”
“娘娘我~~~~~~”小桃枝還想說什麼,卻被白春雪的一聲驚呼給阻止。
“怎麼回事,”白春雪突然看見銅鏡中自己脖子上昨日還清晰的齒痕,怎麼一夜間全都消失了?她慌忙拉起自己的衣袖,手臂上的傷痕也全都消失,白春雪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光潔的手臂,太詭異了。
“娘娘,你怎麼了?”小桃枝看著一臉驚訝的白春雪,好奇的問著,她不明白為何白春雪要看著自己的手臂驚訝成這樣。
“桃枝?王爺昨晚來過?”這是她唯一可以想到的可能性,因為有如此神效的藥物只有德爾賽玉的上次給她的白玉膏,而那藥膏現在還在靖王府,她不曾帶進宮,而且昨晚她熟睡時,她的哪些異樣的感覺,除了他還會有誰?
“沒有啊,我不成看見王爺來過。”小桃枝肯定的說著。
“沒有?你確定?不是他?還會有誰?”
“娘娘~~~~~”
“算了,不要再說這事情了,我不想提到他的名字,更不想看見他。”一定是他,除了他還會有誰敢半夜摸進靖王妃的房間,還半夜為她擦藥的,他這麼做無非就是不想她身上的傷惹人非議而已。